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傻柱想飛,卻怎麼也飛不高(1 / 1)
副廠長辦公室。
“我看你一路皺眉,是對剛才的事,有什麼疑惑?”李紅軍招呼小江坐下,隨口問道。
小江心道總算沒有白表演一番。
“那個領導,您帶了一堆部門的人,這麼浩浩湯湯地過去,最後卻只用了一個生產辦的李主任,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啦?”
其實,原因小江當然知道,不就是防著萬一事有不諧,就來硬的嘛。
保衛處查案,檢委跟上,後面的婦聯可以調查女工有沒有被歧視,甚至被男工佔便宜,工會可以收集那幾個領頭鬧事人的黑料等等。
但,小江什麼都知道了,還要領導幹什麼?
果然,老李沒有懷疑,哈哈大笑之後,扔給小江一根華子,“你啊還是太年輕,我們做事,最緊要的就是開頭,要考慮周全,預備一些後手,哪怕最後不動用,但,不能沒有,是吧?”
“我們的後手是什麼?不是我本身的職務,而是楊廠長交待給我的差事,有了一把手這道尚方寶劍,我才可以毫不顧忌的呼叫各部門的那些人,對吧。”
看著小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老李不禁有種孺子可教的想法,甚至想過把這小子調到自己身邊調教。
但,隨後又自己否決了,江大軍才多大年紀,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說的就是這種小年輕。
江大軍現在已經是技術十五級啦,相當於中專畢業生轉正後的待遇啦。
拔苗助長要不得,還是按步驟培養吧!
……
晚上,四合院。
何雨柱一臉陰沉的回到家中,吩咐媳婦抄了幾個家常小菜,老何喝起了悶酒。
雖然,他決定要離開軋鋼廠,但,自己想走,跟被人陷害而狼狽離開,是兩碼事吧。
加上昨天秦姐跟一大爺,大半夜鑽菜窖的事,更是突破了他的認知底線。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秦姐!
早知道……
“柱子,在家呢?”一個傻柱現在最不想見的人,推門而入。
來人見傻柱不搭理他,就轉身吩咐牛美麗,“那個柱子媳婦,也給我添雙筷子加個碗碟,我跟柱子爺倆好好地喝一個。”
“一大爺,您內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回家歇著吧,我家裡可不缺您那棒子麵。”
傻柱不知道這老貨過來幹嘛,也不想知道,乾脆就不等他開口說事,直接攆人。
要臉的,還不當場就走啊!
“那個一大爺,柱子今天在廠裡遇到一些糟心事,心情不好,說話難免有些衝,您別忘心裡去。”
牛美麗雖然也很鄙視老易,但就算看在他年紀份上,都不好趕人,何況,他還是院裡的一大爺。
只得起身,去櫥櫃拿出一套餐具遞上,然後自己拿著碗跟窩窩頭,進了裡屋。
易中海是什麼人啊,唾面自乾那種人說的就是他,哪能這麼容易被傻柱激怒。
老易拿起地瓜燒給自己倒上,抿了兩口,不禁莞爾,這TM要是地瓜燒,老易敢把自己腦袋擰下來給傻柱當球踢。
就憑這個,傻柱有個屁的冤枉,易中海原本有些不安的心,竟然瞬間安定。
“柱子,今兒白天的事,我也聽說了,聽你一大爺句勸,明天一上班,就跟著我,去找楊廠長認個錯,這班長位子,還是你的。”
【嘭】
卻是傻柱氣不過,握手成拳,狠狠地砸了下桌子。
“認錯?認他大爺的,我犯什麼錯了,出了點事,還不等查清楚,就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擼了,要認,也是老楊向我認錯。”
額,老易心道,我當然明白不是你的錯啦,甚至我比你還明白是誰的錯。
問題是,現在就是你的錯,總不能說領導錯了吧。
老易跟傻柱碰了一個,安慰道:“柱子,你也逮體諒領導的難處,當時要不是楊廠長處置果斷,你們這些後廚,少不了一頓打,還是白捱了。
這可不是第一回從你們做的菜裡發現耗子尾巴啦,你自己說說,是不是?”
