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摸金校尉(1 / 1)
大金牙仔細瞧了瞧,然後又放在鼻子地下聞了聞。
“胖爺,您這件玉可有點歷史了,最少也是千年以上。上面的花紋符號我看不懂,好生保管著,恐怕是世間罕見之物啊!”
他說完就把玉還給了胖子,王胖子看向劉海柱。
“柱子,你懂嗎?瞧瞧?”
劉海柱擺擺手,“我就是看東西真假還行,至於年代歷史什麼的,一竅不通!”
王胖子那塊玉上面是鬼洞文,誰能看懂?
就算是穿越的劉海柱也只知道是鬼洞文而已,至於啥意思,幹啥的,鬼才知道!
大金牙煙和酒都不行,不過酒桌文化卻玩的很轉,三言兩語就見其門道,精彩之處讓人情不自禁的端起酒杯助興。
酒過三巡,勁兒上來之後就開始胡謅八扯,特別是大金牙和胡八一兩人,把他們祖輩盜墓的那點事情說了個乾淨,懸異驚奇聽的劉海柱也是直呼過癮。
胡八一看到劉海柱的大斗笠,“我說柱子,第一眼見到你就想問了,你為什麼帶著斗笠啊?”
“這玩意啊,習慣了,比胖子的墨鏡好用!”
“你有沒有啥故事講講唄,聽說東北人不是挺能白話嗎?”
劉海柱知道胡八一很早就接觸過東北人,“我爹可沒你們祖輩那兩下子,他除了種地剩下就是揍我。”
王胖子笑著了,“看樣子你打仗肯定厲害。”
“還行吧,對付幾個人還是挺輕鬆的,不過要是練家子那就不好整了。”
仗打多了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特別是有些練家子就很不起眼的在身邊。
“練家子?你碰到過?”
“嗯呢,我原來在東北上班廠子那知青辦的一個主任,欺負小姑娘讓我拿菜刀給剁了。”
“艹,膽量不小啊。”
連胖子都放下了酒杯。
“人沒事,不然我也不可能在這呆了,喝酒喝酒!”
大金牙雙手一拍,“哎呀,劉爺和胖爺,我看你們兩人倒有很多的相似之處,明人不說暗話,就憑你們的本事,為什麼不幹點驚天動地的大事業呢?”
大金牙意有所指,倒鬥發財時不我待啊。
劉海柱先笑了,“拉倒吧金牙,老胡和胖子還行,我是沒那個本事,只會用鐵鍬在地裡刨食。”
胡八一笑著說到:“摸金髮丘,搬山卸嶺,就你那斗笠總能讓我想起了搬山一行。他們各個都是獨行客,喜歡帶著斗笠披風,裝的跟世外高人一樣。”
“我啊,搬山不行,搬磚可以。”
另外三人看到劉海柱有意迴避,就不在過多言語。
這頓酒是一直喝到了晚上才散場,劉海柱酒勁也上來了,起身抱拳。
“今兒個三生有幸見著各位,這頓我請了,以後有機會去東直門的廢品站坐坐,我劉海柱倒履相迎,告辭!”
說完帶上斗笠去了櫃檯。
大金牙不禁開口說到:“這劉海柱還真有一種古典大俠的風範。”
胡八一點了一根菸,“他自己不是也說了麼,他本來就很喜歡武打片裡的那些大俠,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的,很有趣的一個人。”
他們三個臨分手之時,大金牙拿出了兩樣物件。
像彎鉤似的物件,要不是外表漆黑錚亮,還以為是某種動物的長牙。
粗的一端打個了孔,用紅線穿著可以掛在脖子上當飾物,此物堅硬無比,上面刻著“摸金”兩字,看樣子是有點年頭的老物件兒了。
大金牙說到:“這是穿山甲的爪子做成的護身符,給兩位留個念想,以後有空就來潘家園找我,青山不改,綠水常流,咱們後會有期。”
劉海柱回去之後,二東子有點著急。
“柱子,你不是出去賣東西了嗎?這是談成了喝上了?”
“沒成,我在潘家園認識了一個叫大金牙的,給我找了下家讓我有時間去當面談。不過今天在潘家園見到倆人,酒桌上嘮嗑聽那意思是要當摸金校尉,那發財賺錢可是賊快。”
聽到玉沒賣,二東子鬆了一口氣躺在床上,那事一會再說也不遲。
“摸金校尉?那不是挖墳下墓開棺見骨嗎?”
“嗯呢,你知道?”
二東子笑了,“我怎麼不知道啊,東南闖北的也遇到過,但是這種活啊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就像白天收的那塊玉,那小子不是也說人埋裡了麼。”
“不過來錢可是真快啊。”
“那是啊,我曾經還想過這事情呢。”
“我看出來了,你給我的那幾本書裡面有兩本是專門講解陰墳風水的,那你咋沒整呢?”
“整啥啊,這活一個人根本就幹不了,最少也要信得過的兄弟兩人才行。不過還真別說,那裡的東西可都是真正的寶貝,一想到那些東西能擺在我屋裡面,總是心裡刺兒撓的。”
劉海柱笑著說到:“你那兩本書啊,基本扯淡,就是講民間誌異故事的。”
“哎,柱子,你想不想整?”
“拉他媽倒吧,這事缺德,我可不幹!”
“咋缺德了?”
“人家埋的好好的,咱們把人家東西順走,不缺德嗎?”
二東子一臉認真的坐起身來,“你知道我最近為什麼很長時間沒有動手嗎?”
“為啥?”
“那些東西都是有主的,拿了有主的東西我心裡也不得勁,你看我屋子裡掛的,全都是贗品!”
“那你之前順的那些東西?”
“玩幾天之後我又全都送回去了!”
“啊?!”
看來二東子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富有,不過至少肯定比自己有錢就是了。
“我說你他媽在四九城呆的這麼自在,敢情是沒人抓你啊!”
劉海柱這才明白,二東子為什麼敢這樣招搖過市。
現在的年頭技術和審訊手段還沒有那麼完善,依然講究捉賊要贓捉姦要雙,二東子手裡啥玩意沒有,總是不能給人家安一個偷蒙娜麗莎的罪名。
“真的,柱子,整嗎?”
“整個屁!”
“墓裡埋的那些將相王侯,你以為他們無數的金銀財寶錢都像你一樣修腳踏車賺的?都他媽是從他人那掠奪而來或者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像你這麼老實的人還真是世間少有。”
劉海柱聽的明白,這句話可不是在誇他。
“咱們這廢品站來錢不是也挺快的麼?”
“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這個事兒,收東西那前兒就當那小子在邪乎了,下午我看你沒回來就出去轉了轉,沒想到看到賣玉那小子,正合計著跑路呢。”
“跑路?”
“他同夥真的死墓裡邊了,沒人報案也就算了,要是有人查起來就是個雷!”
“那咋整?”
劉海柱對這些事情很明白,只要不出人命就都不是大事。
二東子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
“今晚我會把東西送回去然後把錢拿回來,如果拿不回來八百那就當花錢買個教訓了。”
“艹,合著白折騰了?”
“沒招,如果死撐著也沒啥,咱們就一問三不知,不過肯定是個麻煩!”
劉海柱這時候才知道,東西還不能亂收,很有可能收來個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