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對易自衛反擊戰!(1 / 1)
小江鬱悶的在外面逛蕩了半天,臨近晚飯才著家。
“怎麼現在才回來,相親相得怎麼樣啊?”一進門,老趙就深切慰問道,那話語聲中滿是媽媽的關愛。
小江看家裡人齊了,就把臉拉的老長,故作悲傷狀,“媽,您看我這臉色,不就知道了嗎?沒戲!”
“沒戲?沒戲你怎麼還跟人在外面泡了半天,到底是你沒戲,還是那個女孩沒戲?”
“嘿嘿,這不是怕你們一個個單獨問我,太麻煩,我就乾脆躲到飯點才回來,當著全家人面,通報結果嘛,”小江先是尷尬一笑,接著又說:“至於結果,應該是雙方都沒戲吧,她沒瞧上我,我也沒瞧上她。”
“沒瞧上人家,那你拉搭著個臉給誰看啊,毛病!”老趙翻了個白眼,斥道。
小江右手摸了摸頭,窘迫道:“這不是中午我們倆一起在聚合齋吃的飯嗎,成不成的,咱不能丟面不是,結果那丫頭片子先把賬給結了,整的真跟怕我糾纏她似的。”
老趙聽說兒子的不幸遭遇,連忙安慰道:“那個事過去就過去了,反正相互看不上,說到底,還是咱們賺便宜了呢,白吃一頓館子。”
小江訕訕道:“我倒不是鬱悶這個,我還沒那麼大男子主義,現在不是講究人人平等嗎?女人請客怎麼了?是大李知道這事了,我怕傳出去,名聲不好聽。”
“盛合齋那個李大嘴?”
小江暗道我還是江小魚呢,嘴上卻說:“可不是嗎?就他那張大嘴巴,無風還起三尺浪呢,何況真有事,要不是他那破嘴,就憑那大廚的手藝,盛合齋的生意至少好現在一倍,我就不明白了,大傢伙圖啥啊,讓大李這樣的人當跑堂,一點為顧客保護隱私的意識都沒有。”
老江絲毫不理會兒子的悲傷,火上澆油道:“你懂什麼,大李這樣的人,人家飯館子才搶著要呢,不管幹不幹活,都拿一樣的工錢,你是不知道大李有多搶手。”
小江一句我艹,差點沒忍住,這是什麼鬼怪世界啊!
“你就沒跟他說替你保密的事?”老趙有些擔憂地問道。
小江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說了啊,大李哥當時也答應了,說,大軍啊,你放心,我是不會把你吃大姑娘軟飯這件事告訴別人的,當是餐館裡還有好幾個人呢,本來不知道,也都知道啦。”
“那要不這樣,你跟那個劉青不是一個廠的嘛,明兒上班把飯錢還給她,就算真有謠言了,咱們也可以理直氣壯地否認。”
“就怕人家不收啊。”
“不收就不收吧,實在不行,你乾脆回請那姑娘一頓得了,”老江在一旁出主意道。
江大軍突然覺得這套路怎麼這麼熟悉,難不成是小劉跟他家裡早就商議好了,給他來場大戲。
想了一會,又暗道怕是自己這段時間遇到的魑魅魍魎多了,見誰都看著像鬼。
小江回到家裡,躺在床上想了想,還是有些鬱悶,乾脆拿出一瓶紅星二鍋頭,尋許大茂喝酒去。
現在,小江可不是剛穿越那會那麼悽慘,不僅有了正式工作,而且認識了一大把子有能量的朋友,在軋鋼廠內部、政府機關甚至百貨大樓、副食店都有熟人。
對於旁人來說,難得的中檔菸酒票,小江是隨手就能搞到。
當然了,華子、臺子那樣的高檔貨,小江暫時還有些把握不住。
“大茂哥,您可真夠好意思的,自個偷偷在家喝上了,也不拉上兄弟,要不是我鼻子好使,老遠就聞到酒味了,這還不得讓你糊弄過去啊,”小江來老許家次數多了,也不客套,直接推門而入。
許大茂笑罵:“滾蛋,老子在自己家喝閒酒,怎麼到你小子嘴裡,就那麼猥瑣了呢,還不是你這傢伙,這幾天見了我就躲,生怕我拉你喝酒,才不找你的,怎麼,今兒自己饞酒了?”
