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許大茂出馬(1 / 1)
四合院
晚上九點過半,小江回家,路過許大茂家時,見他家屋裡燈還亮著,頓生一計。
小江快速回家,對著牆上的鏡子,雙手狠狠地搓臉,直到通紅為止。
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瓶二鍋頭,幹喝了幾口,隨後,就隨意倒撒在自己的衣襟上一些。
這酒存在瓶罐裡,還沒什麼,一撒出來,酒氣瞬間瀰漫,差點沒把小江燻暈過去。
小江搖晃幾下腦袋,清醒一下,趕緊奔到老許家,叫門。
“大茂哥,睡了沒?我大軍啊,開門。”
沒一會,許大茂披著大衣,伋拉著鞋子,開啟大門,探頭出來。
“嗷,大軍啊,不是,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許大茂一出來,差點沒被酒氣燻暈,趕緊地扭住自己鼻子,皺眉道。
能不暈嘛,小江今天中午晚上連著喝了兩頓酒,就不說了,剛才回去的時候,又喝了一些。
關鍵是,把衣服上也撒了一些酒,酒氣揮發又快,自然味大嘍。
“那個大茂哥,我這不是急著告你好訊息嘛,你的新崗位定了,工會宣傳幹事,工資也提了一級,隨時可以入職。”
小江說完,還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身體還搖晃不定,要不是許大茂攙扶,差點摔倒。
老許頓時熱淚盈眶,這就是鐵子啊,大軍為了他的事,定是受了不少白眼跟酒精考驗。
就這,他一回來,啥委屈也不提,只顧著跟自己報喜來了。
“大軍,啥也別說了,大恩不言謝,不過,現在你喝多了,早點回去休息,今天的事,我記住了,你就看我日後表現吧。”
說完,老許就要攙扶小江回家,被小江一把掙脫。
“大茂哥,我沒醉,我自己能回去,”小江踉踉蹌蹌走了幾步,似乎又想起什麼,朝老許招了招手。
“那個大茂哥,我今兒跟工會領導喝酒,一開始事情談的好好的,他們答應要人了,但,當我說出你名字時,有幾個人在小聲嘀咕,我當時就留了心,細聽了一耳朵,說什麼原來是那個不下蛋的許大茂啊……”
“王八蛋,定是傻柱這狗東西造的謠,除了他,沒人會把這句話掛在嘴邊,”老許不堪受辱,打斷小江的話,恨恨說道。
“要不,我改天再給您換個部門,咱們現在也算朝中有人了,對我來說,也就一句話的事。”
老許看著在那表演醉八仙的小江,又想起傻柱,同樣是鄰居,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老許拍了拍小江的肩膀,感慨萬千,“大軍啊,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在哪上班不是上啊,就不換了,倒是傻柱這狗玩意,怕是不能留啦,現在,他自己下到車間裡了,就破罐子破摔,看不得別人好,到處折騰,今兒可以說我壞話,明兒就可能說你了。”
麻蛋,許大茂,你知道自己就是個配角嗎?
我TM還沒說話呢,你就搶我臺詞,還反過來,拉我上賊車。
真是豈有此理!
“還是大茂哥精明,你要是不說,我都沒想到這個,哎呦,壞啦,大茂哥,我今兒還收到一個信,傻柱很快就會回食堂上班了,而且官復原職,他要是賊心不死,繼續編瞎話害人,咱們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幾個人,可就麻煩了。”
許大茂一向善於抓一箇中心、兩個基本點。
只見他臉紅筋跳,不甘道:“怎麼可能,難不成廠裡下發的那些處分通報,都成擦屁股紙了嗎?”
小江嘆道:“大茂哥想開點,誰讓傻柱入了楊廠長的眼呢,您還不明白嘛,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我就不信軋鋼廠沒個說理的地方了,明兒,我就到……”
小江厲聲道:“你就怎樣,還想不想在軋鋼廠待了,淨說胡話,再說,傻柱問題再大,也是個廚子,廚子回食堂,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許大茂也不是傻子,一開始,只是聽聞這個訊息,有些接受不能。
江大軍這滑頭,可是有名的無事不登三寶殿,他今晚刻意跟自己說了這麼多話,怕是想讓自己為他火中取栗吧。
要是計劃可行,他老許也不介意被利用一回。
“算了,大軍,你腦子好使,幫我出個主意,真要讓傻柱這麼耀武揚威地回去,我實在不甘心吶。”
小江看著一旁咬牙切齒的老許,暗道軍心可用。
“大茂哥,這事說難也難,說易也易,咱們沒法阻止楊廠長給傻柱官復原職,但,可以讓傻柱自己掉鏈子啊。”
許大茂雙手一擊掌,興奮說道:“是這麼個理,然後呢?”
小江無語,我看你這麼激動,還TM以為你有主意了呢。
誰知道,還是個棒槌!
“那個大茂哥,傻柱有什麼糗事,您不是最清楚嗎?”
