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棒梗又手癢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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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10月19日,農曆九月廿十五,星期二,宜婚娶、開市、祈福、入宅。

這日子,可是小江的七舅姥爺查了萬年曆,才定下的。

跟江大軍印象不一樣,這個時候還是有算命先生以及風水先生的,只不過,很多人不會在大街上明著行事了,去某家做事,他們都要偷偷摸摸的,比如,給自己安插一個與主家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身份。

今兒算是燒炕了,江大軍作為主人,扛著一袋米,第一個進門,身後父母兄弟姊妹也都拿著東西進來。

然後,趙秀英把家裡的窗簾都拉上,偷偷摸摸的拿出幾塊神位,上香,燒紙,供奉。

最後才是開火,老趙在小江新屋的爐子上煎炒烹炸,一家人飽飽吃了一頓。

晚飯過後,大家都回老宅了,大民卻籍口留了下來。

“說吧,什麼事?要錢的話,等過兩天工資下來再說。”

倒不是推脫,小江的小金庫,這幾天因為房子裝修、以及購置傢俱,都耗空了。

江大民尷尬一笑,“哥,不是找您要錢,是找您幫忙,把我的刀叉子要回來。”

小江眉頭微皺,“我給你的銀叉子,這就弄沒了?”

“那個,也不算弄沒,您不是說這東西不要隨意拿出去顯擺嘛,我就在咱們院顯擺了,然後就被棒梗看上了,他說拿去看看,我就遞給他了,誰知道他拿到後,就跑回家了,我追到他家門口,他就是不開門,我也沒辦法,”大民右手摸頭,不好意思道。

“怎麼不去找大國幫忙?”

江大民振振有詞道:“那個我是哥哥,怎麼好意思找弟弟幫忙呢?”

說的好有道理,小江竟然一時間無法反駁,只得拉著這個沓貨弟弟,去中院了。

老賈家一向開飯晚的,老江小江上下班靠兩個輪子,老秦只能靠自個的兩條腿,通常小江一家吃完飯好久了,秦淮茹才回家。

一進中院,小江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這是什麼日子,棒梗家怎麼會炒肉,該不會棒梗把你的銀貨換錢買肉了吧。”

大民也是緊張了一會,隨後道:“應該不會,這些日子,張大媽家每天都吃肉的,總不能每天都是用銀叉子換的吧。”

關於四合院諸人的家事,小江還真不如大民知道的清楚,大民可是整天跟全院的孩子一塊玩的。

小江想了一會,上前敲門,“張大媽,棒梗在家嗎?我是前院的大軍,找他有點事。”

過了一會,屋裡賈張氏回道:“棒梗出去玩還沒回來呢,大軍,你換個功夫再來吧。”

小江眼珠子一轉,有辦法了,“張大媽,我是來救棒梗的,您要不開門,我就去找公安來叫門了。”

賈張氏現在最怕‘公安’兩字,開門笑道:“都是鄰里鄰居的,有什麼事不能商量著來,叫什麼公安啊,你們兄弟找棒梗什麼事啊?”

江大民憤憤道:“我就想問棒梗要回我那把銀叉子。”

賈張氏皺眉道:“銀叉子?棒梗倒是拿回來一把,說是地上撿來的,你說是你們家的,上面有什麼記號嗎?”

小江氣笑,攔住就要進屋自己找的大民,開口說道:“嘿,張大媽,您內真是神了,您怎麼知道這叉子上有記號的,上面刻著老莫的標誌,還有用俄文寫的老莫的全稱。”

“那也不能說是你們家的,我們在地上撿的那把,也有這個標記。”

小江有些不耐煩了,本來讓他過來處理這些小孩過家家的事,他就有些不願意,賈張氏還不開眼,一味地在那拱火。

“張大媽,我敬重您,跟您講道理,看來是講不通了,那咱們就報警處理吧。”

