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食堂菜裡又出現耗子啦!(1 / 1)
老易出馬,群邪辟易!
雖然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易中海在扯淡,真要送棒子麵,就這麼一送一接的動作,一眨眼就完事的事,有必要搞得跟打游擊似的,又是找隱蔽地方,又是安排人望風警戒?
只怕是一大爺人老心不老,送棒子麵的同時,順帶送了俏寡婦一根老棒子。
但,人艱不拆,大家還是接受了老易的說法。
畢竟,後面事主賈張氏都不追究了,他們又能怎麼辦?
老易黑著臉拉著媳婦回到家,卻見聾老太早早就坐在屋裡等著啦。
“哎呦,老太太,您這個點怎麼還過來啦,黑燈瞎火的,要是給您磕著碰著嘍,我們可擔待不起啊,”一大媽趕緊上前問候。
“哼,還不是你們一幫子人大晚上的不睡覺,淨搞事,把我吵醒,剛才的事,我都見著啦,過去就過去啦,中海啊,你是咱們院的主心骨,你們兩口子可不能因為這個吵架,讓外頭那些混賬看咱們笑話。”
老易看了眼一大媽,陪笑道:“成,都聽您的!”
“還有啊,你怎麼跟傻柱懟上了,你們爺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易中海點上一根菸,抽了一口,才道:“爺倆?誤會?這分明是娶了媳婦忘了爹啊,柱子這混賬結婚,連自己的親爹都沒招呼,何況咱們這種野爹,老太太,您自己說說,傻柱有多久沒著您那請安啦?”
聾老太柺杖拄地狠狠地砸了幾下,才悠悠嘆道:“小孩子犯錯,是該教育一番,算啦,我老嘍,說話也沒人聽,我就不在這討人嫌了。”
說完,聾老太就拄著柺棍慢騰騰離開,一大媽要出去送送,被老易攔下。
“你剛才拉著我幹什麼呀,外面烏七八黑的,你就真放心老太太一人走回去啊?”待聾老太走遠,一大媽忍不住埋怨道。
老易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嗤笑道:“還真把自己當孝子賢孫了,我就是故意這麼做的,也提醒一下老太太,別沒事把咱兩口子當傻子待。
還沒瞧出來嘛,老太太這是給咱們拱火來了,生怕咱們跟傻柱對不上,她要誠心調節咱們跟傻柱的誤會,就應該把傻柱叫過來,當事人雙方,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吧,這光跟咱們說有什麼用啊?”
“老太太這人不能夠吧?”
“嘿嘿,你也是太平日子過久了,忘了當年咱們老太太是怎麼對付劉海忠的,她這人什麼時候顧忌過別人,滿口心思都用在自個身上啦,她這是生怕咱們活不過她,又給自己找了條後路啊。”
一大媽想了一會,開口反駁道:“那個你想多了吧,就老太太那看人的眼光,選誰不好啊,怎麼也不能選傻柱這樣、連親爹都不顧的主吧,父子倆再怎麼鬧矛盾,傻柱結婚,也不應該電報都不發一封。”
誰料,易中海卻一反常態,難得地哈哈大笑起來,“親爹不顧,親爹不顧才好啊,要是他真顧著何大清,還有咱們什麼事啊。”
“老太太的人品,我是頂瞧不上的,但,她看人的眼光準著呢,我看啊,咱們也別挑來挑去了,外甥打燈籠--照舊得了。”
“傻柱?就他那個楞貨,一根筋,不行不行,堅決不行,選他給咱們養老,還不得整天給他收拾簍子,到底誰養誰啊,”一大媽連連搖頭拒絕。
要說一大媽對傻柱的看法,還是不錯的,畢竟,傻柱街溜子做派,那是對別人而言,可要是讓傻柱給自己養老,就有些受不了了。
易中海耐心解釋道:“凡事都有兩面,對傻柱自己,這一根筋的性子,未必是好事,對咱們而言,這可不就頂好嘛,這樣的人一口唾沫一個釘,真要應下咱們啦,那多半也是個靠譜的,現在不是咱們看不看得上柱子的問題,而是人家有家有業的,憑什麼答應你?”
