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易中海辭一大爺(1 / 1)
“那個三大爺,大傢伙這麼鬧騰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有,二大爺現在還在地上躺著呢,要不咱們先開會,討論下怎麼處理?”
易中海見群情激憤,也不敢直接出面阻攔,只得跟剛剛趕到現場的閻埠貴商量一下。
卻不想,士別三日,理當刮目相看,閻埠貴這些日子卻也明白過來,以往他跟老劉二人,都是被易中海當夜壺用了。
如今,哪裡還肯信他的鬼話,半個字都不信。
老閻當場炸刺道:“滾蛋,易中海,跟誰三大爺呢,以後叫我二大爺,還有別跟我套近乎,咱們現在不是一路人了。”
閻埠貴訓斥完老易,隨即,轉身對著小江,和藹說道:“那個大軍啊,送一大爺去醫院這事,就交給你負責了,我看老劉家現在也都六神無主,必須找個信得過的人,關鍵時候幫他們拿主意,眼下院子裡,又是這麼個情況,我一時半會也走不開啊,你看。”
艹,這TM是摘桃子來了,生怕江大軍在這礙他事,閻埠貴就想借機把小江趕走。
問題是,現在有個屁桃子可摘,莫非以為劉海忠快掛了,他就可以上位?
真當易中海是擺設啊,就閻埠貴那副財迷模樣,連親生孩子都算計的主,真要把領導位子給了他,過不了幾天,人心就全散了。
不過,小江這段時間養成的沉穩,讓他沒有公然拒絕,而是後退一步,點頭答應。
不讓閻埠貴試一下,他還當真以為自己是天縱之才,懷才不遇呢。
小江跟家裡打了聲招呼,就隨意點了兩個人,加上劉家的人,一起拉著老劉,往東直門醫院趕去。
其實,現在京城的醫療設施,遠沒有想象中那麼落後,也是有急救站跟救護車的。
問題是,大家都沒有電話,怎麼通知醫院派車過來呢?
多數情況下,大夥還得自己拉著病人,到醫院報到的。
……
前院,此時燈火通明。
閻埠貴一改往日吝嗇形象,大方讓人從家裡引出電線,燈泡架在竹竿上,照明。
亮如白晝的大地上,易中海跟閻埠貴各領著一幫人,分別站在大院左右兩側,相持而立。
兩幫人中間的空地上,傻柱像個要結繭的蠶寶寶般,手腳都被草繩綁著,隨意地扔在地上。
在眾人把傻柱抓住後,怎麼處置他,就成了一個問題。
“剛才的事,大家都清楚了,一大爺現在被送往醫院,生死不明,現在的問題是,傻柱這個罪魁禍首,該怎麼處理,大傢伙,都說說吧。”
要是江大軍在這裡,肯定明白閻埠貴這是準備私通友軍的節奏,這是用傻柱做籌碼,跟易中海談條件呢。
要不然,老劉都生死不明瞭,還需要問大家怎麼辦嗎?
怎麼辦?
當然是法辦!
作為整件事情的導火索,許大茂此時最為激動,“二大爺,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二大爺是因為我才被傻柱打傷的,他被抬走時,是什麼模樣,大傢伙都心裡明,我看乾脆送派出所得了,大傢伙要是嫌麻煩,懶得動彈,我多跑趟腿,報案也行。”
毫無疑問,最希望傻柱倒黴的人,就是許大茂,任誰成年累月的不是被傻柱打,就是被傻柱罵不會下蛋的雞,都會急眼的,何況,許大茂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人。
傻柱手腳被捆綁了,嘴巴可沒有,輸人不輸陣,大聲罵道:“許大茂,你這個卑鄙小人,要不是你挑撥離間,我也不會動手,不動手就不會出事,孫賊,你就盼著我一輩子被綁著吧,不然,有你好瞧的。”
許大茂見傻柱開水煮鴨子,死了還是嘴硬,就想找個東西,把他那張臭嘴堵上,省的汙染空氣。
但,周圍全是人了,一時間也沒個合適的物件。
忽然間,老許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上前一步,把傻柱的鞋襪脫掉,然後把他自己的襪子塞到他嘴裡,最後,拍了拍手了事。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打人,傻柱別說兄弟沒照顧你,你自己穿過的臭襪子,配你這張滿嘴噴糞的臭嘴,可謂是絕了,用你們廚子的行話說,這叫原汁原味,嗷,對了,你都不是廚子了,哈。”
傻柱當然不甘受辱,可是他越反抗,越是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牛美麗本來也有些氣傻柱遇事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詆譭她,打架還不知輕重,見他那慘樣,有些不忍。
上前推開許大茂,把臭襪子從傻柱嘴裡,掏了出來,扔掉。
“媳婦,趕緊的,給我鬆開繩子,我要讓許大茂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傻柱嘴巴一得閒,就趕緊說道,生怕別人又把他嘴堵上似的。
許大茂見牛美麗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也就不再管她,冷笑道:“什麼下場,不用你告訴,我早就知道了,不就是進墳場嘛,你是嫌拉上一大爺一個人還不夠,還要拉上我呢。”
聾老太看不慣許大茂小人得志模樣,揮起柺棍就朝許大茂打去。
往日裡對聾老太怕的要死,哪怕聾老太當面罵他是漢奸,都不敢回嘴的許大茂,此時一反常態,硬氣一回。
“聾老太,隨便你打,只要我捱了一下,立馬上派出所報警去,先把傻柱這混蛋玩意送進去。”
聾老太投鼠忌器之下,頓時不敢有所動作,直氣得把柺棍甩地,打的倒是啪啪響。
易中海作為他們一行人主將,眼看前鋒進攻不利,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那個大茂啊,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沒必要鬧的這麼僵吧,以後不定誰用到誰呢,你說是不?”
