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傻柱媳婦大鬧軋鋼廠(1 / 1)
七車間
“大傢伙都給評評理,哪有稱呼鄰居家媳婦叫秦姐的,不應該稱呼嫂子嗎?”
“單是這個,也還罷了,還拜託秦寡婦為師傅,軋鋼廠男人都死乾淨了,要找個女人當師傅,還是個一級工,何雨柱,你也別在那裝死,自己說說,這日子還過不過啦?”
隔著老遠,小江就聽到牛美麗的哀嚎,沒想到平時挺嫻靜的一個女人,發起飆來,竟然如此狂怒。
他是準備離開時,被老李叫住的,畢竟,事是他挑撥的,老李也不想讓他太閒。
“怎麼回事?你們保衛處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隨意讓一群外人,衝進廠裡來,軋鋼廠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老李遠遠地看了眼,現場衝突基本上已經被控制,只剩吵鬧,便沒有急著過去,吩咐小江把現場負責秩序的保衛處處長給喚來。
“李廠長,這是突發事件,也不能全怪保衛處啊,再加上,還有熟知咱們廠內情的退休老工人打掩護,這些人就混進來了,”老孫自知罪責難逃,但,霸道慣了,還是忍不住辯解道。
老李見孫建剛非但沒有給他面子,還敢回嘴,也有些生氣。
“你的意思就是說,要是這次過來鬧事的是敵特分子,你也可以把責任推到他們身上,不是我們不努力,而是敵人太狡猾嘍,”老李嘲諷道。
老孫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得低頭認錯。
老李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關鍵是,現在大家目標一致,還不是內訌的時候。
“算了,還是先說說吧,具體是怎麼回事?”
老孫哭喪著臉,陳述道:“上午十時左右,何雨柱的媳婦牛美麗,就領著一大幫子人衝進來,要抓何雨柱跟秦淮茹的瓜,進入車間,她們就按住秦淮茹,給她扒衣服,剃陰陽頭,等車間的人反應過來,拉開她們時,秦淮茹頭髮已經被剪的差不多了,衣服……”
“混蛋,誰讓你說這個了,還有江大軍,你往那邊瞅什麼,沒見過娘們嗎?”老李看著老孫跟小江拉垮表現,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江可以嘿嘿不說話,老孫不能夠啊,只得揀重點說道:“我們趕過來的時候,秦淮茹已經被送到值班室了,就何雨柱那小子還被她們人按在那裡,捱罵呢。”
“那你們就在一旁,眼錚錚地看著自己廠的工人被罵?”
老孫不滿道:“我們也盡力了,勸過幾次,問題是,那些老孃們不聽指揮啊,李廠長,您看我臉色還有手上這幾道血痕,都是被他們手指甲抓的。”
老李徹底無語,再想批保衛處吧,人家大處長都親自出馬了,還為此負了傷。
雖然,他們表現無能點了點,但,人家確實認真做事了,不能再批了,再批下去,就會寒了保衛處同志們的心吶。
老李掏出華子,一人散了一根,以示安撫。
抽完煙,老李把菸頭往地下一扔,用腳一踩,率先走了出去。
……
“那個嫂子,還有各位大媽大姨,咱們能不能先安靜些,有什麼訴求可以跟我們廠領導提,大家這樣吵下去,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小江作為一名合格的狗腿子,當然要做開路先鋒啦。
誰知道,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於大山的媳婦,小江的師孃也發現了他,頓時破口大罵:“都是你個小王八蛋害人,介紹誰不好,介紹一個街溜子給我們家姑娘。”
說完,還拉著幾個頗具戰鬥力的大媽,衝上來就要打小江。
小江戰鬥經驗也是豐富,見情況不妙,就要拔腿轉進,突然想起,老李還在一邊看著他表現呢。
他今天已經惹老李不高興了,關鍵時候,更不能跑了。
只見,小江滿臉堅毅道:“師孃,您先消消氣,都是自家人,咱們啊……”
卻是他師孃揮手就是一招九陰白骨抓,人家梅超風的出手方式是,直接抓人首腦,小江師孃興許是功力不夠,直接抓小江面門了。
小江一心記著領導就在身後,一隻手護著臉部,一隻手用來撥拉眾人,死戰不退。
好在,支援很快就來了,保衛處的廢柴們,得到老李同意,也彪悍起來,一人負責一個,把這群大媽都收押,甚至連大媽嘴上都被塞上面紗,就是那種檢修用的紗布糰子。
“大家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今天的生產任務都完成了?”
