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秦淮茹反咬傻柱(1 / 1)
傍晚,四合院。
小江邁著輕盈的步伐進門,還沒等跟老趙彙報好訊息,便被趙秀英催促。
“趕緊的,大大爺都讓光天過來叫你好幾回了,先去後院開會。”
小江一腔熱血,如同被潑了一桶冰水,原先想說的話,生生被憋在嘴裡。
他頓了頓,等老趙把話講完,吐槽道:“一個破會有什麼好去的,一年開八百個了都,少一個不差,媽,我跟您提前報備一下,您吶準備喜事吧。”
“有了?”老趙大吃一驚,趕緊發問道。
“那可不,也不看看您兒子是誰,這種事還不容易。”
“我TM讓你容易,你真是丟盡了老江家的臉面了,”老趙一個大巴掌拍在小江的後背上,一邊拍打,一邊罵道。
時值初冬,小江穿的衣服有些厚重,老趙也沒用多大力氣,雖然打在身上不疼,但,就這麼平白無故捱打,任誰也有點不甘啊。
小江一邊裝作疼痛,一邊詢問緣由,“媽,您這是幹什麼,我剛談了一個物件,您就是看不上,不滿意,也不至於發這麼大火,拿我出氣吧。”
老趙聞言一頓,隨即問了句:“你剛才說,你談物件,就沒有……什麼別的?”
“別的,什麼別的?”
“那你臉上的口子,怎麼回事,是被那個女的給抓的?”
小江此時也明白過來,定是老趙誤會他先上車了,過來找她補救。
問題是,小江哪知道老趙心思會這麼活躍,說好的這個年代的淳樸單純呢,搞得小江這個見慣風月的人,反倒更像一個老學究似的,他找誰說理去?
但是,小江也只能裝瘋賣傻,要不然,大家都尷尬不是。
“媽,這抓痕說來話長,這不今兒柱子哥家媳婦去廠裡鬧事嗎,我作為鄰居,既然知道了,肯定不能袖手旁觀,這傷就是勸架過程中,被人抓的。”
老趙看著‘傻兒子’一臉懵懂的模樣,幾次想張嘴解釋,卻不知道怎麼說,最後,磨出幾句話。
“談物件是好事,抽空帶回家,讓我也見見,對了,抓緊時間去後院開去吧。”
說完,老趙便打發小江滾蛋,若是以往,她定會好好盤問一番,現在,卻沒了那個心思,只想小江趕緊從她面前消失,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畢竟,任誰一聽到兒子的話,配上臉上的抓痕,都會想到什麼的,這事不能怨她。
……
後院
“今天,我老劉活了五十多年了,真是開了眼了,第一次見到有人離婚,而且,那人就在咱們院,就在咱們中間,為了一個帶著三孩子的寡婦,跟自己老婆過不下去了,簡直就是丟人。”
“大大爺,你怎麼說話呢,我都解釋多少遍了,我跟牛美麗離婚,沒有第三者,純粹是我倆過不下去了,沒有共同語言,”一臉豬頭模樣的傻柱,驢倒不死架,不服氣地反駁道。
“沒有共同語言?”許大茂一旁插話,深恨何雨柱不死。
“許大茂,你在那胡咧咧什麼,幾個大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易中海攔住傻柱,起身罵道。
劉海忠一看老對手搗亂,當場斥道:“易中海,你怎麼說話呢,現在不是你當一大爺那會兒,別想再搞什麼一言堂,許大茂說的哪裡錯了,四合院大會是咱們全院的大會,誰都可以隨意發言,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大大爺說的對】
【沒錯,易中海這狗東西慣會這般噁心人】
…
易中海見傻柱被批,習慣性地為他發話,卻忘了眼下自己的尷尬處境,聽著周邊昔日下屬的叫囂,不由地氣急反笑。
老易卻是打定主意,有朝一日,定要讓這群牆頭草好看。
虧得老易的打岔,傻柱此時也想明白了,反駁許大茂的話語。
“許大茂,按照你的意思,你也有問題?”
“傻柱,你混蛋,咱們院裡誰不知道,我斷不能出錯,大大爺,還有諸位大爺,您幾位要給我做主啊,傻柱汙衊人。”
許大茂滿腔悲憤,傻柱這狗東西,專挑他軟肋說話,傻柱離婚,好歹還是自己離的,他自己呢,卻是被婁曉娥那母夜叉拋棄的,端的是一生之恥。
小江臨近,聽了一耳朵,這許大茂現場發揮,真是災難現場,怪不得,他只敢躲在背後算計。
小江也很樂意看著,老許搞死傻柱,但,時間不對,現在傻柱可是個寶貝,與小江還有大用。
“大茂哥,柱子哥,都是多年的老鄰,誰不知道誰的底細啊,真要有所懷疑,也不至於拖到現在不是,咱們還是安靜一會,先聽大大爺講話吧。”
劉海忠有些不滿小江的插話,剛才許大茂那番話,可是他親自吩咐的。
老劉不知小江另有算計,只得歸結於他年少心軟,不由地對小江低看一眼。
“大軍說的也有些道理,今天咱們就專門討論何雨柱跟秦淮茹傳言的事,何雨柱,你自己說說,光是今年,就為了你跟秦淮茹的那點破事,至少上會三次了吧,你一個大老爺們要是敢作敢當,就當著大傢伙的面,說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傻柱又不傻,這種事真有,也是萬萬不能認得,當即答道:“沒有,我這人不跟某些人一樣,只顧照看自己小家,看秦姐家裡困難,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怎麼了?”
