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傻柱媳婦要離婚(1 / 1)
“大大爺,我要跟何雨柱離婚,”人群中,牛美麗突然一把甩開傻柱,站起說道。
此言一出,會場氣氛瞬間炸裂,這個時候離婚可是一件非同尋常的事情,很多時候,人們寧肯選擇自我了結,或者喪偶,也不離婚,這也是這個時代的特色了。
牛美麗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準備放開手腳,捨命一搏了,也不知傻柱又幹了啥蠢事。
劉海忠此時也有些傻眼,雖然,他恨傻柱,恨不得他現在就死,但,老劉也不能真的就為牛美麗做主了。
要不然,傳出去,老劉還做不做人了,現在處理這種家庭糾紛,大家都是勸和不勸離的。
“那個傻柱媳婦,你有什麼委屈,儘管跟大大爺說,但,婚姻可不是兒戲,咱不能說結就結,說離就離的,你說是不。”
牛美麗哭道:“各位叔伯大爺,大媽大姨,我也不怕丟人了,何雨柱平日裡不求上進,也就罷了,在工廠連著犯錯受處分,也就不說了,今天我看著他跟隔壁的秦寡婦,倆人有說有笑的回來,我就說了他句,結果,他竟然打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現場眾人現在議論紛紛,真的是上面開大會,下面開小會。
而且,這桃色新聞,可比老劉在上面乾巴巴的講話,有意思多了。
賈張氏一聽這個當場炸鍋,她整天罵秦淮茹不守婦道,可不代表,她能接受別人也罵老秦。
賈張氏跳將出來,指著牛美麗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還好意思說呢,自己看不住男人,不先反省一下自己,就把屎盆子往別人身上扣,我要是你,早就找根草繩,上吊了。”
賈張氏不說還好,一說這個,不就坐實老秦跟傻柱之間,確實存在些不清不楚嘛。
真不知道,賈張氏是不是故意為之。
老秦也坐不住了,開口直言:“那個弟妹,你誤會了,我跟傻柱是在討論,工廠裡的一些技術問題呢,畢竟,我倆現在都在一個車間。”
傻柱也醒悟過來,“對對,我就是跟秦姐討論這個的,我到車間,又沒個老師傅幫襯,只有秦姐願意教我,下班後,我有些不明白的,向她請教。”
許大茂嘿嘿笑道:“傻柱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就秦淮茹那破水平,也敢帶徒弟,再說,你放著咱們院裡有個八級工不請教,專門找個一級女工請教,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思?”
傻柱大怒,活動手腳,準備開戰。
許大茂此時竟一反常態,非但沒跑,還指著自己的腦袋,對傻柱挑釁道:“孫賊,有種你打我一下試試,現在你已經是九級大廚了,這一巴掌落下,可就官升一級,成十級大廚了。”
何雨柱也不傻,頓時聽出一些門道,扯著許大茂的衣領,問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的密,這段時間,你又沒上班,怎麼知道我調級的?”
小江暗罵許大茂得意忘形,又不得不替他圓謊,“那個柱子哥,訊息是我告訴大茂哥的,怎麼,有問題嗎?”
何雨柱雙眼通紅,回頭狠狠地瞪向小江,把他嚇了一跳。
該不是,真的把傻柱搞魔怔了吧。
傻柱鬆開許大茂的衣裳,轉頭對著牛美麗說道:“離婚你是不用想了,要麼我死,要麼你死,要麼就這麼過吧,你不怕丟人,就鬧吧。”
說完,就要扭頭走人。
小江也有些不滿意,上前攔住了他,說話的傻柱是個樂於助人的老好人呢。
狗屁!
“柱子哥,你想回家,我也不攔著,至少,先要給嫂子道個歉吧,你當著我這個大媒人的面,耍性子,讓我很沒面子,知道不?”
劉海忠見事情有了轉機,也趕緊催促道:“傻柱,你當全員大會是過家家呢,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打老婆還有臉了,我就一條意見,當眾給你媳婦道歉,並保證不再打人,那個二大爺,你還有什麼補充沒有?”