老許嗤笑一聲,“易中海,別TMD在這裝好人了,平日裡要不是你護著,傻柱能變成現在這模樣,老子整天捱打受欺負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做聲。
還有聾老太那老不死的,整天罵我漢奸,你管過了嗎?整個一偽君子,還用著誰,這些人我敢用嗎?”
易中海氣急,他這一輩子無兒無女,最引以為傲的就兩件事,把工人技術練到頂級,成為一名八級工,不過排名第二。
他最看重的,還是攢了一輩子的好名聲。
也不知怎滴,這段時間,處處不順,自己的名聲也跟著直線下降,現在,連許大茂這種小混混,都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他名字叫易中海,可不是度量大如海,這事,他跟許大茂沒完。
“那個老閻啊,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就一句話,傻柱你們打也打了,抓也抓了,中途我可一句話都沒說。
看在傻柱也叫了你這麼些年大爺的份上,能不能緩些時候,等老劉傷情明確再報警,興許老劉就虛驚一場,沒事呢。”
閻埠貴輕笑一聲,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易中海滿嘴空話呢。
能不能緩些時候報警?
當然能啦!
問題是,你們不先表示一下,這問題很難辦的!
“老易啊,不管怎麼說,傻柱打人了吧,就算一大爺吉人天相,這事肯定也不能就這麼了結吧,我倒是很想幫你啊,可,我更不能對不起一大爺,對不起大傢伙的信任。”
此時,易中海也有些埋怨傻柱渾不吝,但,何雨柱已經是他跟聾老太能找到條件最好的養老人了。
不到萬不得已,老易真的不想放棄傻柱的。
正常人誰會想著給一個八輩子打不著的人養老,而傻柱呢,還不是養一個,而是三個。
老易也顧不得許多,明知道再說下去,就是把自己的臉迎上去,讓閻埠貴打,也在所不惜了。
“老劉真要出了事,那當然沒的說,咱們不抓傻柱,也有公安抓他,我是說萬一呢,萬一老劉沒啥大事呢,咱們報警,讓人家過來瞎忙活一通,不是給警察同志添麻煩嗎?”
閻埠貴搖了搖頭,這易中海怕不是傻的,看出自己不想把事鬧大,又不想給好處,這算哪門子道理嘛。
“那個老易啊,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就多說幾句,就跟許大茂剛才說的那樣,傻柱變成現在這樣,你才是罪魁禍首,當然,我現在不是論罪,而是說你這個一大爺當的不合格。”
“今天鬧出這件事,本質上也是因為你個人搞分裂,為了個人利益,硬生生地把一個好好的四合院大集體,分裂成兩部分。”
“我的意思很簡單,讓我緩些時候報警,我沒法對大家交待,只要你答應解散你的那個小團伙,傻柱可以先關菜窖,不急著送派出所,等老劉傷勢查明之後,再做決定。”
易中海頓時大怒,這老閻癩蛤蟆打哈氣--好大的口氣,竟然想著吞併他這個組織。
要是劉海忠真的沒挺過去,他再這麼一撒把,閻埠貴可就大權獨握了。
問題是,他不答應都不行,萬一老劉沒多少事,而他卻看著閻老西把傻柱送派出所,傻柱心裡會怎麼想?
閻埠貴這是陽謀啊,就算你明知道前面是坑,卻又不得不跳。
易中海看了看身旁頭髮半百的一大媽,又看了看還在地上打樁的聾老太,最終,點頭答應。
簡單一句話,無論劉海忠死活,閻埠貴都可以不在乎,易中海卻不得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