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離譜的傻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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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腳踏車棚。

小江一臉鐵青的看著眼前的愛車,前後輪胎都被劃了個遍,而且還不是被劃了一道兩道,是幾十道。

再看看左右兩側腳踏車,都完好無損,要說不是有人惡意報復,都沒人信。

周圍還有好些看熱鬧的人圍著,也不嫌無聊。

小江從看熱鬧的人群裡,叫過一個相熟的人,讓他幫忙去廠保衛處報案。

小江跟老江商量了下,讓他先帶豆芽回家,這事自己處理,就點上煙,站在原地,等候保衛處來人。

至於懷疑的目標,呃,這個實在是太多了,懶得想。

不一會兒,孫建剛就領著兩個保衛,趕了過來。

不是什麼複雜案子,小江三言兩語,就把經過講完。

老孫繞著現場轉了幾圈,摸著下巴,詢問道:“大軍,你近期沒得罪什麼人吧?”

其實,他最初想問的是小江近期得罪了什麼人沒有,但,想到自己跟眼前這個煞星,還有點小舊怨,話到嘴邊,就臨時改口了。

小江不知道老孫內心的糾葛,還以為這老油條又想著划水呢,不禁有些陰沉。

“得罪人,咱們廠上下誰不知道,我跟楊廠長最不對付,要說得罪人,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他吧。”

老孫一聽就知道小江誤會了,但,眼下當著眾人面,也不好說什麼,小江這是明擺著信不過他啊。

要說這江大軍也真TND是個人才,硬生生的把一個針對他本人的普通案件,升級為一個涉及廠領導名譽的大案。

搞得老孫現在想撒手不管都難。

老孫不由地苦笑,“那個,小江,你跟領導的糾葛就別提了,領導都有專車跟司機,又不騎腳踏車,怎麼可能來車棚呢,這事你放心,哪怕不涉及領導,我也一定給你查個明白。”

小江自然知道壓根就不幹老楊什麼事,也是見好就收,看著老孫查案。

“白天,有什麼奇怪的人進過車棚沒?”

“奇怪的人,怎麼可能?”腳踏車棚前值班的大媽,一聽這話就跳腳,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問題似的,“我們這裡都是有著嚴格規定的,沒有車牌一律不準入內。”

小江撇了撇嘴,笑道:“大姨,您吶可不怎麼實誠啊,剛才孫處長帶著兩位保衛處的同志進來的時候,也沒見您伸手要車牌。”

大媽微微一怔,隨即回過神來,陪笑道:“你也說了,這是保衛處的同志,那能跟普通人一樣嗎?”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一個人來,上午上班後,一食堂的何班長來過,當時我還納悶他又沒有腳踏車,進來幹嘛,因為他是咱們內部員工,一開始,我也就沒往這方面想。”

幾人懶得搭理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老太太,直奔一食堂而去。

眼下,不但是長白班工人的下班時間,也是上中班的人吃飯的點,食堂的人沒那麼快下班。

……

保衛處,審訊室。

“何雨柱,說說吧,上午都幹什麼啦?”老孫寒著臉問道。

任誰臨近下班,突然接到要加班的通知,都不會很高興吧。

“沒幹什麼啊,淨在食堂後廚待著了,洗菜、擇菜、切菜、炒菜,這一忙活,就一晌午,”傻柱一臉慵懶模樣回道。

小江也算跟這傢伙熟悉了,知道但凡傻柱露出街溜子模樣,一準的是準備耍賴,不講理了。

也就是說,不用審,小江也能認定,這事就是傻柱乾的。

“沒幹什麼?沒幹什麼我們會抓你過來,還冤枉你了不成,實話告訴你,車棚的劉大媽已經招了,你說不說的,都無關緊要,不過是一個廠內嚴厲警告跟處分的區別。”

“這……你們可別嚇唬,到底怎麼回事呢,我都還不知道呢,孫處,您讓我說什麼啊?”

看著傻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老孫不由地哈哈大笑,這種硬漢他見多了,也收拾多了,硬漢收拾起來才有意思嘛。

“小江啊,你是頭回來咱們保衛處做客,孫哥也不知道你什麼口味,你是喜歡文的多一點,還是武的多一點,還是文武混合的?”

小江暗道,老孫這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就稱量起他來了?

怕不是讓他背鍋吧,無論小江選哪個,都只會讓傻柱深恨小江,而跟他孫大處長沒有關係。

但是,小江在乎嗎?

小江看了老孫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這裡是保衛處,是您孫大處長的地盤,當然是客隨主便了,我一個外人插話,不合適,不過,我覺著兄弟們都上一天班了,心裡多半盼著早點回家。”

老孫不知小江的心思,剛才他不過是因為江河二人是鄰居,習慣性的多問一句罷了,萬一,雙方都認定是開玩笑,他反倒落得個裡外不是人。

得到準信,伸手一揮,立馬有幾個人過來,按住傻柱,手銬腳銬都給配齊了。

然後,傻柱就被整成了一個‘大’字,手腳都被分別固定。

再然後,就是硬菜了,一群人圍著一個渾身不能動彈的人拳打腳踢,不一會兒,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傻柱,就不再冒充硬漢,服軟告饒,連聲高呼服了。

小江不由地鄙夷其傻柱來,要麼想他那樣捱揍前就投降,要麼就硬抗到底,小江也是佩服的,沒那個能耐,裝什麼硬漢啊。

小江見保衛們開始有些懈怠,就插話道,“柱子哥,男人怎麼能這麼快完事呢,還沒一分鐘呢,傳出去您是秒男,也不好聽不是,您再堅持一下。”

“江大軍,你個王八蛋,有種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打一架,背後陰人算什麼本事?”