“清楚歸清楚,但,這些事最多讓傻柱丟面子,也不能阻止他回去啊,”許大茂沉思一會,搖頭苦惱道。
“大茂哥,這人跟人不一樣,同一件事,這個人沒做成,換成另一個人去做,興許就成了呢。”
“那個大軍,你能不能把話說的再明白些,最好一點就透的那種,”老許思考半響,還是沒有明白這院裡除了他,還有誰跟傻柱有著深仇大恨,並且願意出手狙擊他。
小江光明正大地給了許大茂一個白眼,手底下,能幹活的人,固然不好找,懂事並且能幹活的佞臣,更不好找啊。
“你說要是牛美麗找到廠裡,會有什麼後果?”
許大茂被小江天馬行空的想法給震驚了,乾咳兩聲,笑道:“那個人家兩口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牛美麗又不傻,怎麼會在這時候跳將出來?”
“不對,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秘訊息?”
卻是老許想到眼前這人,就是傻柱跟物件結婚的媒人,保不住,還真知道一下額外的東西。
“兩口子老早就過不下去了,不過是維持一個面子事,牛美麗一直想離,傻柱不同意罷了,只要讓她知道傻柱要調回食堂,牛美麗肯定會把握這個機會去廠裡鬧的,如此一來,傻柱的事,不就泡湯了。”
“不是,牛美麗她到底圖什麼啊,為什麼要這麼做?”老許看著小江自信滿滿的神情,還是沒想明白這其中的內在邏輯,不由地疑惑道。
“當然是逼迫傻柱離婚啦,牛美麗這麼做,就是明晃晃地告訴傻柱,倆人要麼一拍兩散,要麼同歸於盡。”
許大茂大喜,不顧此時是深夜,哈哈暢笑,很快,就惹得周邊鄰居破口大罵。
【許大茂,你這孫賊,大半夜發什麼神經】
老許丟了這麼大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他天生臉皮厚,很快就恢復正常。
並疑惑道:“那個大軍,不是我信不過你,這事你怎麼自己不跟牛美麗說去,畢竟,論關係,你可比我親近的多。”
小江心道,還說我是你親兄弟呢,這才多久啊,就過期了?
委員長的把兄弟,也沒這麼快過期吧。
“大茂哥,你也知道我身份特殊,天下人誰都可以勸牛美麗傻柱離婚,唯獨我不可以啊。”
老許看著小江苦惱的模樣,瞬間瞭然,拍了拍小江肩膀,點頭答應下來。
倒不是他自誇,對付男人,許大茂本事或許趕不上小江,對付女人,兩人可就反過來啦。
……
第二天上午,中院。
許大茂提溜著兩瓶紅星二鍋頭,不顧旁人異樣眼光,徑直走進傻柱家。
“那個弟妹啊,恭喜恭喜,”老許一進門,就祝福道。
許大茂這一番耍寶,倒把牛美麗整迷糊了,也顧不得糾正老許的錯誤稱呼。
只見她皺眉道:“許大茂,有什麼事,你直說,咱們兩家關係,沒那麼親近。”
老許早有準備,依然笑臉相迎,“正因為關係不親近,才更要常走動嘛,畢竟,咱兩家也是多年的老鄰,這麼一直僵著,也不是辦法。”
小牛依舊摸不著頭腦,只得婉拒道:“要走動,那也得等我們家老爺們回來再說吧,你還是晚上再過來吧。”
老許也不意外,點頭說道:“哎,是我考慮不周,這不剛才路過中院時,聽張大媽跟人談起傻柱,不,柱子,要回食堂當班長了,趕緊過來慶賀一下。”
“等等,你說柱子要回食堂,還當班長?”牛美麗詫異道。
許大茂也是驚訝不已,疑惑地看向小牛,“你還不知道?莫非這事有假?”
牛美麗一陣慌亂過後,強自鎮定,“事情當然是真的了,我也知道,柱子都說要保密的,怎麼賈張氏那裡也知道了?”
當然是,我自己瞎編的啦,生怕你離婚決心不堅定嘛,許大茂心道。
也不知道,小江這訊息到底靠不靠譜,呃,不對,牛美麗不知道,反而更加靠譜,換成他是傻柱,也絕不會把訊息,告訴一個已經不跟他一條心的媳婦。
老許慫了慫肩,無辜道:“我怎麼知道這個,不過,憑著柱子跟秦淮茹的關係,老賈家知道這訊息,也不奇怪吧。”
牛美麗雙眼冒火,咬牙切齒道:“可不是嘛,誰讓秦淮茹是我家爺們的師傅呢,好了,我也不留你了,趕緊回吧。”
許大茂見目的已經達成,也就不再停留,提起他帶來的兩瓶二鍋頭,出門離去。
牛美麗幾次張口,卻又不知道怎麼說,只得暗罵許大茂不是東西,送人的禮品,還有往回揣的。
不過,現在,她顧不得這些瑣事了,收拾一下,鎖好門窗,趕緊往孃家趕去。
牛美麗雖然明知道許大茂這次拜訪,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按好心,還是覺得這是一次掙脫何家的機會。
不過,單靠她自己肯定不行,必須孃家人鼎力支援,才可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