閻埠貴想了想,對著傻柱說道:“傻柱以後你就老老實實的上班吧,別整天想那些沒用的了,算了,反正,我說了,你也不會聽的。”
隨著傻柱道歉,全院大會圓滿結束。
大大爺重新樹立權威,本來有些隔閡的眾人,因為一件桃色新聞,變得重新融洽起來。
唯有傻柱,差點賠了夫人又折兵,端的上是損失慘重。
以往的濫好人人設,徹底崩塌。
小江沉思半響,總覺得自己漏了什麼事情。
突然,小江用力拍了下自己腦門,好你個劉海忠,說好的打到中院,再選一個三大爺呢。
老劉自己說過的話,這麼快就忘了個乾淨,真TM不是個東西。
……
晚上,易家。
易中海回到家中,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碗茶水,喝了一口,隨即全部噴出,而後,一把將茶碗摔到地上。
卻原來是茶壺裡的水,早就涼了,現在是11月份了,深秋時節,喝上一口涼水,能好受才怪。
一大媽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茶碗,有些心疼道:“你這又是發的哪門子瘋啊,今天老劉不是都說,讓大家放開以前的事,往前看了嗎?”
“往前看?嘿嘿,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蠢不蠢啊你,你也不想想,他劉海忠是那麼大度的人嗎?”易中海歇斯底里的吼道。
一大媽也有些明白過來,“即便劉海忠真要對付咱們,大不了真刀實槍的幹,就完了,你是廠裡的八級工,他還真能拿捏你不成,你著什麼急啊?”
易中海剛想說話,卻實在不知該怎麼說出口。
難道讓他跟媳婦說,今天,他偶爾在院子裡聽到,幾個老孃們都在傳,他易中海是太監,生不了孩子,卻把鍋扣在媳婦頭上的事嗎?
他不要面子啦?
真是人一走,茶就涼,他才不當這個一大爺頭一天,什麼怪話髒話,都傳出來了。
這要不是劉海忠在背後搞得鬼,他易中海能把地上的殘瓷片,給生吃嘍。
實話不能說,不耽擱老易編個瞎話啊,而且,老易覺得這瞎話,未必就是真瞎。
“那個雖然咱們沒明說,院裡誰不知道,傻柱就是咱們選好了的養老人,今天這會上,要是沒人挑撥,牛美麗她會這麼衝動,跳出來跟傻柱鬧離婚嗎?”
老易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還有今天的會上,你沒看出來嗎,就是許大茂那孫賊,舉報的傻柱,害得他降了一級工資,現在誰不知道,許大茂就是劉海忠養的一條狗,沒有劉海忠同意,他敢亂咬人嗎?”
一大媽一聽這個,頓時有些自責,“都怪我,沒能給你生下個一兒半女的,要不然,咱們也不至於……”
易中海臉色瞬間變得通紅,雙手狠狠地抓住自己頭髮,大吼:“不要說了,我什麼時候怪過你?”
良久,老易拉過默默流淚的一大媽,輕聲說道:“不要哭了,事情總有辦法解決的,我現在都不當這一大爺了,劉閻二人還不肯放過我,那大家就鬥一鬥好了。”
“趕明兒,你就去派出所報案,劉閻二人買回來的生豬,還有很大一部分在他們自己手中,劉海忠捨得分給親戚,閻埠貴可未必有這個心胸,我篤定他會把這些豬肉,私下賣給別人。
你去派出所報警的時候,也別自己露面,找個孩子,給個一毛兩毛的,給他張寫著地址人名以及罪名的紙條,讓他出面。”
“我明天去廠裡,也給許大茂找點事幹幹,他不是在家一直歇著,沒事幹嗎?那就讓他永遠都別幹了,放映員的位子,我找人給他頂了,看他還囂張不?”
良久,老易又默唸了一句,“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