一大媽見易中海拿定主意,也不再質疑,只是問了句,“那老太太的話,咱們還聽不聽啦?”
“聽,怎麼不聽,這傻柱是個好苗子,但,還要馴啊,這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打不成才,擱前朝那會,旗人老爺們熬鷹,可都是把鷹逮住,然後餓上幾天,要麼死,要麼認命,你以為老太太會好心提點咱們,這是讓咱們給她熬鷹吶。”
“對了,明兒給賈張氏那老貨送十張大票過去,那是昨兒我倆商議好的。”
“你們什麼功夫商議過啦?”一大媽有些好奇道。
“那不是賈張氏趴我身上咬我嘛,就那個時候。”
……
第二天上完課,臨近中午,小江才記起還有劉倩那一檔子事,沒處理呢。
索性,劉倩在財務科上班,中午也在一食堂就餐,小江打好飯菜,繞著食堂轉了一圈,就找到了劉倩。
小江還是有點面子的,跟坐她旁邊一個哥們說了幾句,那人就端著飯盒離開了。
小江大馬金刀地坐下,“那個吃完飯,你留一會,我找你有點事。”
卻是江大軍見田麗麗在旁邊,就沒明說。
小江對田麗麗這個昔日下屬,還是很顧忌的,主要是介娘們心思太露了,上進心太強,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明年可就開運動會啦,這樣的人,未來妥妥地會是國家一級運動員。
像田麗麗這樣的普通人,捲入俗世橫流,要麼大成,要麼大敗,因此,即便小江不看好小田的未來,不想跟她牽扯太深,也儘量不得罪。
還沒等劉倩回話呢,一旁的田麗麗首先坐不住了,眼睛來回在二人中間打量,“領導,你們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啦?”
小江心道,我還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搞一起呢。
“真要在一起啦,還不得跟您這未來的婦聯主席彙報啊,現在我還在考察期呢,低調低調,嗷對了,麗麗,要不這週末,跟我倆一塊去聚餐吧,”小江擺出一副戀愛中男女青年羞澀的模樣,對著田麗麗邀請道。
“得嘞,您二位該幹嘛幹嘛去,我就不去當那個大燈泡,惹人嫌啦。”
小田外號--拼命三娘,真不是蓋的,不僅工作時間拼命,吃飯也是這樣,不一會兒,就吃完了,跟倆人揮手告別。
“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答應跟你處物件了?”田麗麗走後,劉倩小聲問道。
小江擺了擺手,“這不是為了堵田麗麗的嘴嘛,這人也是個事精,你沒事還是少跟她接觸吧。”
劉倩翻了一個白眼,“喂喂,咱倆還沒開始呢,你就開始管東管西啦。”
江大軍也是暗地裡吐槽,要不是看在張山的面上,老子才懶得管你。
“那就是一個建議,你可以當成一個參加工作時間比較長的老同志,對你的諄諄教誨。”
劉倩哈哈大笑,發現場合不對,又趕緊地捂住了嘴巴,良久,“你這傢伙,淨會整事,還老同志,你比我早參加工作,不過三個月,咱們最多算是同期。”
最終,小江的飯錢也沒送出去,按小劉的說法,那是感謝小江把她安排進廠的答謝宴,怎麼可能要小江錢呢。
不過,在知道小江的尷尬處境後,也同意週末再吃一回盛合齋,這一次小江掏錢請了。
談完正式,小江也整個人沒了心事,看著劉倩每次吃菜前,都忍不住地用筷子來回翻幾下,再吃,就擺出一副長輩模樣,勸道:“姑娘,您這吃飯的姿勢,也忒難看了,不怎麼講究啊。”
劉倩撇了撇嘴,哼了一聲,“還不是你們軋鋼廠不講衛生,我可是聽說了,咱們這食堂都有人吃出過死耗子。”
江大軍聞言不禁苦笑,這都哪到哪啊,“你不會真的相信你的飯盆裡能盛的下一隻耗子吧,哪怕剛出生的小耗子,也不能夠啊,別聽人胡咧咧,那都是謠言,咱們廠領導每天都在這吃飯呢,食堂怎麼可能不衛生。”
小江話音剛落,就聽得有人大喊:“不得了了,咱們菜裡又出現死耗子啦。”
江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