小江最是看不得這種有色心、沒色膽的齷齪男人,傻柱要是敢想敢認,說不得,小江還佩服他一下。
現在,小江只想短時間內,斷了傻柱的念想,省的他又惹是生非,還是乖乖地為老江家做牛做馬吧。
當場懟道:“怎麼了,何雨柱,你也別把自己抬得多麼高尚,你想幫忙,拿自家東西幫去,整天拿著軋鋼廠的飯菜,填補老賈家的窟窿,算幾個意思?”
“還有,賈家嫂子,您也出來吱個聲,這些年,被傻柱這混蛋整天秦姐秦姐的叫著,也噁心壞了吧,今天,您當眾被人剃了陰陽頭,也算是何雨柱的苦主,您自個說說,您跟傻柱之間,到底是怎麼個關係?”
老秦被小江當眾揭了老底,不由地氣急攻心,眼下她也顧不得傻柱死活了,還是自己名聲要緊。
何況,傻柱現在聲名掃地,臭狗屎般的人物,她也想著撇清關係。
“那個大軍說的不錯,何雨柱一個大老爺們整天這麼纏著,我一個婦道人家也沒辦法,以往,他還有易中海護著,我能怎麼辦呢?”
老秦一臉梨花帶雨,當真是說哭就哭上了,配上她頭上的白色衛生帽,更顯得我愛猶憐。
卻是一番話,同時打擊了易中海跟傻柱倆人,還不忘向劉海忠靠攏,端的厲害。
尤其是,傻柱兀自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當真為眾人演繹,什麼叫傻柱至死都是舔狗。
老劉眼見易中海鐵桿都叛變了,這才明白小江的良苦用心。
老劉正氣凜然道:“怎麼辦?當然是找院裡的管事大爺啊,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是不是啊二大爺。”
“大大爺說的是,何雨柱這個街溜子,自己不學好也就罷了,還想著拉良家婦女下水,端的可惡,要我看,這事姑息不得。”
“老江,你說呢?”
“大大爺,二大爺說的對啊,”江敬堂還是一副老實人形象,如果用一個人物類比,那就是《西遊記》裡的沙和尚。
劉海忠很是滿意,老江這番不爭不搶的做派,高聲說道:“為了咱們院裡名聲著想,我現在宣佈對何雨柱的警告處分,何雨柱今後務必老老實實,不得繼續糾纏秦淮茹一家,如有違反,上報派出所跟工廠。”
“傻柱,我知道你人不但不傻,還相當聰明,服不服我,是你的事,但,真要再傳出什麼緋聞,別管我沒給過你機會,好了,散會。”
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唯傻柱還在原地踏步站著。
小江走進一看,當真是小和尚燒香——兩眼淚汪汪,傻柱這個糙漢子,竟然真哭了。
“柱子哥,想開點,我也是為你好啊,現在認清秦淮茹的真面目了吧,”小江當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剛陰完人,就過來安慰對方。
“呵,沒想到,最後是你過來安慰我,謝謝你啦,大軍,我沒事,”傻柱用手擦了一把眼淚,又省了一把鼻涕,自嘲道。
“我TM就是不明白,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就是一頭狼,整天投餵,現在心也捂熱乎了,何況人呢?”
小江失笑,傻柱這混人沒讀過書,就沒讀過吧,還跟他拽起文來了。
別說現在了,就算幾十年後,關於動物有沒有情感這一話題,也是一項世紀之謎,人類唯一確認的是,動物是有情緒的,而那些所謂的情感,更多的是後天的條件反射。
所以,傻柱用狼與秦淮茹對比,明顯就是錯誤,狼是真的可以馴服成狗的,老秦卻隨時可以反噬自己的榜一大哥。
“柱子哥,您啊就是叫花子丟柺棍——受狗氣,放著好好的大廚不幹,跑去食堂當工人,三十歲才開始學床子,誰會正眼瞧您,只有自個本身強大了,周邊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會貼上來,倒時候,您讓秦淮茹學狗叫,她都不帶抗拒的。”
“真的?”傻柱一臉興奮說道。
小江苦笑,他本意不過是勸說傻柱不要太喪,影響他未來規劃。
誰料,傻柱的舔狗基因,竟這麼強大。
真的是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