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棒梗的不歸路(1 / 1)
劉海柱還有個四合院的住處,他此時也在想著要不要把那件屋子賣掉。
賣了吧他就解脫了,想去拿去哪。
隨後他一想自己現在也是想去哪去哪啊,無牽無掛,根本也沒有人阻攔他,那四合院的房子就留著,萬一要有什麼用處呢,結果他回到四合院很快聽到了一件事。
程老兵死了!
死在了一幫小混混的手上。
聽說那天一群人在打三個年輕人,打的非常狠,程老兵看不過去就上前制止了。
年輕人的衝勁沒在戰場上沒有在保衛祖國上,他總感覺十分可悲,但是沒想到那些人瘋了一樣把他也打倒在地。
可憐的老兵,就這麼很悲哀的死在了一群小混混的手裡。
事後那些人被帶走。
晚上,酒桌上只有劉海柱和人瘸子。
雖然那個老頭平時不怎麼說話,可是就這樣沒了,讓劉海柱是唏噓不已。
“知道咋回事嗎?”
“不清楚,不過我看那捱揍的三個人也不是普通的年輕人,我看很可能是雙方勢力的衝突。”
劉海柱沒想到他走了沒多長時間,社會竟然已經大變樣了。
改革開放人們的經濟在進步,可是閒散的年輕人也是越來越多,他們聚在一起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好事情。
人瘸子將杯子裡的酒喝光,“柱子,我有種感覺,我過不去今年這個年!”
“咋了?”
“我不知道,自從老兵死了之後我這種感覺很強烈。”
這頓酒最後喝的沒有什麼結果。
四合院裡的事情他也不感興趣,傻柱和寡婦結婚了,許大茂和秦京茹離婚了,就那麼點事。
晚上劉海柱睡不著覺,他覺得有必要去問問程老兵的事情。
不問不知道,真是一問嚇一跳。
打死成老兵的那些小子,是跟著一個叫徹地鼠的人混的,而那個徹地鼠竟然是季紅手下的人!
劉海柱有點魂不守舍的到了收購站,二東子正在無聊的看書。
像他們這麼開店,生意能好就怪了!
“咋了?”
“我找人打聽到了,那些小屁孩竟然是季紅的人。”
二東子聽完也放下了書。
“季紅,作的有點太狠了吧?”
“不知道,上次她來四合院的時候,程老兵就曾經教訓過她,會是巧合嗎?”
“臥槽,那程老兵不會是季紅弄死的吧?”
“就算是她,那也沒有辦法,那些犯事的很多都不到十八,而且他們的上面是一個叫徹地鼠的人。”
二東子不無感嘆的說到:“我發現最太平的地方竟然是那些人跡罕至的古墓。”
四天後的上午,他們倆的收購站來了一個,季紅的人,說老大要見見他倆。
到了季紅那,依然是那件屋子。
甚至連牆壁上的鏡面匣子炮都沒有動,到現在劉海柱也不知道那東西是真是假。
季紅還是老樣子,不過髮型變化挺大的,變成當下很時髦的大波浪捲髮。
她本來長的就不錯,這麼一打扮竟然還挺好看的。
劉海柱很直接,“程老兵是不是你殺的?”
季紅笑了,她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
“我說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你們信嗎?”
“信!”
劉海柱他也是混過來的。
像他們這些人平時就靠兩個字,信譽。
做為老大,吐口吐沫是個釘,再說做到四季紅那個份上,也沒有必要和他們兩個說假話。
“那徹地鼠總是你的人吧?”
“是我手下的,那小子平時不學好,到底惹出事了。”
“那你現在整啥呢?憑什麼養活手底下這麼大勢力?”
“柱子,你要知道客氣一點。”
季紅也有點不高興了。
從劉海柱進屋到現在一直都在用質問的語氣,四季紅人家一堂堂老大,就被他這麼問來問去,脾氣再好也得有個限度。
“那行,你找我和二東子過來啥事?”
“讓你們看一樣東西!”
說完季紅起身,拿出了一個木盒子,拉開之後裡面竟然是一隻晶瑩剔透的玉鐲。
“見過嗎?”
劉海柱和二東子兩人看到之後立刻互看了一眼。
何止是見過,這個玉鐲正是二東子曾經想要順過來玩玩的東西,四合院裡婁曉娥交給傻柱保管的珍貴之物,為什麼此刻竟然會出現在她的手裡?!
二東子笑著說到:“紅姐,沒想到你真把它給弄到手了,這玩意現在可老值錢了。”
季紅微微一笑,“是四合院裡一個叫棒梗的孩子送給我的。”
“棒梗?”
二東子有點懵。
劉海柱解釋到:“那個大院裡我不是和你說過有個秦寡婦麼,就是她的大兒子,偷東西的手藝一絕,現在看來估計都能和你較量一番了!”
“這麼厲害?”
二東子眼珠子瞪的溜圓,也不知道是他在誇自己還是在誇棒梗。
不用想了,肯定是傻柱藏玉鐲的地方被棒梗給知道了,結果棒梗就把它盜了出來,當做投名狀給了季紅。
“現在棒梗也在,要不要見見?”
“棒梗在你這???”
劉海柱感覺很不可思議。
隨後,從裡屋走出了一位少年,個子已經快有一米七了,白皙稚嫩的臉龐,然而眼神中卻有著與年輕極不相符的狠厲。
“劉叔,別來無恙。”
劉海柱完全沒有想到,這才過去多久,棒梗的變化竟然這麼大。
“棒梗,你跟了四季紅?”
“錯,我認季紅當了乾媽!”
“啥???”
劉海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卻看到一邊季紅笑眯眯的說到:“棒梗這孩子挺找人稀罕的,正好我也無兒無女,就認他當了乾兒子,兩全其美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我乾兒子給我的第一份大禮就是這個東西,二東子見多識廣,我想讓你們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根本就不用看,劉海柱在她開啟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了,這絕對是個價值連城的玉器。
“棒梗,這你是偷來的吧?”
“是啊,怎麼了?”
劉海柱皺眉說到:“我他媽教你的時候好像沒教你用這手段啊,喜歡什麼東西你可以正面去奪去搶,被崩了下輩子投胎在搶過來,這是爺們該做的啊。”
沒想到棒梗笑了。
“劉叔,都什麼時代了還玩您那套呢,過時了!現在講究的利益的最大化,付出的代價最小,這才是正道兒!”
“你不知道那玩意值多少錢嗎?”
“我當然知道了,可我賣不出去啊,再說我還是偷傻柱的,那傢伙就活該讓我偷。”
“那你不知道他和你媽已經結婚了嗎?”
棒梗雙手一攤,“知道啊,無所謂,兩個三十來歲的人了,在一起不就是貪圖點男女之間的快樂麼。劉叔,別說我,你旁邊這位兄弟經手的東西可比我多多了,你怎麼不教育教育他啊?”
劉海柱愣了,眼前的棒梗已經徹底走上了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