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失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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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教授回來的時候,發現蕭晨暈倒在地,把了脈,脈象平穩,以為是太過操勞。

畢竟這麼多的方子,一看就是費了不少的功夫和心思。

任教授把他扶到床上休息,就去忙其他事情了。

晚上,蘇映雪沒有見到蕭晨,去叫她吃晚飯,可是沒有人答應。

進去一看,察覺到了問題,怎麼喊也喊不醒,蘇映雪慌了。

連忙給他把了個脈,可還是沒看出個所以然。

難道是染了疫病?可是不應該啊,一直防護的很好。

而且蕭晨的抵抗力一向很好,連她一個女孩子都沒有中招,蕭晨怎會?

可他就是怎麼叫也叫不醒,蘇映雪急了,慌了,趕緊跑去院子裡找任教授。

任教授聽完後,手裡的藥材掉在了地上,“什麼,這麼久了還沒醒?”

又急匆匆地趕過去看,脈象還是同上午一樣平穩,看不出個好歹來,縱然是活到了他這把年紀,見多識廣。

也著實看不出個什麼名堂。

“老師,難道是一種新的的疫病?”蘇映雪擔憂的問道,“怎麼會昏迷不醒呢?”

之前還好好地。

任教授將蕭晨的手放好,嘆了口氣道:“看這脈象應該是沒事兒,也不像是中了疫病。”

“眼下只有再等等看了,實在不行,讓大為送去城裡瞧瞧吧。”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第二天,經歷了夙夜的苦戰,熬藥,試藥。

一遍又一遍的嘗試,終於,他們找到了有效的方子——剋制疫病的方子。

蘇映雪頂著黑眼圈,將一碗要端進來,一口一口餵給蕭晨喝。

可是依然不管用。

蘇映雪的眼眶紅了,一向鎮定自若的她,竟然趴在床頭嗚嗚的哭起來。

與此同時,浪浪山疫病的訊息不脛而走,終於是傳了到城裡邊。

也傳到了封雪和孟靜怡的耳朵裡。

首先是孟靜怡看到了出現了一種新型的,傳染性極強的疫病。

起初也只是感嘆,可是她看到那個熟悉的地點時,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浪浪山?那不正是蕭晨去義診的地方嗎?

於是她趕緊從被窩裡爬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立馬跑到封雪的額房間。

“阿雪,醒醒!”

“唔——靜怡,幹嘛呢,讓我再睡會兒。”

“你起來,我有話要問你。”

封雪被她拖起來,睡眼惺忪,淚眼朦朧。

“你這幾天跟蕭晨聯絡沒有?”孟靜怡搖晃著封雪的肩膀,神情嚴肅。

“沒有啊,怎麼啦?”封雪看著孟靜怡緊張的樣子,難得的清醒了幾分。

打著哈欠說道:“就偶爾打個電話,他太忙了,抽不開身。”

孟靜怡將手機裡的新聞調出來,給封雪看,說道:“浪浪山出事了!”

“什麼?!”

這一句話立刻讓封雪清醒過來,一把搶過孟靜怡手中的手機,仔細的看起來。

“近日,有訊息稱,江城區浪浪附近出現了一種罕見的疫病,傳染性極強,專家至今也沒有研究出對抗的藥物。”

“據悉,江城大學中醫部校長兼中醫部院長任開濟教授已經帶領學生駐紮多日,力求研究出解決的辦法。”

“據瞭解,已經有多數的村民中招,具體症狀為......”

“具體報道持續跟進中.....”

封雪的瞳孔放大,雙唇抿緊,她一遍又一遍地翻看著新聞,想證明這條新聞是假的,是謠傳。

可是她找不到,她立馬給蕭晨發資訊,可是發現昨天的訊息都一直沒有回。

雖然她知道蕭晨不愛回訊息,可是他看到了一定會回覆的,這都過去整整一天了。

孟靜怡在一旁也看到了,瞪大了眼睛,眉頭緊皺。

“趕緊打個電話問問。”孟靜怡抓住襯衫的前襟,抿著唇說道。

封雪也咬著下唇,肩膀下垂,雙手顫抖地撥通了電話。

那鈴聲,半天沒人接,空氣是如此的安靜,兩人彷彿忘了自己的呼吸,那反覆響個不停的電話鈴聲,就像是閻王的催命符。

兩個人的心都懸著,希望蕭晨趕緊接電話。

不知道電話鈴聲響了有多久,就在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終於接通了。

封雪立馬哽咽了,“蕭晨,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

“急死人了,聽說你們那邊出現了疫病,你現在還好嗎?”

“有沒有生病?”

“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封雪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說著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孟靜怡拉了拉她的袖子。

示意讓蕭晨說兩句。

封雪點了點頭,住了口,可是電話那頭,蕭晨始終沒有聲音,半響,一個溫柔細膩的女孩子聲音傳出來,說道:“你好,我是蕭晨的師姐,蘇映雪。”

孟靜怡和封雪相互看了看對方,他們此前也是聽過蘇映雪的名頭的,只是一直不得見。

“蕭晨呢?”封雪收斂了情緒,問道。

蘇映雪看了看昏迷的蕭晨,嘆了口氣道:“不知怎的,他一直昏迷不醒。”

“不過你們別擔心,看樣子應該不是疫病,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

“什麼?昏迷不醒?!”

封雪倒抽一口冷氣,都昏迷了,這怎麼叫人不要擔心?

她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又問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封雪立馬起來,麻溜的洗漱,穿衣,對孟靜怡說道:“我要去浪浪山!”

“你瘋啦?!”孟靜怡沉聲道,“我理解力擔心的心情。”

“可哪裡是疫病橫行,你要是出事兒了,我怎麼跟封叔叔交代?”

“可是靜怡,我心裡實在是不安。”

“你沒有聽那蘇映雪說嗎,已經研究出治療疫病的方法。”

“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回來了。”

封雪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眼淚吧嗒吧嗒就往下掉。

“早知道義診這麼兇險,就不讓他去了。”

孟靜怡也嘆了一口氣,說道:“可能他早就知道此行兇險,所以才沒有讓我們去。”

“我們再等等,現在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封雪的眼睛已經哭腫了,魂不守舍地坐在沙發上,膝蓋捲曲,將自己抱得緊緊的,止不住的發抖。

上一次這麼難過,還是她媽媽去世的時候。

孟靜怡心裡也不是滋味,看到這樣子的封雪也是止不住的難過。

值得靠在她的身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她。

“不會有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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