小江搖頭不屑,就這?

興你背後耍手段,被人反殺了,又嚷嚷著重新開局,你以為這是玩遊戲呢?

還四合院戰神呢,都什麼時候了,誰還講究單挑啊,現在都講究大兵團作戰啦。

小江衝著老孫努嘴,說道:“孫哥,看來咱們保衛處的德行不夠啊,這小子嘴上告饒了,心裡還倔著呢,以為咱們這是在嚴刑逼供,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咱們明明是給他留個深刻教訓,讓他以後不敢再犯事了,為他好啊,怎麼就不理解呢。”

老孫看著小江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是服氣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怎麼辦。

“都幹什麼呢,沒吃飯啊,加點勁,沒聽小江說嘛,咱們這是以德服人,大家再堅持下,五分鐘後,自由活動。”

……

“說吧,為什麼劃車胎?”

“因為江大軍這王八蛋不按好心,昨兒晚上去二大爺,呃,就是咱們廠工人劉海忠家裡,挑撥是非,鼓動他半夜三更,在院子裡開口大罵我們後院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你們說這是人乾的事嗎?我就是看不慣這種陰險小人,想著為民除害來著。”

小江恍然,肯定是昨晚劉光天那個棒槌,明晃晃地站在小江家門口,等他,被人給瞧見了唄。

明眼人,再聯想一下老劉這麼多年都忍了,怎麼突然想起來罵老太太了,多半是有人暗中挑唆啊。

那人是誰?這不很明顯了嘛,問題是,這種費腦子的事,肯定不是傻柱想出來的,不是聾老太,就是易中海。

說好的保密呢,還沒等行動開始,TMD就全暴露了。

看著保衛處的這滿是鄙夷的眼神,小江也不得不把老劉跟聾老太之間的恩怨說了一遍。

原本,小江也不想怎麼著傻柱的。

畢竟,依照最初的設想,唱白臉的角色,肯定是二大爺跟許大茂啊,老中兩代奸臣配合,矇蔽了小江這個好皇帝。

但,傻柱自己主動挑釁尋死,小江也不會手軟,要不然,別人還以為他好欺負呢。

小江看了眼還在地上大聲求饒的柱子哥,小聲跟老孫說道:“孫處,我發現車棚跟食堂眾人的證詞,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呀。”

“什麼問題?”老孫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不都事實明確嘛。

難不成是這小江有些心軟了,想要放傻柱一馬,那可真是讓他瞧不起啦。

“車棚劉大媽說,傻柱是上午上班後去的車棚,而食堂眾人的證詞都說,傻柱一上午沒離開過食堂,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傻柱先去的車棚,後去的食堂唄。”

“那我還是有些不理解啊,劉大媽可是說了,傻柱是上班後進的車棚,按理說,傻柱後去食堂,肯定是遲到了的,為什麼考勤上是正常上班呢。”

老孫恍然,合著小江跟他饒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告訴他,傻柱考勤有問題。

至於嗎?

平日裡,誰還沒個特殊情況,大家不都這樣做的嗎?

何況,傻柱大小還是個班長呢,自己給自己畫考勤,能畫錯嗎。

小江見老孫有些不以為意,跟著解釋道:“你也知道我跟傻柱是鄰居,據我所知,傻柱這遲到的習慣,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從他當班長開始,一直這樣,都連著好幾個月啦。”

老孫有些難以置信,“真的?上班就上班,每天晚來那麼幾分鐘的,他圖什麼啊?”

小江慫了聳肩膀,“我哪知道,興許就是喜歡貪圖便宜,挖社會主義牆角。”

“孫哥,我記得咱們廠規可是有一條,上班遲到後,保衛處可是要記錄這些遲到者名字的,您可千萬別疏忽大意嘍。”

老孫自然明白小江的意思,所謂規矩不外乎人情,大多數時候,這條規矩就是流於形式,老孫自己都沒當真。

但,傻柱天天遲到這事,要是真的,那可真是三更半夜撞見太陽,離了大譜了,簡直超出一般人想象。

真要是傳出去,別說是軋鋼廠了,保不準,就會成為今年四九城裡最大的笑話。

老孫臉色瞬間凝重,鄭重道:“小江啊,你孫哥我承你情了,不過,這事你還得保密,現在已經明顯不是你我二人能決定得了,我明兒,算了,現在就去找值班領導彙報,看上級的意思吧。”

“你說這事鬧的,查吧,萬一真查出事來,大家都難堪,不查吧,這貨實在是太噁心了,不說了,看領導意思吧。”

小江敬禮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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