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棒梗偷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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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樓梓莊集市外

劉海忠與閻埠貴二人,一臉鼻青臉腫的面面相覷。

為什麼大家都不喜歡按套路出牌啊。

二人一進派出所,警察問了句幹什麼的,一聽他們是來買東西的,也不確認是不是,也不審問他們從哪裡知道的這個鴿子市,更加離譜的是連姓名什麼的都不問,就把他倆給放了。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閻埠貴還想跟警察爭辯來著,警察回了一句,這麼多人,每一個都詳細審問,一個星期也審不完啊,難不成這些人都給關著。

二人頓時說不出話來,覺得派出所警察這般處置,也沒毛病。

然後,出了派出所,走了沒多遠,二人就被一群小年輕給按住,拉到了偏僻處,狠狠收拾了一頓。

這下,二人才明白,原來他們二人的所作所為,早就暴露了,人家這是報復來著。

回到存放腳踏車的地方,發現車子還在,輪胎也還有氣,二人不禁鬆了一口氣,加上剛才捱打歸捱打,錢財可是沒少半分。

二人頓時覺得這裡的爺們講究,難怪能把鴿子市做的這麼大。

“一大爺,要不咱們早點回吧,再怎麼說,這裡也是別人的地盤,保不準,現在就有人盯著咱們呢,”老閻說完,還真的四下觀望了一番,卻是毫無所獲。

老劉恨恨道:“回,怎麼回啊?都是你出的騷主意,說什麼舉報,現在好了,全院的人都知道咱們過來買豬,這要是空手回去,怎麼說?”

閻埠貴心裡一陣我艹,TMD,我是出了主意不假,可是那是在市內舉報啊,你非要自作聰明,跑到人家地盤上,來舉報人家,這不是找死嗎?

就這,還怨我?

“要不咱們就說,路上遇到劫道的了,買豬錢都沒了,加上咱們一身的鼻青臉腫,也不是假的,總能交待過去吧。”

老劉一副看白痴的模樣看著他,“你說呢?院裡那群白眼狼難道不知道,咱們拿自己的錢給大家發東西,長久不了,你見誰攔著了”

“咱們給不了他們好處,他們就會用腳投票,跑易中海那裡去,到時候難受的,可就是咱倆了。”

“那您說怎麼辦?現在就算咱們再去鴿子市買豬,人家也指定不會賣咱們了吧。”

老閻也不禁有些迷茫,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嚴重超出了他半生的認知,搞得他現在也有些手足無措。

“怎麼辦?涼拌,”老劉斬釘截鐵道,“不去試試怎麼成,走吧,鴿子市咱們還就去定了。”

劉海忠說完,看著還有些猶豫不決的閻埠貴,不禁懷疑道:“老閻,你不會到這時候了,還在心疼錢吧?

就算你真的心疼錢,也晚嘍,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咱們身上的錢,現在還屬於咱們吧,那是本地人講規矩,不想撕破臉皮,咱們要是不識抬舉,你信不信咱們就這麼往回走,最後豬沒買到,錢也沒了。”

閻埠貴被抓痛腳,當場就炸了,“誰心疼錢了,我是擔心咱們這麼下去,也不是個法啊,院裡的其他人,倒是高興了,我一家七口現在都開始吃糠咽菜嘍。”

劉海忠不由地有些鄙夷不屑,老閻,你TND是個謀士啊,謀士懂不懂?諸葛亮會問劉皇叔:【老大,咱們現在怎麼辦?】

開玩笑!

算了,這個鳳雛不要也罷,看看人家江諸葛,上中下三策,他只用其一,現在就是二分之一個一大爺了。

下策現在實施時間太短,還沒見效,那就只好來一箇中策了。

老劉招呼老閻靠前,附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驚的閻埠貴嘴巴張的老大。

“一大爺,您的意思是鼓動一大媽跟易中海離婚?”老閻右手摸著下頜,越想越對,擊掌讚歎道:“到時候,咱們肯定站一大媽這邊的,不把易中海這老傢伙的家底,刮個乾淨,我就跟他姓。”

劉海忠氣急,老閻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易中海翹了他老婆呢。

但,平日裡,大家都一大媽一大媽的叫習慣了,劉海忠也不好說什麼,只當自己沒聽過。

問題是,他的本意是讓易中海家庭不合,沒心思再跟他們搞這個。

怎麼到了老閻嘴裡,就成了讓易中海家破人亡。

是不是有些過分?

算了,老易打壓他們二人這麼多年,就不過分啦。

就這麼著吧!

……

紅星廠學校,老師辦公室。

小江此時並不知道二位大爺的慘狀,不過,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大叫一聲--加油,奧利給!

