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棒梗丟了?(1 / 1)
傍晚,百味齋。
“哎呀,江老弟,你可真是太客氣了,本來我就想著帶著老小過來嚐嚐鮮,你這乾脆請我全家,改天,我一定回請你跟劉倩。”
看著劉一刀帶著家裡的六個孩子外加媳婦,一起來赴宴,小江不怒反喜。
有首歌怎麼唱來著,拿了我的給我送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小江不怕劉一刀吃的多,就怕他不肯吃啊。
也就劉倩那傻妞,還單純地認為劉一刀是在為她出頭。
小江上前握手,含笑說道:“回請就算了,劉師傅您要是真有那個心,乾脆等我倆結婚時,送個大禮得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關鍵是把劉一刀家那些少爺小姐都餵飽嘍。
“所謂禮下於人,必有所求,承蒙你這麼款待,說吧,有什麼事,要我幫忙,我不是吹,只要我簽過字的單據,我們主任極少卡著,”老劉爽快說道。
小江先是醞釀一番情緒,長嘆一聲,“劉師傅,這麼說吧,如果單單只是因為我個人的問題,求您辦事,那您也太小看我了。”
老劉眉頭微蹙,他這人不怕麻煩事,就怕麻煩人吶。
“小江啊,你也別賣什麼關子啦,劉倩也在這,咱們都是自己人,有話不妨直說。”
“那個是這麼回事,您也知道,我們學校這些老師呢,都是兼職,每天上午過來上課,下午還要會原部門上班,一個人拿一份工資,幹兩份工作,看著他們日漸消瘦的身體,我這當領導的,心中有愧啊。”
老劉略微有些詫異,隨即笑道:“得嘞,得嘞,我就知道你江大軍的這頓飯不好吃啊,看在劉倩的份上,以後,你們學校老師過來報銷費用,只要不是太過分,我一律放行,夠可以了吧。”
“劉師傅,您這可是幫了我大忙了,萬分感謝,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
小江端起茶碗,把裡面的熱水一口喝乾,隨即倒入一整碗二鍋頭,小江一口悶掉,隨後,把茶碗空中倒置,沒有一滴酒落下。
老劉暗自吞了下口水,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小酒盅,佩服道:“要說我老劉,也算見多識廣,但,領導為了下屬的私事,這麼拼命的,我可是頭回見,沒的說,小江你是這個。”
說完,老劉還豎起一個大拇指,以示誇讚。
小江接過劉倩遞過來的溫水,又慣了一口,吃了幾口菜,跟著說道:“當不起您那麼高的評價,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我跟您說,老師們的日子過得辛苦啊。”
“就說你知道的那個言老師吧,他愛人外調到津市工作,都兩年了,一家老小的生活,全靠她一人承擔,就這樣,她還自掏腰包,為學生購買實驗器材,劉師傅,您說這樣的人,咱們能怎麼辦,總不能讓人流汗又流淚吧。”
小江這話倒不是瞎說,而是活學活用,把下午從老孫那裡看到的檔案,藉機宣揚了一把。
老劉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訊息,尷尬道:“哎呀,這事整得,反倒是我過於計較了,趕明遇著言老師,我給她道歉。”
小江趕忙勸道:“劉師傅,您這話說的,您可千萬別這樣,要不然,以後我可真沒臉,跟您坐下喝酒了。
咱們的工作分工不同,本質上是相同的,都是為人民服務,您嚴把審批關口,也是工作啊,何錯之有,更何況,您不是也不知道言老師的私事嘛。”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劉師傅,咱哥倆再加深一個。”
……
四合院
小江抹黑回家,沒等進院門,就聽到賈張氏那破落戶的嘶吼,以及老趙據理力爭的反駁。
“我不管,就是你家大軍要開除棒梗,才導致他離家出走的,棒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老江家必須負責。”
小江放下腳踏車,推開圍觀人群,衝過去,從背後對著賈張氏就是狠狠一腳,把賈張氏踹了一個狗啃泥。
“你不管什麼啊,老東西,瞎了你的狗眼,還跑到我家門口鬧事來了。”
小江當即就是一陣臭罵,雖然他一直在學校裡要求大家和氣相處,卻不代表他本人就是個和氣人啊。
退一萬步說,都被人堵家門口了,這種貨色,不打倒留著過年啊。
喝了酒的小江,他自己都不敢惹自己,何況,區區一個賈張氏。
“哎呦喂,老天爺啊,你可開開眼吧,江大軍這混小子,不但不尊老,還打老人吶,江大軍,我……我要去廠裡告你去,”賈張氏乾脆趴在地上,撒潑起來。
“告吧,隨便你告,你不告我,就是狗孃養的,咱們說到做到,”小江懟了她一句,拉著老趙回家。
“你說你惹她幹什麼啊,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能咬狗啊,”老趙沒好氣地斥道。
小江陪笑,“那肯定不能夠啊,狗但凡咬人,肯定是得了瘋病,不能留了,咱們一棍子打死它,免得瘋狗在世上受苦,也算功德一件嘛,就算聖母來了,也只能說好吧。”
老趙說不過小江,又管不了他的事,無奈回道:“算了,你現在翅膀硬了,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外面那條你自己招惹的,給我處理了,明白?”