老李見場面徹底控制,開始趕人,加上車間主任配合,很快現場空了大半。
老李吩咐人鬆開牛美麗,只見她一把扯出嘴裡的紗巾,罵道:“我就不信沒有講理的地方,軋鋼廠不管,我就去區政府鬧去。”
小江見老李示意,只得捂住臉,靠前勸道:“嫂子,不管怎麼說,我們廠領導都到了,你也該給我們一個調節的機會不是,您來廠裡有啥目的,趁著領導都在,詳細說說。”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何雨柱跟秦淮茹斷了來往,以前在家裡,他們倆被逼著斷了幾次,沒過多久,就又和好如初了,如此三番兩次的,問題肯定是出在軋鋼廠,”牛美麗一臉肯定地說道。
“胡說八道,什麼叫我跟何雨柱斷了來往,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事,是清白的,李廠長,你可要給我做主啊,牛美麗汙衊我們軋鋼廠工人,就是汙衊我們軋鋼廠,”一副出家人打扮的秦淮茹出來,恨聲說道。
老秦生怕李紅軍不搭理她,還硬扯上軋鋼廠背書,當真是怕牛美麗被輕易放過。
畢竟,任誰被當眾剃了一個陰陽頭,都不堪受辱吧,老秦剛才躲在值班室,乾脆一狠心,把另一半的頭髮也全部剃掉,彷彿一個出家的比丘尼,倒也別有一番韻味。
老李跟劉嵐認識又不是一兩天了,託劉大嘴吧的洪福,他還真知道傻柱跟老秦有那麼些不清不楚,傻柱媳婦來鬧事,還真未必就是無理取鬧。
但,事有輕重緩急,人有親近疏遠,明知道老秦在胡說八道,李紅軍也只能站著秦淮茹的一邊,誰讓她才是軋鋼廠的自家人呢。
“秦淮茹同志,你放心好了,廠裡一定會給你一個公正地交待的,何雨柱,作為男人,你也別在那裡裝啞巴了,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你也說兩句吧。”
一臉鼻青臉腫,不,應該說,這段時間,傻柱臉上的紅腫就沒有消過,只不過,今天格外的厲害。
“我要跟這個瘋婆娘離婚,牛美麗,你不是一直吵著要離嗎,我答應你,現在就離,誰不離,誰就是孫子。”
小江本以為牛美麗會立馬答應,誰料,人家演戲上癮了,竟然呆呆看著傻柱,淚水不停使喚流了下來。
“你為了一個寡婦,要跟我離婚,我……”
牛美麗放聲大哭,這話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老李疑惑地看了眼小江,用眼神詢問這位不是過來離婚的嘛,怎麼突然還不想離了呢。
小江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不妨他先有正確答案,從後面反推啊,牛美麗這娘們是準備又當又立了。
離婚可以,必須是傻柱過錯在先,還必須是傻柱自己提出來的,她牛美麗自始至終就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啊。
小江倒是知道意思,但不知道怎麼用眼神給老李發訊號啊。
他顧不得現場尊卑,插話道:“柱子哥,您二位結婚也不容易,怎麼說離就離呢,反正我這個媒人是不同意的。”
“孫賊,別在那假惺惺裝好人了,要不是你們這些王八蛋背後挑撥,我跟媳婦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傻柱絲毫不留情面懟道。
老李也瞬間會意,人家兩口子離婚散家,你一個媒人同不同意,頂個屁用。
既然小江說話不頂用,那麼兩口子該離,還是會離的。
“何雨柱,你可要考慮清楚,離婚可不是兒戲,”老李心裡有了底,也在一旁勸說道。
“我考慮清楚了,日子過不下去了,離就離吧,大不了,我自個過一輩子,”傻柱有些蕭瑟道。
老秦卻不樂意了,傻柱要是真離了,豈不就坐實她跟傻柱之間的緋聞嘛。
那樣一來,她在軋鋼廠的賢妻良母名聲,可就全毀了。
忽然,老秦心生一計。
“柱子,日子難過,離就離吧,秦姐支援你,就憑你這條件,怎麼也打不了光棍,趕明,我就介紹我的親表妹給你認識,長得比牛美麗漂亮一百倍,只要你不嫌棄她是農村來的就成。”
我靠,老秦可以啊,急切之間,能想出這個法子來化解尷尬,同時,還間接跟眾人表示,她跟傻柱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就不知,老秦到底有幾個親表妹了?
要還是秦京茹,豈不是兜兜轉轉一圈,眾人又回到了原點。
最終,在廠領導的見證下,何雨柱跟牛美麗談妥了離婚條件,徑直去了民政局。
牛美麗除了自己帶進家裡的東西,什麼也不要,哪怕傻柱給,都不要,算是徹底失望,傷透了心啦,只想跟他斷的乾乾淨淨。
傻柱當世陳世美的名聲,也迅速傳播遍了整個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