賈張氏原本還以為什麼江大軍有什麼後招呢,一聽這個,嗤笑一聲,“呵,大軍,我也不是嚇大的,你以為派出所是你老江家開的,說報警就報,我就不信,警察會因為一把叉子出警,怎麼,講不過道理,就用公家壓人了。”

這時,院外已經聚聚了一群看熱鬧的鄰居。

江大軍冷笑一聲,“普通的叉子當然不會。”

“難不成還是皇帝老兒用過的不成,”舔狗傻柱總是在最合適的時候出頭,只是一向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秦淮茹,不見了蹤影。

小江撇了他一眼,淡淡道:“那倒不是,皇帝老子算什麼東西,那都是老黃曆了,這叉子來歷比那個還大,柱子哥,您也是大廚,京城老莫的名頭,您不會沒聽過吧。”

傻柱愣了一下,朝賈張氏詢問道:“張大媽,大軍說的不會真的是老莫餐廳的銀叉子吧?”

賈張氏腦袋轉的飛快,莫非這東西真的來頭不小,“不錯,就是那個什麼餐廳的銀叉子,不過是棒梗發現了老江家的孩子不知從什麼地方搜刮來的,拿在手裡玩,就用巧話騙了過來,準備明天交公呢。”

說完,賈張氏還嘆了口氣,“我原本想著大傢伙都是鄰里鄰居,沒想把老江家醜事說出來的,可他們這麼不依不饒的,我也沒辦法了。”

江大軍看著眾人看他家眼神有些不對,哈哈大笑,“叫你一聲張大媽,那是我父母給我的教養,而不是你真的配的上這個稱呼,你還當真以為自己德高年劭了,一個老囚罷了,你嘴裡說出來的話,也要有人信才行。”

“老囚婆,你恐怕還不知道,老莫有個特別的規矩,會給每位在那用過餐的客人,送上他們用過銀製餐具,留作紀念,不巧的很,前些日子,我剛好去過老莫。”

賈張氏被江大軍左一個老囚,又一個老囚婆,罵的有些氣急敗壞,“哼,就算這樣,那又怎麼了,說破天,這叉子在我們家就是我們的,你們能去老莫吃飯,我們家也能去,憑什麼不是飯店送我們家的。”

眾鄰居都被賈張氏的無恥程度震驚了。

【嘖嘖,沒想到,張大媽是這樣的人。】

【嘿,進炮局衚衕的,還會有好人?】

【哎,你們說,去吃飯就送銀叉子,這飯店得多豪橫?】

【嘿嘿,這個我還真的知道,老莫的全稱是莫斯科餐廳,你們說帶這三字的飯店,能不豪橫嗎?】

賈張氏這時也醒悟過來,剛才被江大軍給氣昏頭,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暗生一計。

只見她直接坐地上,開始撒潑,“老天爺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年紀輕輕就沒了丈夫,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也走在了我前面,白髮人送黑髮人,現在他們又合夥欺負我個老婆子,我……我不活了。”

江大軍原本想等還算明理的秦淮茹出面的,哪知左右等不來,來也有些不耐,“大民,報警,騎我的腳踏車過去,既然張大媽這麼想念局子裡的牢飯,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怎麼也得滿足她老人家的願望不是。”

“等等,還給你,”卻是躲在裡屋的棒梗坐不住了,棒梗跟賈張氏還是有很深感情的,家裡也最聽奶奶的話,聽到小江真要報警收拾賈張氏,立馬跑了出來,“不就是一把叉子嘛,我們家不稀罕,隔天我帶一家人吃去。”

江大軍冷冷看了棒梗一眼,“棒梗,你也別在我這耍橫,你的錢怎麼來的,自己清楚,不是我小瞧你,這輩子你也用不上老莫的銀叉子。”

對於棒梗這麼快認慫,江大軍還是頗為遺憾的。

從這段時間老賈家頓頓吃肉來看,棒梗這老小子做佛爺的收入,那是相當可觀了。

小江真的不介意客串一下樑山惡漢,來一回殺富濟貧。

可惜,他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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