小江哈哈大笑,揮手敬禮,“這個好辦,出去就收拾她,哎,對了,媽,我爸呢,還有這棒梗,到底怎麼回事?”
小江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老趙氣呼呼地吐槽道:“你爸跟著院裡的另外倆大爺組織人手,去找棒梗了,棒梗放學到現在,還沒著家呢,常去的同學家,也都問過了。”
小江沉思一會,還是有些懵懂,甚至有些自我懷疑,莫非真的是喝多了,連耳朵都出問題啦。
“不是,媽,我爸出去給賈張氏找孫子,她自個還堵到咱家門口罵咱們,我爸還真是……”
“是什麼呢,閉嘴吧你,是秦淮茹求著大大爺幫忙組織找人的,賈張氏是在你爸出去以後,才過來的,你爸要是在家,借她幾個膽子,也不敢過來鬧事啊。”
小江頓時有些可以接受了,這凡事就怕比較啊,老江要真被一個三大爺衝昏了頭腦,說不得,小江就要把他管事大爺的位子給整沒嘍。
“算了,您還是在家待著吧,我先出去把賈張氏給打發了,省的吵鬧。”
說完,小江開門,看著賈張氏還在地上打滾呢,也不嫌冷,要知道,現在可是入冬了。
至於丟人現眼,貌似老張的字典裡,就沒有這幾個字吧,可見盜版害人不淺啊。
“張大媽,您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報警了
證據?
小江暗自好笑,證據您老人家都自己送上門來啦。
“證據?你告訴我,你是聽誰說棒梗被開除的,上午剛剛開完廠委會,你當天就知道內容了,你不是敵特,是什麼,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要麼我報警你被抓,要麼趕緊起來滾蛋,三……”
還沒等小江喊到二,賈張氏就麻溜地起身,往中院跑去,那個利索勁,可一點都不像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小江正要喝退那些看熱鬧的鄰居,大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卻是外出尋人的大部隊回來了。
劉海忠見小江站立當場,有些意外,開口問道:“大軍啊,棒梗回來沒?”
小江搖了搖頭,“沒呢,方才他奶還在我家門口,用身上的衣裳替我家掃地,我剛把她轟走。”
神TM用衣裳掃地,不就是撒潑打滾嘛,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壞了,現在外面天這麼冷,真要讓棒梗在外面待一夜,還不得凍壞嘍,趕緊地,大傢伙再受受累,再出去找一圈,大軍你也參加。”
還沒等小江發話,老江受不了了,生氣道:“MLGBZ,老子在外面替賈張氏找孫子,她在背後搞我家人,玩呢,去TMD,愛誰去誰去,大軍,咱們回家。”
閻埠貴眼看不好,勸道:“那個三大爺,您也消消氣,咱們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拿孩子出氣不是,等棒梗找回來了,我讓賈張氏給您當眾道歉。”
小江見老江意有所動,趕緊懟道:“二大爺,您家沒被賈張氏堵門罵街,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大家非親非故,不過是住在一起,成了鄰居,誰也不欠誰的,咱們看老賈家可憐,幫他們一把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老賈家呢,愣是把咱們的情分,當成了理所當然,一點感恩的心思都沒有,這樣的人家幫了幹什麼,咱們幫的再多,能有柱子哥幫的多嗎,結果呢,柱子哥被害的離婚了不說,還被秦淮茹倒打一耙,算了,凡事說透,就沒意思了,大傢伙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這事我們家就不摻和了。”
江家父子掉頭回家,閻埠貴就有些尷尬了,當著眾人的面,說道:“那個兩口子之間,還有些磕磕碰碰呢,何況鄰居,大大爺,咱們走著。”
老劉此時也起了不想去的念頭,但又不得不去,誰讓他是大大爺呢,看了眼臉色鐵青的傻柱,不忍道:“柱子,要不你也回去歇著吧,咱們這麼多人手,也不差你一個。”
傻柱頹然道:“算了,還是二大爺說的對,兩口子過日子,還有些磕磕碰碰呢,鄰居之間相處,哪有記仇的,更何況,棒梗怎麼也叫我一聲叔呢,孩子養到這麼大,也怪不容易的。”
劉海忠此時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讓你犯賤,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是什麼人,還勸他,丟人了不是。
老劉陰沉著臉,大手一揮,轉身帶著眾人出院。
忽然,一片雪花落地,然後是二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香山紅葉紅滿天。
許大茂有些退縮,小聲道:“那個大大爺,要不咱們就回了吧,現在離家還不遠,棒梗那孩子又不傻,這麼冷滴天,肯定會找一個密不通風的去處,大半夜烏七八黑的,咱們想找也不容易啊,不如等天亮再找。”
傻柱直聽得怒從心起,破口大罵,“許大茂,你就別在那出餿主意了,自個不想去,就明說,別拉扯上其他人。”
劉海忠本來就有些被迫營業的味道,又聽到兩個活寶還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怒道:“您二位可閉嘴吧,這麼大的風,這麼大的雪,怎麼就堵不上你們的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