第5章 劉海柱的過往【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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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許大茂和婁曉娥兩人正在桌上吃飯。

不得不說,整個大院裡頂數他們家裡條件最好。

許大茂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有工資,每次去哪個村屯公社廠子放電影都有點外快,不是土特產就是酒菜什麼的。

至於婁曉娥那就了不得了,她是獨生女,父親是紅星軋鋼廠的最大股東。

家裡珠寶首飾不說,黃魚就有好幾條。

婁曉娥夾了一塊煎雞蛋,“哎,大茂,那個劉海柱好像還挺會做菜的,每次聞著味都可香了。”

許大茂聽到之後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就那個東北人?脾氣特麼比傻柱還臭,以後再去廠子門口擺攤,茲我見一次讓保衛科的攆他一次!”

婁曉娥有些疑惑,“為什麼啊?他得罪你了?”

許大茂放下筷子。

“前些日子副廠長的腳踏車不是壞了麼,我聽說那小子修腳踏車又快又好,就想讓他去給副廠長修修。我和他也不怎麼熟,我尋思傻柱不是和他走的挺近麼,就讓傻柱去說了,我還在副廠長面前打包票了,好傢伙,直接掃我面子!”

“不去就不去吧,你別找他麻煩,他自己一個東北人也挺不容易的。”

許大茂瞅著婁曉娥,“你看出來沒,傻柱想把劉海柱介紹進廠修個腳踏車伍的!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就別想進去!”

“行了,趕快吃飯吧!”

……

傻柱回到家裡,從窗戶往外看了看。

發現棒梗和秦淮茹沒有過來,就從一處小暗格裡拿出一包東西,然後關門去了劉海柱那。

進屋之後看到劉海柱正把做好的魚端上來。

劉海柱一看到是傻柱,立刻就猜到他的來意,應該是為了進廠修腳踏車那個事。

“今天你來的準兒啊,嘎牙子剛出鍋!”

“是啊,我聞著味兒來的。”

傻柱也不沒客氣,拽個凳子就坐了下來,然後將牛皮紙包的東西放桌上。

“早就想找你聊聊了,事先都已經準備好了熟食,嚐嚐吧!”

散白一人一杯倒滿,兩人先來了一口。

傻柱齜牙咧嘴的放下酒杯。

他還是有點整不慣散白,太有勁了。

“你不給副廠長修腳踏車那事也不知道誰打小報告了,我估摸著不是劉嵐就是許大茂,他倆一個和老劉走的近一個想溜鬚拍馬,那副廠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事就欺負長的漂亮的女工。”

“無所謂,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拉到!我一老爺們有手有腳的幹啥不是賺錢!”

“那是,你不管是修車還是做菜,手藝都挺好的,聽說你還是個退伍兵?”

劉海柱夾了一塊豬頭肉,隨後點點頭。

“味兒不錯啊,這東西沒讓棒梗順走?”

“哪能啊,藏的好著呢!”

“你看上棒梗他們班主任了?”

傻柱也笑了,“都老大不小了,咋也得琢磨琢磨正事兒了,我打算讓三大爺幫們聯絡,找機會見見。”

“挺好,我在學校附近修車,也總能碰到冉老師,長的好看沒的說。”

“看樣子你打算在四九城定居了吧,你收入不錯還有房,不找個姑娘?”

劉海柱喝了一口,“暫時還沒想,等到手裡有點積蓄再說,別幹聊天了,嚐嚐我做的嘎牙子!”

傻柱認真的嚐了一口,然後盯著他。

“川菜你會麼?”

劉海柱笑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不管是川菜,什麼菜系我都會,不過都是一瓶不滿半瓶咣噹。”

“嚇死我你,你川菜也這水平話,好傢伙看來我就得下崗!”

“你也別太謙虛了,廚師做菜還不是一個人一個風格,一人一味道,有人得意那口,有人未必喜歡!”

“說的有道理啊,來!”

傻柱舉起酒杯,碰了一個。

幾巡下來兩人都進入狀態了,徹底開啟了話匣子。

“哎,你是什麼兵種啊?”

“汽車兵。”

“厲害啊,對了,咱們大院裡也有個當兵的,你應該聽說過吧?”

劉海柱放下酒杯,“你說的程老兵吧?”

“嗯,別看那老頭八十多了,身體硬著呢,只不過脾氣有點怪,平時也不言語。”

“我聽說他一家人都不在了,只有他自己?”

“程老兵小的時候一家人都被害死了,他就上陣殺敵,真正扛過槍殺過人的人,雖然他歲數不小了可是從來不然別人管他叫大爺,就叫程老兵,可能是喜歡這外號。”

劉海柱咧嘴一笑。

“這你就不懂了吧,有的時候外號比大名可響亮多了。我原來有個小兄弟叫張嶽,在我們那混的是風生水起,他的爺爺叫名字沒幾人知道,不過一提起鎮東洋的名號,就沒幾個人不知道了。”

傻柱一聽就明白了,敢情眼前的這個東北人並不簡單啊。

這種人物能安安心心的修腳踏車,總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怪不得你沒事兒總帶著大斗笠,裝大俠啊?”

“可不咋的,我賊喜歡早先時候的大俠,斗笠披風,大刀酒葫蘆,看著就牛逼!不過最開始原因是腦瓜子差點被人開瓢,後來就習慣了,遮風擋雨還擋陽光。”

“誰敢動你啊?得是很有名頭的人吧?”

提起這事劉海柱就有點窩火,要不是張浩然搗亂,他和周萌很可能是另一種結果。

“張浩然有個屁名,那天我沒防備還得護著一個女人,對面二十來人手裡都有傢伙,這才讓他削我一鋼管。”

劉海柱這番話一點沒摻水,唯一不太準確的是張浩然,人家怎麼說也是當地知名人物。

那天他赤手空拳面對全副武裝的二十多人,饒他是鋼筋鐵骨也不行。

傻柱有點被震撼到了,沒想到劉海柱的戰鬥經歷竟然是這等場面。

“是啊,就算你渾身是鐵,能碾幾根釘兒?那後來呢?”

劉海柱一口氣幹了半缸散白。

“後來啊,還是他們一幫二十來人,只不過我在廁所門口拎了一把鐵尖鍬,和我一哥們郝土匪追了他們幾條大街。張浩然他們跑的太快了,愣是沒追上。”

劉海柱還沒有說,當時郝土匪身上是有傷的。

自這一戰起,兩人在當地徹底打出了名號。

曾有人做了一句簡短凝練的評價:劉海柱一杆鐵鍁平XX(那個城市的名字)

這一頓下來,兩人都喝了一斤多。

傻柱回屋之後正好看到秦淮茹送飯盒,也沒言語,直接躺在床上了。

“哎呦,在海柱那喝的啊,看樣子喝了不少,啥好菜喝成這樣?”

“醬滷豬頭肉,紅燒嘎牙魚,就沒素的!”

秦淮茹一聽就有點不舒服,她知道傻柱肯定不會空手去劉海柱家的。

“傻柱,明天就十一國慶了,我想和你商量個事,你能不能在食堂帶回點肉菜回來,我想給孩子們改善一下伙食……”

“再說吧,食堂開不開伙還不知道呢。”

秦淮茹看到這態度似乎很不滿意,咣噹摔下飯盒就走了。

內心想著,又不是我吃!

你見天兒的吃肉,孩子們過節吃頓肉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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