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棒梗暴打閻解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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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曠是徹底開眼了。

他爹閻老西當了一輩子的老師,平時對他們四個說教無數,也沒有二東子這一課上的這麼刻骨銘心。

當時他都快嚇尿褲子了,平時耀武揚威的王亮在那個男人面前像小孩子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要不是那個男人還算客氣,還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就算是這,也依然留下了一根手指。

這件事情對他們幾人內心影響非常大,特別是王亮。

回去之後幾個人就散了,閻解曠無處可去。

再留在外面就得當街要飯,沒辦法,只能先回四合院。

反正他也沒結婚,閻老西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這天晚上,閻解曠在四合院外來回走了兩圈,終於決定回去。

白天他沒好意思,這麼大小夥子還回來啃老,多少有點沒面子。

剛要進到院裡,就看到暗處走出來一個人,比他矮半個頭。

“誰?”

“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

閻解曠伸著脖子藉著月光才看清,“棒梗?”

棒梗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笑意,看起來很核善。

“有事兒?”

閻解曠知道他們之間有著很深的仇怨,沒想到才大半年的時間,棒梗變的都快認不出來了。

最乍眼的就是個頭,竟然竄起那麼高。

臉上的嬰兒肥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偏瘦的白淨臉龐,曾經的西瓜頭也變成了利索的短髮。

棒梗笑嘻嘻的說到:“當然有事了,找你不是一天兩天了,走吧。”

閻解曠並不怕這個半大小子,再加上他也是“混”過的,吊兒郎當勁又上來了,雙手插兜搖頭倚巴晃就跟了上去。

他感覺自己經歷了風雨見過世面的人了,怎麼說也比四合院這些坐井觀天的老幫菜要強。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自己為什麼要依附別人,自己為什麼不能開啟精彩人生呢?

重新樹立威信就從四合院開始!

閻解曠瞬間竟然給自己規劃了小說一般的人生。

有的時候,人往往會有一種很致命的錯覺。

在屢屢受挫和碰壁的時候,他就會把目光轉向比他還要可憐弱小的人,用以來尋找心裡平衡。

殊不知,他根本什麼都不是,因為拿來比較的那個人遠遠比他要強很多。

眼下,他依然以為棒梗是之前那個很好欺負的小男孩,這就是他自信重新找回的根本原因。

到了一處僻靜之地,閻解曠腦袋一歪。

“啥意思啊,想殺人埋屍啊?”

閻解曠本來是想故意嚇唬棒梗,一個淘氣小男孩能有什麼心理承受能力?!

但是他不知道,棒梗經歷過的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本來一臉笑意的棒梗,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一個箭步衝上前,揮拳就打。

閻解曠的下巴瞬間被重重一擊,牙齒都感覺快要撞碎了。

情急之下他抬腳想踹,沒想到棒梗的身手似乎是練過,竟然避開了他這一腳,回手一記擺拳擊在他的後腦。

這一拳就讓閻解曠有些失去還手能力了,他感覺已經有點迷迷糊糊。

隨後的拳腳他已經沒什麼太大感覺,昏迷之前他依稀聽到了棒梗的話。

“閻解曠你記住了,你和劉光福還有許大茂,你們的好日子已經來了。”

好日子?

什麼是好日子?

天天吃紅燒肉嗎……?

再次醒來的時候,閻解曠感覺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頭暈的不行,剛一起身就天旋地轉的乾嘔了起來。

肚子裡沒什麼東西,也沒吐出來。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棒梗揍了。

慢慢的挪回了四合院,直接推門進屋。

“解曠,你這是咋啦?”

“媽,給我整點吃的和水,我快餓死了。”

閻解曠後來才知道,他竟然昏迷了一天兩夜!

教訓完閻解曠,棒梗下一個目標就是劉光福。

劉光福和閻解曠不一樣,閻解曠雖然大了一些不過勉強還算同齡人。

劉光福就完全不同了,他論起來必須要叫一聲劉叔才行。

棒梗並不在意,不管劉叔劉爺爺,該揍就得揍。

矇在鼓裡的秦淮茹不知道棒梗已經變了個人,不管怎麼說有一點還挺好的,棒梗不會看著婆婆打自己。

眼下傻柱正在琢磨怎麼收服婆婆,讓她同意自己改嫁。

要是能和傻柱結婚也挺好的,何雨水馬上要結婚了,她這一結婚就空出一間房子來,正好讓棒梗住過去。

現在棒梗太大了,睡一起也不是那麼回事。

聾老太太的房子和易中海的房子最後也得是傻柱的,正好可以留給小當和槐花一人一間,三個孩子就都有房子了,不管是嫁出去還是找個倒插門,都有準備。

秦淮茹的計劃很美妙,不過第一個前提是何雨柱不能有孩子,否則這些東西她的三個孩子一樣也沾不上。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那三個孩子姓賈,不姓何!

反正自己現在帶著環呢,傻柱也不知道。

再說自己常去的第六醫院大夫和自己的關係非常好,連秦京茹假懷孕的證明都是她給開的,就算後來傻柱有懷疑去問,也不怕問出什麼。

所以說,只要結婚的事情越往後拖,對自己就越有利!

傻柱今天回來的早,從食堂裡帶回了一盒子的紅燒肉。

這紅燒肉是給那三個孩子和胖老太太的,想要和秦淮茹結婚,必須得先喂熟了他們四個才行。

剛進院門,就看到三大媽坐在凳子上唉聲嘆氣的抹眼淚。

“呦,三大媽,怎麼了這是?”

“唉,我們家老三也不知道怎麼了,回來之後就躺下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問什麼也不說。你三大爺本來已經恢復一些,看到解曠那樣子又倒下了,老大老二也不管我們,這日子可怎麼過呦!”

傻柱笑著說到:“三大媽,說了您別不願意聽,就你們家這狀況,自作自受!三大爺躺醫院的時候,除了我和秦淮茹還有兩個大爺,誰來看他了?看看你們四個孩子,有一個算一個,白養了吧?”

說著還到門口往裡瞅了一眼,閻解曠真躺著呢,彷彿死了一般。

三大媽也沒什麼心情和傻柱鬥嘴,再說傻柱說的也是事實。

傻柱也不在言語,拎著飯盒往屋裡走,看到正在寫作業的棒梗,忽然想到了什麼。

把飯盒放到了桌子上,賈張氏聽到聲音後立馬從炕上出溜下來。

開啟一看,滿滿一盒子的紅燒肉!

色澤紅亮,湯汁濃厚,香氣撲鼻。

“哎呀傻柱,你這是特意做的一盒吧?”

“嗯,給您老和孩子們打打牙祭。”

“哎呦呵,真好,嘿嘿!”

沒想到棒梗似乎對紅燒肉並不太感冒,只不過是看了一眼。

這要是換做之前,早都撲上來了,甚至還會在院門口打劫他的飯盒。

傻柱看到賈張氏拿著飯盒回到了裡屋,站到棒梗身邊。

“棒梗,閻解曠是你打的吧?”

“是我打的,有什麼問題嗎?”

傻柱眉頭一皺,“他是欠收拾,可你打的也太狠了點吧?”

他就是在打許大茂的時候從來也沒有下過死手,閻解曠那德行,再狠一點就回不來了。

棒梗風輕雲淡的合上作業本,瞥了一眼傻柱。

“這就受不了了?以後可沒這麼輕鬆了!”

傻柱揹著手看著棒梗,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棒梗可是始終沒有忘記劉海柱盤子裡辣椒的味道,還那一杯如開水般的烈酒。

相比之下,他們感受到的痛苦太小兒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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