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背後的眼睛（1 / 1）
回四九城的路上，劉海柱看著外面的景色，竟然有點迷茫。
二東子似乎也是有了心事。
哥倆都明白，看到大洋子成家，他們也眼饞了。
二東子一臉壞笑，“羨慕大洋子？”
“有點。”
“我還以為你一直打算當個光棍兒呢。”
“這事就是這樣，發生在自個兒身上了就會想，等到過幾天也就忘了，多多少少也快三十年了，不都一樣麼。”
二東子點點頭，“是啊，現在都快到三月份了，沒想到咱們這次回東北待了這麼長時間。”
“嗯！”
“柱子，你和我說，你那天在H市街上看到的那個男人，咋的了？”
劉海柱知道瞞不過去，“我之前認識他，狠人。”
“你整不過他？”
劉海柱笑了，“現在不好說，要換之前我肯定整不過，別說我，大洋子夠狠吧？他也白扯！”
“大洋子都整不過？”
二東子真被震到了，連大洋子都整不過的人，那還真是個狠人啊。
不過他老家在屯子裡，他們倆人在四九城，而那個漢子在H市，完全沒有交集。
兩人剛回收購站沒幾天就去找胡八一和胖子了，結果他們兩人和大金牙也剛回來沒多久。
詳細一問，原來他們三在陝西收文物的時候，老胡利用他的風水秘術發現了一座大型墓葬。
三人根本沒帶什麼專業的工具，在當地買了一些簡易的東西就下墓了。
這下可好，三條命差點沒折到裡邊。
鬼門關轉了好幾遭，收穫的東西卻很少。
劉海柱有點不明白，“咱們不是在美國妞那賺了一筆嗎？那麼多錢不夠你倆吃喝？”
他和二東子這次回家過年，還操辦了姐姐的婚禮，就是這樣也沒花多少錢。
老胡和胖子的錢呢？還是他倆賺錢沒夠？
胡八一胳膊一揚，“別提了，我尋思和胖子也沒啥本事，買磁帶也賺不了幾個錢，就在潘家園練攤兒。結果這一來二去，我和胖子的錢賠了沒多少了，架不住總打眼兒啊。”
劉海柱笑著說到：“你要是想練眼力，我可以幫你。”
胖子有些奇到，“柱子，你還有這能耐呢？我就以為金牙有這本事，沒想到你也會啊？”
“我哪會啊，不過我看東西應該能比老胡強點兒。”
“那妥了，柱子，我們可以一起整啊。”
三月份的四九城天氣已經開始轉暖了，不過還是有點涼，出門得穿上大衣。
胡八一和胖子的地攤上東西不少，像一些像章、懷錶、蛐蛐罐這些小玩意兒哪都有。
既然是為了練眼力，劉海柱在一邊不說話，只看老胡在那和顧客寒暄。
至於胖子脾氣太沖，回回兩句話不到就把顧客給擠兌走了，所以他一般的時候都四處逛逛。
二東子自己看著收購站，也挺輕鬆。
他們這個收購站並不是什麼破爛都要，主要是收一些能賣的上價錢的東西，所以顧客也不是很多。
這天，二東子正在悠哉的喝著茶水，欣賞著一本雜質，裡面都是一些赤身果體的美女插圖，還配著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男女故事。
“請問，有人在嗎？”
二東子一聽是個女人的聲音，扭頭一看發現是蘇萌，身邊還帶著一個漂亮姑娘。
他連忙手忙腳亂的把那本雜質塞在一摞書裡。
事實證明，哪怕像二東子這樣的高手，在一些特殊的時候還是會露出破綻的。
“蘇萌同志，進來說吧。”
蘇萌笑著問到：“柱子呢？”
“他去潘家園了，那有我們朋友一攤位，沒事練練眼力，你怎麼這麼閒著啊？”
“單位最近沒有什麼事情，這是我一位朋友，叫孫歡。”
“你好！你可以叫我二東子！”
“你好，好奇怪的名字，是外號吧？”
二東子重新沏上一壺茶水，“是啊，蘇萌，你帶朋友來是找柱子有事兒吧？”
“不是，我們只是閒逛，就進來坐坐，沒打擾你吧？”
“沒有沒有，隨時歡迎打擾。”
蘇萌沒笑，旁邊的孫歡卻笑著捂住了嘴巴，然後起身看了看屋裡。
“哇，想不到你們開收購站的人都這麼有品位的嗎？”
“見笑了，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愛好而已。”
蘇萌問到：“劉海柱他不喜歡這些嗎？”
“他對這些方面還真沒什麼興趣，我是他兄弟，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歡啥，好像挺喜歡喝酒的。”
“喝酒？”
蘇萌不太喜歡喝酒的男人。
……
這天，胡八一的攤位上來了一個客人，能有四五十歲，帶個眼鏡。
他先是在周圍的東西上看了一會，瞅了瞅幾個木頭手串，又看了看那隻鼻菸壺。
最後拿起了一個青花小碗。
“這個怎麼賣啊？”
胡八一開口到：“八……”
劉海柱一聽立刻就拽住了胡八一，看來這小子的眼力還得再練練。