小江也不把自己當外人,自己從櫥櫃拿出一套餐具,用暖瓶的開水燙了一下,給自己倒上酒,嘆道:“別提了,都在酒裡了,咱哥倆同是天涯淪落人,碰一個走起。”
老許也是人精,一聽就知道小江這是碰到事啦,而且多半是私事。
因為小江這傢伙,別看年紀還小,嘴巴極嚴,好幾次他趁酒勁跟小江打聽事情,都被小江不動聲色地圓了過去。
老茂也不慣著小江,開口損道:“跟誰倆呢,欺負我沒讀過幾天書,是吧?咱好歹也是紅星廠夜校優秀學員,家庭幸福、事業有成,怎麼就成了你嘴裡的淪落人啦?”
小江暗罵老茂你就是屬狗子的,動輒就翻臉,這些日子,是誰整天硬拉著他,吐槽婁曉娥怎麼怎麼一無是處,你又怎麼怎麼可憐啦,現在倒是幸福啦?
就你這表達能力,還敢說自己讀過書呢,不知道京城人說話極少單獨用‘咱’嗎?一般咱字後面還要再加一個名詞或者量詞,比如咱老京城人,咱哥倆……。
因為從今兒往上翻個五六十年,京城一環路以裡,有一樣特產,也是習慣自稱咱、咱家的。
“那個大茂哥,是我失言了,我自個是淪落人,總成了吧,話說大茂哥當時你是怎麼追上我嫂子的?”
老許一聽這個,頓時也來勁了,實在是小江這人太會聊天,淨尋他風光事情說了。
“嘿嘿,你說這個,我跟你說啊,這個沒法教,天生的,靠長相,用現在的話是就是天賦,當時我都沒怎麼追,反倒是蛾子追的我,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討女人喜歡,直到現在,都還有一大把的姑娘大嫂稀罕我。”
小江仔細打量了自信滿滿的那張鞋拔子大長臉,暗自疑惑,莫非真的是時代審美的問題?
就像小李跟肥溫一般,老溫硬是看不上高富帥的未婚夫,選擇了一個看上去更帥的小李。
要不然呢,婁曉娥、秦京茹、於海棠,老秦那裡也沒少摸。
知道的,都明白何雨柱是勤儉不素,看不慣老許有了新的,就扔了舊的的惡習,就撿回去自己用了。
不知就裡的人眼裡,怕是這哥倆唱雙簧呢。
……
從老許家出來,都快晚上十點了,加上秋日微涼,院裡聊天的人早就散了。
小江敗興而來,更敗興而歸,這老許是沒法處了,他越想越氣,越氣越想,還沒法跟許大茂撒,人家說的都是事實啊。
但,有一個賤人可以!
換做往日,小江多半會跟易中海從長計議。
現在,小江報仇,從早到晚,今晚不好好拾掇這個破落戶,他睡不著。
江大軍先是回家拿了一把鎖頭,又轉身直奔中院,他倒要看看今晚的菜窖旅館,還照常營業不?
真要營業,小江第一個不答應,拋開亂搞男女關係這個事實不談,特種行業經營許可證、公共場所衛生許可證、消防許可證、營業執照都有吧!
沒有的話,小江也只好大義滅鄰啦,沒有封條,他就用一把鎖頭把菜窖門口鎖住,效果也是一樣的。
劇情裡,易中海他‘親孃’聾老太可就用這招替傻柱賺了一個兒子,小江不過是用易中海其娘之道,還易中海之身罷了。
虧得這個時候,建築質量差,房屋隔音效果不怎麼樣,儘管易秦二人已經壓低聲音了,小江有心之下,還是聽到一陣少兒不宜的聲音。
都說秦淮茹是吸血鬼,這分明是狼人嘛,畢竟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古有遺訓!
小江躡手躡腳靠近菜窖,把門鼻扣上,上鎖,然後隔著門聽了一會,確定二人正在興頭上,小江嘿嘿一笑,狠狠地朝菜窖大門踹了兩腳,就站在原地等好戲上場。
江大軍倒沒打算招呼全院的老少爺們過來抓姦,那樣是犯罪,易秦二人就算做了壞事,也是有隱私權的。
小江有個更好的主意,裡面的倆人出不來,可總得出來吧,剩下的就看他們自己怎麼選了,要名還是要命?
要名就在裡面待著唄,餓個兩三天死不了人吧,要命就沒法了,只要不要臉皮了,小江還真沒辦法。
想想都覺得刺激啊!
“大軍,你在這幹嘛呢?”正當小江在那歪歪二人在菜窖裡忍受不了、被逼喊人求救的時候,旁邊陰影裡竄出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