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就是同一個人!(1 / 1)
而且劉嘉依事件裡面的另一點也非常讓周飛瑤感到奇怪。
潘衛斌雖然有充足的疑點,但是無論怎麼樣都解釋不清楚潘衛斌為什麼選擇了劉嘉依一家。
劉嘉依和劉嘉依的父母都不在兗州城,不可能和潘衛斌在日常有什麼較多的往來。
潘衛斌在兗州城的潘家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如果是出於騙錢的目的,為什麼會盯上劉嘉依。
而且劉嘉依只是剛剛畢業的一個女生而已。
劉嘉依家無論是從金錢還是權力上來講,應該都不是潘衛斌能瞧得上的。
“是啊周飛瑤說的沒錯。”
“這一點確實非常的可疑。”
封雪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封雪也完全想不清楚這其中的關聯。
“是的這一點非常的不好解釋。”
“中間究竟是什麼原因感覺光靠我們去想,很難想清楚原因。”
“但是這兩個潘衛斌無疑就是同一個人。”
蝶衣的語氣非常肯定。
對於兗州城勢力滔天的潘衛斌為什麼選擇離開城市和劉嘉依結婚。
並且陷害了劉嘉依一家,蝶衣也無法解釋清楚。
確實劉嘉依一家的錢財,潘衛斌應該看不上才對。
但是對於兩個潘衛斌,蝶衣非常肯定他們兩就是同一個人。
無論是從消失的時間上來分析,還是從潘衛斌惡名昭彰的行為風格來看。
蝶衣都覺得完全吻合的上。
“對於潘衛斌來說。”
“我甚至有一個更為大膽的想法。”
蕭晨單手輕拖著下巴,一副沉思的樣子。
對於劉嘉依和潘衛斌的事件,蕭晨在理清了全部的線索後,有了一個極為驚人的推斷。
“是什麼樣的想法?”
韓曼婷非常的好奇。
韓曼婷對於蕭晨的想法非常的好奇。
和蕭晨相處的這段時間裡,韓曼婷已經對蕭晨的判斷能力非常的信服了。
往往從蕭晨嘴裡說出來的結論都會非常的的正確。
蕭晨就像一個指路明燈一樣,能在一片迷霧重重的沼澤之中找到最關鍵的原因。
“是啊。”
“我也非常的好奇,究竟是怎麼樣的想法呢?”
周飛瑤也表現的非常好奇。
周飛瑤也分析出了許多的推斷。
但是對於蕭晨腦海中的那個想法,周飛瑤還無法判斷清楚。
周飛瑤想知道蕭晨分析出了什麼樣的推論。
“蕭晨你說說看。”
“這個事件確實太多疑點了。”
蝶衣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對於蕭晨的想法,蝶衣也非常的好奇。
這個事件裡面有許許多多的疑點,蝶衣對裡面一些關鍵的問題都沒有辦法解釋。
但是對於兩個潘衛斌就同一個人這點,蝶衣非常的肯定。
蝶衣很需要新的思維進行碰撞,而蕭晨此時做出的推斷。
蝶衣覺得可能能對事件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是啊。”
“究竟是什麼快快說出來。”
封雪一臉著急的樣子。
封雪對蕭晨的想法也非常的好奇。
儘管蕭晨才剛剛提出來不久,但是封雪已經表現的有些等不及了。
現在封雪非常的難受,很想快一點知道蕭晨說的那個推斷。
封雪覺蕭晨的推斷會對事件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
寶兒和扶光在一邊沒有說話。
寶兒和扶光也對蕭晨將要提出的推斷感到非常的好奇。
但是大家都已經在追問蕭晨了,寶兒和扶光覺得也沒有必要繼續催促蕭晨了。
只要蕭晨說出來,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寶兒和扶光也在一旁眼神期待的看著蕭晨,期望能得到進步一步的答案。
“嗯……”
蕭晨快速的在腦海裡整理一遍資訊。
“我只是試著推斷了一下。”
“但是具體的真實性我還並不好下結論。”
“我在現在纏著韓曼婷不放的潘躍飛。”
“和之前陷害劉嘉依一家的潘衛斌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潘衛斌是兗州城最大的勢力之一,潘躍飛也是兗州城最大的勢力之一。”
“雖然他們的名字不一樣,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是姓潘,並且都是潘家的。”
“而且自從劉嘉依事件以後潘衛斌再也沒有出現了。”
“蝶衣在很早之前去過兗州城,當時在兗州城惡貫滿盈的還是潘衛斌。”
“而現在韓曼婷也在兗州城,此時兗州城潘躍飛的行為可以說和潘衛斌也是如出一轍。”
“這很難讓人不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
“按時間線來推斷,就是潘衛斌一開始在兗州城權勢滔天惡貫滿盈。”
“然後不知道在什麼樣的情況之下,潘衛斌認識了劉嘉依。”
“然後和劉嘉依成親,陷害了劉嘉依一家後就消失了。”
“中間可能透過收買也好,透過一些技術手段也好,然後從此潘衛斌這個人就完全的消失了。”
“而潘衛斌消失之後換來的就是兗州城的潘躍飛。”
“兗州城的潘衛斌不僅僅和劉嘉依事件中的潘衛斌是同一個人。”
“而且潘衛斌和潘躍飛也是同一個人!”
蕭晨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在蕭晨的眼中這件事情有許多的疑點,但是所有的疑點無疑都出在同一個人身上——潘衛斌。
但蕭晨覺得潘衛斌的消失也是非常的奇怪,一個人不可能就這樣無影無蹤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在加上現在兗州城勢力最強的還是潘家。
這就不禁讓蕭晨聯想起潘衛斌和潘躍飛之間的關係。
在結合所有事情上的時間點後,蕭晨大膽的推測潘衛斌和潘躍飛就是同一個人。
“什麼?!”
眾人非常的詫異。
大家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對於蕭晨的這個推斷大家顯得有些難以置信。
一直纏著韓曼婷的潘躍飛和將劉嘉依一家害死的潘衛斌竟然是同一個。
“好像確實能說的通。”
扶光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
扶光既不認識潘衛兵也不認識潘躍飛。
但是從剛剛的聊天中,扶光整理出了全部的資訊。
在不考慮個人情感的條件下,只是按照事件的時間和發生的經過。
扶光覺得潘衛斌和潘躍飛是同一個人的情況確實能夠形成自洽。
一切都能夠說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