這個小碗，可是真正的清仿明的青花瓷。
兩天前胡八一收來的，收的時候賣的那人當普通品賣了，看著架勢胡八一也沒把它當好玩意兒。
但是鑑寶這一行當的學問是相當深的，就拿這個青花小碗來說，得看料色、花紋、底款，還有碗底的深淺都很有說法，從這些因素就可以鑑別它的真偽。
劉海柱自然不用那麼麻煩，因為他只需要用眼睛看，就知道是古物還是現代製品。
胡八一看到柱子拽了他一把，他也明白了，自己差點又漏了件好貨。
劉海柱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格，他反問到：“老哥，你能給多少錢啊？”
那人都沒抬頭看他們，皺著眉頭說到：“我看這玩意是現代仿品啊，也不值錢，我家正好缺個貓食碗，你就十六塊錢賣我得了。”
十六塊？！
劉海柱笑了，“我看您還是把這碗放下，cei了的話您該心疼了。”
聽到劉海柱這麼一說，那個眼鏡男立刻瞅了他一眼，心裡已經明瞭。
這是碰到行家了。
“就是個批次生產的假貨而已，你還真當寶貝了，以前的燒製工藝沒有那麼先進。開一次窯燒製都是比較大件兒的，什麼瓶瓶罐罐，最差不離的也是青花大盤，誰能有功夫花心思燒這麼個小玩意兒？”
說是這麼說，手底卻很小心翼翼，生怕磕碎了點碴。
胡八一也知道這東西是真的了，他之前也看過，既然是清仿明，心裡也有了個價格。
“老哥，咱們也別在這繞嘴皮子了，您要真想要，八百塊您拿走，不二價！”
剛才要不是柱子拽住了他，八塊就賣了！
因為他當時收的時候就花了五塊錢。
“八百塊太貴了點，我出個吉利價格六百六，怎麼樣？”
“行，那我給您裝好！”
“不用，我自己來！”
他生怕胡八一弄壞了，從包裡拿出一個木質的盒子，裡面已經鋪好了海綿。
看到到手的六百六，胡八一無奈的笑了笑。
“柱子，瞧見了沒，我就是把錢這麼賠光的。”
“都一樣，想玩這行業，沒吃個幾年到十年的虧是長不了經驗的。別說你，就是有幾十年的鑑定大師也有打眼的時候，慢慢來吧。”
“那我就不明白了。”胡八一轉身看著劉海柱，“你小子是個汽車兵，回來之後修腳踏車還在廠子裡上過班，你怎麼能有這麼厲害的眼睛呢？單從眼力不說古董的門道，我看連金牙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啊！”
劉海柱有點尷尬，他倒是把這件事情完全給忘在腦後了。
他的經歷和他的鑑定能力完全不匹配。
“有人就擅長這個，估計我就是。”
胡八一見也問不出了結果了，只能作罷。
不過柱子來的這些天，他和胖子的生意就好了起來，也收到不少真東西，賣了幾個好價錢。
這天又賺到一筆，晚上喝酒四個人在一起喝酒的時候，胡八一想到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柱子，二東子，你們身上長沒長什麼東西？”
劉海柱一聽心瞬間就涼了半截，難到這個平行世界的無底鬼洞也有那麼可怕的能力？
他並不是沒有想過這個事情，可回來的這些天他也一直沒有特意去看，雖然有點自欺欺人的意思，可倒也心安自在。
二東子看到柱子的臉色突變也覺事情重大，他在洗澡的時候還真聽人說過他後背有個什麼圖案，當時只認為在西疆一行造成的某種傷口，根本就沒有在意。
劉海柱此刻只覺渾身燥熱，直接拽去了上衣。
等他轉過身後其他三人一看，後背上疤痕無數，一個漩渦形狀的紅色圖案尤為明顯。
二東子也脫下了衣服，老胡和胖子看到更是驚訝無比。
因為二東子的身上滿是刺青花秀，也有一個眼球形狀的圖案。
另外三個不知道這是什麼，劉海柱也只能故作輕鬆，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接下來的時日，恐怕Shirley楊會找上門來，一起尋找這破解之法。
果不其然，三天後他和胡八一正在擺攤，大金牙和胖子還有Shirley楊就找了上來。
Shirley楊也是為了這個事情而來，聽她講述眾人才知道這是一種十分罕見的疾病，在四十歲之後就會患上罕見的鐵缺乏症，一年比一年嚴重。
“我回到美國之後查閱了很多資料，在結合我外公的事蹟，想要結束這種疾病的詛咒，只能尋找到一種叫做鳳凰膽的玉石眼球，它應該和老胡在扎格拉瑪打碎的那個玉石眼球一樣，只不過小了一些。只有使用鳳凰膽作為祭祀用品，才能徹底隔絕鬼洞病毒的傳播。”
胡八一皺眉說到：“鳳凰膽？難不成還真有那種虛構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