他正在處理一個棘手的問題,棘手之處不在於這件事,而在於當事人。

小江盯著棒梗看了一會,復又嘆了一口氣。

“說吧,怎麼回事?知不知道你媽為了讓你進這學校,費了多少力氣,你就是這麼回報她的?”

棒梗委屈道:“大軍哥,我沒有偷人東西,別人不相信我,也就罷了,你還不信我嗎?”

小江心道,正是因為老子認識你,才更加不信你呀。

“你說你沒偷,那為什麼張同學丟了學費,會第一時間懷疑你,而你口袋裡也有三塊多錢,你一個小孩子沒事帶這麼多錢,幹嘛?”

“反正我沒偷,而且錢也不對數啊,張亮亮學雜費兩塊五,我身上可是帶著三塊二的。”

小江也是無奈,這個破事,他是真不想接手,但,拜棒梗所賜,整個學校都知道他們兩家是鄰居了。

棒梗的班主任,接到張亮亮的彙報後,不知道是甩鍋,還是照顧同事之誼,總之,這件事就落到他頭上了,也不怕他個小年輕辦砸了。

小江還不能推脫,畢竟,人家班主任也是一番‘好意’啊。

而且,班主任可不知道,他們兩家現在是敵對陣營。

“你看,你現在還跟我藏著掖著,什麼事都不說明白,你讓我怎麼信你?”

棒梗急了,眼淚都出來了,“大軍哥,我真的沒偷別人東西,自從答應我媽不再偷之後,我跟那些佛爺就斷了來往,但,還是有人時不時地過來榨我,不給錢,他們就打,我這錢是以前攢下的,傍身用的。”

小江頓時瞭然,也有些相信棒梗的話了,憑棒梗的智商,短時間內編出一個這麼無懈可擊的藉口,怕是有些高看他。

小江現在也有些猶豫,幫棒梗一把,他自己內心不爽,不幫他,看著他受冤,又有些對不起自己老師這張皮。

說白了,小江還是有些底線的。

小江權衡再三,既不能讓自己委屈,也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身份,決定折中一下,把各種利弊都跟棒梗說一遍,讓他自己做選擇。

14歲了,也不小了,擱解放前,這個年紀都能當成人使喚了。

“棒梗啊,你現在也是大人了,有些事我不說,你也知道,咱們兩家關係處的一般。

我要真的處罰了你,或者幫你做決定,你媽你奶怕是會多想,咱們也乾脆些,我就給你分析一下各種利弊,你自己做決定吧。”

看著棒梗點頭答應,小江繼續道:“現在的問題是,我信不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同學信不信你,其他老師信不信你?”

“要麼,你當眾承認過往,大家應該也能接受,你的這個說法;要麼,你就給張亮亮賠錢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明明不是我偷的,憑什麼讓我還錢?”棒梗心有不甘。

“就憑你當過小偷,任誰丟了東西,第一個都會懷疑你吧,你也別委屈的不行,種瓜得瓜,這都是你自找的,”小江才不會安慰他,慣著他,只會往扎心了說。

“那要是以後張亮亮錢找到了,怎麼辦?”

“那就讓他把錢還你,再給你當眾道歉唄,你自己慎重考慮一下,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大軍哥,不用考慮了,我決定跟大家說實話,反正,全校的人都知道我當過佛爺,我再怎麼否認,他們也不信啊,而且,我現在又不偷不搶,也算是浪子回頭了吧。”

小江也是無語,當眾承認,跟別人私下說,可是兩個不同概念。

算了,棒梗未必不知道,只是最終選擇了錢吧。

至於浪子回頭,一個人被別人貼上的標籤,哪有那麼容易撕掉。

小江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拉著他到了學校的廣播站。

【下面是一班的賈梗同學的發言……】

此時正在上課的同學,也紛紛議論起來。

【沒想到,棒梗以前真當過佛爺】

【那也是以前,現在不是不偷了嘛】

【一個佛爺說的話,你也信,張亮亮最可憐了,學費丟了,回家怕是要被他爸給打死】

【你有沒有仔細聽啊,江老師不是說幫他出這個錢了嘛。】

……

此時,校廣播站。

一班班主任帶著一箇中年男人,推門而入,快步向前。

“那個棒梗同學,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張亮亮的學費,落到家裡了,這是他父親,剛趕到學校,跟我說了實情。”

棒梗臉色瞬間拉垮,死死盯著班主任,最終一句話沒說,跑了出去。

江大軍也是無語,這一次他對天發誓,真的沒有想著坑棒梗的。

最終,恨恨地說了一句,“讓張亮亮給棒梗在廣播上道歉。”

這都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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