傻柱其實不傻,這老貨不像是來勸他的,反而話裡有話啊,想了一會,盯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有話您就直說吧,我腦子不好使,轉不過你們這些聰明人。”
乾咳了幾聲,老易笑著回道:“其實,咱們保衛處的同志,當天就查出,這事不是你們食堂內部人乾的,楊廠長現在也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這不咱倆住同一個院嘛,他就讓我告你一聲,明兒一早,你去他辦公室走個過場,這班長位子還是你的。”
“你小子可別犯渾啊,也就是楊廠長實在,不忍看你受委屈,換作別的領導,比如李副廠長那樣的,就算明知自己做錯了,也不會承認自己錯誤的,”老易見傻柱還是有些無動於衷,不由地急道。
“一大爺,實話跟你說吧,這班長的位子,誰愛幹誰幹吧,我還真心不稀罕。
整天事多錢少不說,還一堆人背地后里盯著你犯錯,不就是一個月倆塊錢的補助嘛,老子不幹了。”
牛美麗這時候也出來勸道:“柱子,兩塊錢就不是錢了,再說,哪有給官不當的,這不是傻子嘛。”
傻柱搖頭晃腦道:“誰傻誰聰明,也待等我把話說完吧,不僅班長我不想幹了,這軋鋼廠我也不想待了,咱們去京城飯店當大廚去。”
京城飯店到不遠,在這東南方向的東長安大街上,離四合院不到十里地,問題是,那裡是什麼地方,整天接待國內外大領導的地方。
傻柱真要進去工作嘍,為了領導們的安全起見,以後肯定不能再住這大雜院啦。
易中海有些傻眼,這是打擊過頭了,把人打跑了啊。
老易轉動了幾下他那老花眼珠子,澀澀道:“傻柱你可別犯魔怔啊,那京城飯店是咱們普通老百姓說進就進的?”
傻柱嘿嘿笑道:“一大爺,這您可就不知道啦吧,這京城飯店七樓有個譚家廳,裡面掌勺的就是我爹的一個師兄弟,專做譚家菜的。
而我也是正宗的譚家菜第三代傳人,手裡還握著許多連我那師叔都不會的菜式,他都前後找過我好幾回啦,你說能不能進去?”
牛美麗轉愁為喜,跟著笑道:“我說柱子,你這瞞的也夠嚴實的,連我都不告訴,你說你這麼硬的關係,怎麼不早點進去啊,這擱滿清那會,都算御廚了吧。”
“算不得御廚,畢竟不是給大領導本人服務的,但,至少也算太廚了吧,比大廚還厲害一點點,”傻柱有些得意地跟媳婦吹捧。
“至於先前為什麼不去京城飯店,不是怕我那憊懶性子,無意間得罪貴人嘛。
現在我算看明白啦,哪裡也沒有淨土,就軋鋼廠食堂那一堆廢材,還整天勾心鬥角呢。”
易中海這下心裡徹底慌了,人家既然敢打招呼,這傻柱既然敢去,說明傻柱出身這一塊,根本就不是問題。
至於找人卡傻柱的調檔函,那就更不可能啦,卡檔案,也要看調檔單位是誰吧,只怕楊保國知道這事後,都得親自給傻柱賠禮道歉。
老易長嘆一聲,“也吧,既然你想走,我也就不勸你留下啦,在這裡預祝你事事順心吧。”
“只是,作為一個過來人,我還是得提點你幾句,柱子,咱們軋鋼廠食堂夠亂了吧,京城飯店那樣的地方,只怕比咱們這還要複雜一萬倍。
你以後可要仔細嘍,萬一哪天也整出類似今天的事來,你可就不單單是班長沒了,腦袋也不定要搬家。”
“一大爺,您也別嚇唬我,我有師叔看著,自己再小心點,別人能拿我怎樣?”
“那你就不想想,你爹當年為什麼寧肯進工廠,也不進京城飯店呢,言盡於此,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易中海走後,夫妻二人面面相覷。
最終,牛美麗說了一句,“要不咱們還是安安穩穩地在軋鋼廠待著吧。”
何雨柱看到媳婦眼裡滿滿的擔憂,不禁長出一口氣,原本就不多的雄心,也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