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什麼,大小姐殺過來了?(1 / 1)
扶光憨憨的摸了摸後腦勺,眼神略帶哀求地說道:
“好姐姐,你就當沒看見我成不?”
蝶衣捂著嘴笑了笑,指了指他的登山包,“又是偷跑出來的吧?”
“你呀,還是給託尼省點兒心吧!”蝶衣佯裝微怒,“那懸崖峭壁,萬一你真出了點兒什麼事兒。”
“我們拿什麼跟家主交代?”蝶衣頓了頓,問道,“還有,你這眼睛怎麼回事兒?”
扶光眼神飄忽不定,試圖轉移話題,“啊,蝶衣姐,你們這是去哪裡了?”
“我們出去轉了轉。”蝶衣狐疑的打量他,“你不會是又來找寶兒的吧?”
“我們正打算去找他——”
“她現在沒空!”蝶衣襬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這邊,蕭晨和封雪依舊濃情蜜意。
蕭晨:“阿雪,你們去哪了?”
封雪:“蝶衣姐姐帶我出去逛了逛,這邊真的有好多好吃的。”
蕭晨不由得感嘆:“同樣是被關著,咋還區別對待呢?”
封雪笑道:“因為怕你昨晚太累了,所以就沒有叫你。”
“咳咳。”蝶衣聽到封雪的話咳嗽了兩聲。
看了看蕭晨又看了看封雪說道:“我現在要過去看看曾玉蘭,你們跟我一起去。”
扶光趕緊說道:“我也一起。”
“你趕緊回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蝶衣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跟寶兒啊,沒戲。”
扶光聽到這話小麥膚色透著些若有所悟的紅,“我,誰說我是來找寶寶的?!”
“我這次是來找他的!”扶光指著蕭晨說道。
“你找他幹嘛?”蝶衣疑惑的問道,“你們認識?”
“現在認識了!”扶光自豪的揚了揚頭,“不僅認識,他現在是我的請的師傅!”
蝶衣在蕭晨和扶光之間來回打量了一下,覺得扶光的熊貓眼莫名的令人發笑。
“那你愛跟著就跟著吧”,蝶衣邊走邊說道,“不過我可得提醒你。”
“離寶兒遠一點。”蝶衣認真的說,“你們身份地位懸殊,你要什麼漂亮女孩兒沒有?”
“不要禍害她。”
扶光聽了蝶衣的話難得的沒有回懟,而是低頭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等電梯的時候,蕭晨看向蝶衣,問道:“光頭和強子去哪裡了?”
蝶衣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託尼找他們問點兒事情。”
“周光的事情有頭緒了?”蕭晨漫不經心地問道,“他拿翡翠戒指幹什麼?”
“那是——”
蝶衣正想說,突然反應過來,“不是,我幹嘛要跟你報備呢?”
“光叔怎麼了?”扶光這個時候開口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嘴。”蝶衣白了他一眼。
“我十七歲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扶光不服氣的說道。
正說著,電梯在十六層停下了。
在蝶衣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寶兒和曾玉蘭住的地方。
他們前腳剛踏進去,就聽見一陣吵鬧聲,還聽見摔東西的聲音。
蝶衣聽到動靜趕緊跑進去檢視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晨前腳踏進去腳邊就摔過來一個陶瓷杯子。
“這怎麼回事兒?”蝶衣好奇的問道,“你給她吃藥沒有?”
寶兒無奈的點了點頭,“她非吵著要見她的周大哥,我也沒辦法。”
封雪她們緊隨其後,一進去就看到了曾玉蘭,她已經洗漱一番,整個人沒有再髒兮兮,還換上了新衣服。
花白的頭髮紮上了麻花辮,整個人看上去比之前正常了許多。
是一個很好看的老太太,雖然經歷了許多磨難,但還是能依稀看出她年輕的風采。
應該是個很美麗的姑娘。
“周大哥,你終於來看我了!”曾玉蘭看到了門口的蕭晨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但是隨即,她又看到了跟蕭晨站在一起的封雪,那張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
“王桂芬,你怎麼也來了。”老太太黑著臉,用十分不開心的語氣說,“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封雪滿頭黑線,哭笑不得。
眼看她要撲過來,蕭晨趕緊連連後退。
“看來氣色好了不少。”蝶衣不由得感嘆道。
“這也叫氣色好?”蕭晨一邊躲一邊抱怨,“沒完沒了還!”
難得的看到蕭晨窘迫的樣子,封雪也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另一邊,扶光走到寶兒的面前,說道:“寶寶,今天謝謝你幫我。”
“謝啥子,都是兄弟,應該的!”寶兒拍了拍扶光的肩膀正氣凜然地說道。
聽了寶兒的話,扶光乾笑著點了點頭。
寶兒的力氣太大了,扶光的肩膀不由得一跨。
這時,蝶衣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什麼,大小姐殺過來了?”蝶衣聽了手機裡的話,下意識看了看扶光。
曾玉蘭還在追著蕭晨,封雪都一旁站著看笑話。
扶光正在揉自己的肩膀,因為他挨蝶衣最近,所以很輕易的就聽到了蝶衣的話。
這不聽不要緊,一聽到他姐要來,立馬就坐不住了。
“完了,我姐一定是來抓我的!”扶光在屋子裡亂竄,“不行,我得趕緊躲起來!”
“到哪裡了?”蝶衣淡定的問道。
“馬上上電梯了啊?”蝶衣對電話裡的託尼點了點頭道,“問們在哪裡?”
蝶衣刻意拉長了尾音,看了看扶光。
扶光的腳步下意識踉蹌了一下,立刻對蝶衣揮手。
喉嚨裡沒有發聲,嘴巴卻一直小聲唸叨著,“不要不要。”
蝶衣知道他的意思是叫她不要跟他姐說自己的位置。
蝶衣再次鄭重的對扶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在扶光感激涕零的目光中,蝶衣朱唇輕啟:
“快來吧,我們在十六樓。”
扶光翻沙發的動作停在半空中,一下沒站穩,滿臉的問號臉。
看向蝶衣。
蝶衣看了看他,淡淡地對著電話裡補充道:“1602號房。”
“砰!”
扶光一個沒站穩,從沙發上一下裁了下去。
那邊,蕭晨已經放棄了掙扎,任憑曾玉蘭小姑娘似的挽著自己的胳膊。
他看了看蝶衣,又看了看扶光,“不就是他姐姐要來嗎,怎麼怕成這樣?”
一旁的寶兒處變不驚的說:“那是你沒見過他那姐姐,周家的大小姐!”
“扶光著小子,從小就喜歡泡在賭場。”
“每次都是他姐來逮他才肯回去。”
“小小年紀不學好!”
“逮到每次回去都要挨一頓毒打。”
“我看你年紀不大,說話不怎麼這麼老成?”蕭晨不由得多看了寶兒一眼。
“沒辦法,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嘛!”寶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