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叫劉海柱【求票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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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是一年當中最重要的節日,是團員喜慶的日子。

今天誰能修腳踏車?!

哪怕就是腿兒著來買東西,也沒有人在年三十兒修的。

修理意味著東西壞了,別說修東西,就連說話上都挺忌諱。

人們都會避著點什麼破、窮、病、壞、死之類的字眼,不管出於什麼心理,都已經約定成俗了。

劉海柱還以為四九城沒人在乎這個,擺了一個多小時根本就沒有顧客,只好把車攤收拾好,準備周圍逛幾圈。

回四合院也沒什麼意思,屋裡待著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剛騎上一會,迎面竟然看到了一個抽旱菸的。

這個年代抽旱菸沒有什麼稀奇,稀奇的是那個抽旱菸的竟然是個女人。

要說在東北,那家家都種旱菸抽旱菸,漂亮的大姑娘也拿個長長的大煙袋鍋子,不過在四九城可就很罕見了。

那個女人能有四十左右,頭上圍個綠頭巾,身上穿著紅花棉襖,長的白白淨淨還挺有姿色。

劉海柱就不由得多看了兩眼,總感覺這個女人哪裡有點熟悉。

是菸袋鍋子?

劉海柱想不太清楚,索性也不想了。

再往前騎了一會,就看到了熱鬧的地方,是一家不小的商場。

那個時候的商場和現在可完全不同,一樓是菸酒糖茶副食,二樓是布料衣服鞋子之類的,基本上涵蓋了人們平時生活所需的東西,算是上一級的供銷社。

劉海柱也打算進去湊湊熱鬧,過年了,在這裡買點東西也挺好的。

將車子靠邊停下鎖好,車上的兩個大箱子也用鏈子鎖著呢,不怕偷,而且那鐵箱子和木箱子加一起能有一百多斤。

商場裡面人不少,剛一進門就感覺被人擠了一下,劉海柱下意識的就把那人給拽了回來。

倒不是因為他霸道碰一下都不行,而是太熟悉,這明擺著碰上扒手了。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就聽到裡面一聲姑娘的叫喊。

“哎呀,我錢包丟了!”

那時候扒手很多,聽到這話眾人紛紛檢視自己的錢包,又有幾個人發現自己的錢包被掏了,商場裡面瞬間亂成一團。

過年了,這些可恨的扒手專挑這時候下手。

一是過節手裡有有錢;

二是心情喜悅也不會像平時防範的那麼緊。

那個時候財不露白,不像現在,各種凡爾賽式的花式炫富。

被拽的人似乎不明白這個帶著斗笠的怪人為什麼拽自己,用力掙脫都掙不開。

“你拽我幹嘛,鬆手!”

劉海柱拽著他回身堵在門口。

為了確保自己沒有冤枉人,他還真伸手摸了一下軍棉襖的兜裡,成卷的大票全沒了。

“把錢拿出來。”

他的大嗓門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聽到這話眾人紛紛看了過來。

那人長著一雙三角眼,個頭不高,能有三十多歲,笑嘻嘻的看著一副老好人模樣。

“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你能鬆開我不?”

劉海柱知道,他這是遇上真正的慣偷了,而且手段高超。

要不是他有個兄弟賊王二東子,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估計只有掏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錢不見了。

他平時把錢都放身上,一是沒有人能從他手裡搶錢,二是用起來也方便,要是放在家裡,沒準兒又得被棒梗給偷走。

有句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賊惦記。

所以棒梗不得不防,只是沒想到在外面的商場竟然還真遇到了這樣的大賊。

劉海柱雖然帶著斗笠,可是依然看到了人群中有幾道目光,瞬間確定這是團伙作案!

團伙作案會在得手之後瞬間轉移錢財,就算是炸了,也搜不到證據,而劉海柱知道自己被偷的瞬間就拽住了這個三角眼,他根本沒來得及轉移錢財。

“艹,我說最後一遍,把錢拿出來了。”

三角眼本來還想抵賴周旋一會,可從眼前這帶著斗笠的高個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就能看出來,他並不是尋常人。

尋常人也不可能立刻反應過來抓住自己,他已經好幾年都沒有失手了。

“艹,是不是給你點臉了?”

這句話明顯是個訊號,隨後有三人從人群中衝了過來。

劉海柱沒想到這幾個人竟然敢在商場動手,其中一人還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

周圍的人一看打起來了,呼啦一下散的遠遠的繼續看熱鬧。

不是他們不想跑,那個帶著斗笠的堵在門口,誰出的去?

最最主要的是錢包還沒找回來了呢!

劉海柱知道,他遇上真正的混子了。

那幾個人出手瞄準的都是要害部位,肚子、腿彎、踝骨,攻擊這些地方可以很輕鬆將對手撂倒。

只要人倒在地上,基本上沒有什麼還手之力了。

然而對方卻並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王者級別的人物。

劉海柱沒有武打片中那些花裡胡哨的招式,他第一目標就是拿刀子的。

近身之後閃身躲開刀子,同時出手精準的抓住拿刀的手腕。

關節是很脆弱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受傷的地方。

憑劉海柱手上的力道可以很輕鬆的將其扭斷,一拉一扭一轉身,對準側腰重重的一腳將那人踹倒在地。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特別是對付手拿武器的人。

那名男人慘叫抱著胳膊趴在地上,圍觀的人看到連忙上前幾個,將其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另外三人想來幫忙,卻被劉海柱三拳兩腳打回。

三角眼看到自己同伴瞬間折了一個,立刻就使了一個眼色。

另外兩人領命後分別兩個方向奪路而逃,他們似乎很熟悉這家商場,有前後兩個門。

劉海柱沒動,只盯著三角眼。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錢在三角眼的身上,至於別人的,他沒有義務去管。

人就是很奇怪的生物,如果這夥人佔了上風,估計沒有一個人會來幫劉海柱;可情況是劉海柱佔了上風,不少人膽子也大了起來,那兩個奪路而逃的還沒等衝出人群就被按倒在地。

三角眼一看大勢已去,惡狠狠的盯著劉海柱。

“艹,還他媽瞅啥,沙楞把我錢拿出來。”

“東北人?”

“咋的?”

“行,是個人物,我李老三竟然栽倒你手裡。”

隨後,這個叫李老三的把兜裡的錢包全都掏了出來,能有四五個錢包,還有一卷十元大票。

原來他才是轉移錢財的那個人,可能是想在出門離開的時候幹上最後一票,而往往這最後一票都會出事兒。

他竟然摸到一個煞星的身上。

很快,數名片警趕來將場面控制住。

扒手當場抓到,錢包可以一個個交還給失主了。

錢包比較好認領,說清數目或者裡面有什麼東西,登記簽字之後就可以領走了,也沒有人膽子大到敢在片警面前冒領。

除非是想去局子吃窩頭了。

這些人領完錢包之後,只有一個人向劉海柱說了聲謝謝。

這個正是第一個發現錢包丟了的姑娘。

她長的相當漂亮,個子很高,最起碼也得有一米七了。

“謝謝你,你真厲害!”

“我的錢也丟了。”劉海柱面無表情,轉身對片警說到,“那一卷的十塊的是我的。”

“憑什麼說是你的?”

“我是修腳踏車的,那錢挺埋汰的。”

領頭的一位片警將錢開啟之後,發現還真是,上面不少黑色的油汙。

“是你把這幾個扒手抓到的?”

“沒有,我只抓到了一個。”

“那也很厲害了,值得表揚,什麼名字?”

“我叫劉海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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