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戰國玉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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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秦淮茹如此模樣和神態,棒梗也有些於心不忍。

眼前的女人畢竟是自己的親媽,除了過年那天的餃子,到現在也沒看到過她吃細糧。

“既然沒事了,那就回去吧。”

聽到棒梗這句話,秦淮茹如獲大赦,連忙拉著棒梗往家走。

炕上,棒梗有點難以入睡。

人一但窮怕了,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正常。

根據自己的判斷,媽和許大茂勾搭到一起也不太可能,很明顯就是為了那點東西。

看來那個事情得加快一些進度了,至於許大茂,很需要連本帶利的給他點深刻教訓才行!

白天時候,許大茂趁著院裡沒人又找到了秦淮茹。

“你怎麼能讓棒梗給我捎話啊?再說我們不都說好的嗎?”

“別提了,棒梗知道這事了!”

“啥?”許大茂有點不敢相信,“他怎麼會知道?”

秦淮茹也是氣了一跺腳,“我怎麼知道啊?!以後千萬離我遠一點,現在的棒梗我看著都害怕,保不齊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是,這……”

許大茂看到秦淮茹的背景,眼神陰狠。

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都他媽跟傻柱一個揍性!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做賊心虛,這話還真不假。

秦淮茹和許大茂的事情,目前除了棒梗以外還沒有人知道,可是秦淮茹怕劉海柱昨晚聽到她和棒梗在雨水屋裡的對話。

看到劉海柱帶著斗笠推著三輪車往外走,秦淮茹鬼使神差的叫住了他。

“柱子?”

“嗯?啥事啊?”

劉海柱沒想到秦淮茹會叫自己。

因為上次季紅的事情還有棒梗總來找自己,現在四合院人都對他敬而遠之,特別是秦淮茹應該很怨恨他才對。

秦淮茹想了想竟然坐在了三輪車上,“咱們邊走邊說吧,正好我也要去東直門。”

總不能把她給推下去,劉海柱只能無奈的騎上了三輪車。

“你找我啥事啊?”

秦淮茹有點猶猶豫豫,還是開口了。

“昨晚你有沒有聽到雨水屋裡有啥動靜啊?”

“聽到了,你在等男人,咋了?”

單層牆的隔音效果並不好,再說劉海柱現在五感都很敏銳,身體狀態一直都處於頂點,即便是處於醉酒狀態依然聽到了。

這也是他昨天為什麼可以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差點進錯屋,不然昨晚很可能他開門就進去了。

如果再脫光了衣服拉開被子上了床,那可是真鬧大了。

“你……能不能別往外說這個事情?”

“就為這事啊?那你別惦記了,我是個爺們,不會到處扯老婆舌。”

聽到這話,秦淮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個,柱子……最近我的態度不好,你別介意。”

“嗯。”

“棒梗最近找你……啥事啊?”

秦淮茹終於鼓足勇氣問起這個事情,她對於棒梗的變化一直耿耿於懷,今天就趁著機會把事情說開了。

“沒啥事,就是想讓我教教他怎麼打仗,不過上次給了他一點教訓之後估計他也能明白了。”

秦淮茹有點懵,那三個孩子可是她的心頭肉,這劉海柱怎麼棒梗了?!

“什麼教訓啊?”

“讓他吃了點辣椒,緊接著喝了一缸子白酒!”

“啥?!”

秦淮茹立刻尖叫了一聲,她這才知道棒梗滿嘴的泡是怎麼回事。

那天看到棒梗回來不吃晚飯,怎麼問都不開口。

後來在她和他奶奶的追問之下,棒梗在才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喝開水把嘴燙壞了。

那些天棒梗就一直在喝流食,喝涼米湯,就是這樣每次都疼的他不住的打擺子,給她那個心疼的。

原來都是混蛋劉海柱弄的!

秦淮茹帶著哭腔喊到:“為啥讓孩子喝你那種烈酒啊?他是孩子你不知道嗎?嘴裡全都燒壞了……”

“想打仗就得狠,首先就要對自己更狠,他自己選的我可沒強迫他。”

秦淮茹不再說話了,用手背輕輕的擦著眼淚,她知道劉海柱不可能說謊。

好在棒梗嘴裡的傷口已經癒合,也沒有出現別的事情。

棒梗……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劉海柱忽然笑了,“那小子啊,挺牛逼,至少某方面比一般人狠多了。”

秦淮茹瞪了他了一眼,“我到地方了!”

“回去告訴你家棒梗,他要是還憋氣我打的嘴巴子,不管是單挑還是群殼,我都等著呢。”

秦淮茹一聽到這話就氣的不行,這完全是讓棒梗不學好麼!

“你……混蛋!”

說完就下車扭著肥臀走了。

劉海柱有點無語,這娘們也太他媽自以為是了。

這要是在東北非得讓她男人按炕上一頓收拾不可,走道都得拉拉胯,看她還怎麼嘚瑟?!

到了收購站,看到二東子正在桌子上擺弄一件玉器。

“剛收的?”

“嗯。”

“多少錢啊?”

“八百塊!”

劉海柱咧嘴一笑,“行,你砍價是真牛逼。”

二東子把這件玉器輕輕放到他面前,“來吧,上眼。”

劉海柱拿起這塊玉器看了看,入手溫涼,和萬紫千紅潤膚脂的盒子差不多大小。

拿在鼻子下一聞,帶著微微的土腥,看樣子是見天兒沒多久。

再看上面的圖案,應該是戰國時期鎧甲上的裝飾玉佩。

“這玩意兒不錯啊,自己留著都行。”

二東子笑著說到:“我對玉器沒什麼太大興趣,最喜歡的還是字畫。”

“屁點墨水沒有還他媽愣裝文人,你喜歡畫你倒是畫一個啊?”

“我只會畫果體女人,哈哈!”

兩人鬧了幾句,目光又落在了玉器上。

劉海柱想到了一個事情,“來賣的是啥人啊?”

“摸金的手藝人,不過看樣子是剛入行的,第一次出手同夥就折裡了。”

劉海柱也嘆到,“沒那金剛鑽兒就少瓷器活,古墓可不是輕易能下的,我去潘家園把這玩意處理了。對了,多少錢合適啊?”

二東子並不在意,他玩夠了也看夠了。

“只要你賣超過一千,就算沒吧折騰一趟!”

“那中,我下午去,中午咱們整點?”

“拉到吧,喝那麼多你咋談生意?”

“那也行,晚上回來再喝,這回咱們整點硬菜。”

兩人中午去了那家常去的小飯店,要的打滷麵。

芥菜肉滷子做的是真香,兩人都提了禿嚕的吃了好幾碗。

這家店的老闆兼廚子,劉海柱總覺得他是個東北人。

但是口音什麼還都不是,一問他東北菜為什麼做的這麼好,人家說自學的!

自學的能把外地菜做的這麼地道,還真他媽有兩下子,他們哥倆可算是有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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