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又見謠言升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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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依例是請四合院眾鄰居。

不過,這個請,跟中午大擺宴席、大吃大喝不同,更像是一個大型的茶話迎新晚會,沒吃沒喝不要緊,哪怕每人一杯白開水也可。

當然,小江一向在錢財之事上灑脫,斷不會真的讓大傢伙大冬天的灌涼白開。

江家在後院裡擺了十張桌子,每桌上放一包瓜子、一包糖,外加一包大生產,用來招待四方友鄰。

全部花費加起來不到五塊錢,還不如小江一張著色放大結婚照費用高呢。

茶話會由院裡的大大爺劉海忠主持,老劉代表全院祝福小江與劉倩新婚之喜,還組織全院的文藝愛好者,攢了一臺小型文藝匯演。

如此一套程式下來,劉倩便在眾人歡歌笑語的祝福聲中,成為四合院的一員。

一夜無話!

婚假最後一天,小江帶著劉倩挨家挨戶的拜訪,並跟她細說各家的根底,以及與江家的親近關係。

其中,最需要提防的就是:聾老太、易中海、何雨柱啦,至於劉海忠與閻埠貴、許大茂,這些人目前還都是盟友呢。

……

週四早上,軋鋼廠車棚。

小江婚後第一天開工,此時正值上下班高峰時間,除了白天的員工要存車,上了一晚上夜班的工人,急著回家,過來取車。

兩相交錯,原本就不寬敞的車棚,頓時更是擁堵異常。

按照六十年代的年表統計,京城平均每十個人中,就有一輛腳踏車,按現在六百萬多萬的常住人口數量,京城至少保有六十萬輛腳踏車。

當然,這些資料都是平均過的,就小江個人觀察,軋鋼廠車棚能有兩百輛腳踏車,那都是頂天了,這還包括很多廠裡採購的公車呢。

【嘖嘖,江大軍這兩口子還真夠闊氣的,一人一輛腳踏車,軋鋼廠裡也沒誰了吧,江大軍才當上幾天幹部啊,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嗨,你可別瞎說,這劉倩的腳踏車,是人家從孃家帶來的,早就有了】

【人家說什麼,你就相信什麼啊,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單純的人罷了,反正,我是不信的。】

小江與劉倩剛存好腳踏車,還沒離開車棚呢,就聽到有人在他倆背後,嘀咕風涼話。

而且,真要說風涼話,那就小聲說唄,非得搞這麼大聲,讓小江二人裝作聽不見,都不行。

劉倩氣不過,當場就要轉身回頭,去找那兩個八婆理論。

小江攔住了她,勸道:“算了,你過去又有什麼用,嘴長在別人臉上,你還能讓人閉嘴不說啊。”

“那也不能讓她們信口開河吧,再說,你的車子還是廠裡獎勵的呢,軋鋼廠誰不知道?”

“那又如何,你還沒看出來嘛,她們就是故意這麼說的,目的就是要讓咱們生氣呢,你要是真生氣了,豈不是如了她們的願,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你就不要操心啦。”

劉倩心有不甘,又不願當眾倆人爭吵,狠狠地跺了下腳,甩開小江的手,自行離去。

小江愣神片刻,急忙追了過去,麻蛋,女人婚前跟婚後,果然是兩種不同生物。

……

某乎上有個有趣的問題:有哪些事,是你當上領導才明白的?

答案很多,這些各種各樣的答案裡,大多都提到了,大度以及忍耐。

說穿了,剛當上領導,哪能一步登天呢,只會是小江這種基層小吏,本質上就是一個兩頭受氣的角色。

至於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那純粹是想多了,電視劇裡還說,縣令就是個七品芝麻官呢。

軋鋼廠學校開辦時間也不短了,小江從來沒有整頓過老師的紀律。

不僅如此,某些老師習慣性遲到,只要不影響學校正常的教學任務,小江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幫著打掩護。

不然呢,江大軍一個要年齡沒年齡、要學歷沒學歷、要資歷沒資歷的人,憑什麼要求大家,都聽他的。

他剛進軋鋼廠上班時,食堂飯菜裡摻加老鼠尾巴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小江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一臺巨型精密機械上的一顆螺絲,有他存在,裝置當然會執行的更好,沒他存在,似乎也沒什麼影響。

套用足球場上的一句戲言——贏球不可怕,缺誰誰尷尬。

大道理都是相通的,誰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具體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上,小江要是不攔著劉倩,讓她跟那兩個老孃們幹架,不論輸贏,他但凡沒有第一時間制止,就是大輸特輸了。

身為後世之人,江大軍實在太清楚誰弱誰有理的悖論啦,沒辦法,大眾都預設支援弱者的說辭,除非你有確切證據,古今中外,慨莫能外。

所以,不要說李副廠長以及徐書記涵養好,沒有人天生就是好脾氣,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麼要讓著你。

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大家都是被逼出來的,越是大領導,對待基層人員,反而越是和藹可親。

至於楊廠長,除了小江故意碰瓷,為自己設立一個與老楊天生不對付的人設外,在普通工人幹部眼中,楊廠長一樣是和藹可親的。

……

【扣扣扣】

“請進”

保衛處小錢一副氣憤填膺的走了進來,大聲道:“江隊,這潘富貴一家也太過分了,竟然在車棚公認詆譭您跟嫂子,說什麼您貪汙腐化,購買兩輛腳踏車,用於自己享受,明明您的車子是廠裡獎勵的嘛,只要您點頭,剩下的事情我去辦。”

小江側頭揚眉,斥道:“你去辦什麼,胡鬧,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算了,這件事不用你幫忙了,免得越幫越忙。”

小錢略微有些尷尬,“那好吧,有事您招呼一聲。”

說完,小錢就要轉身離開。

“回來,就這麼不待見我啊,這是給你特意備著的喜糖還有香菸,結婚這件事,沒有請你過去,這是上頭有規定,我也不好帶頭違反,不過,你的那一份,我都給你備著呢。”

小錢順間熱淚盈眶,大有一種‘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江大軍’之感。

看著小錢離去的身影,小江不由地搖頭,這都今天第三個過來找他報告這件事的,前兩個當然是學校的老師啦。

至於在車棚說怪話的兩個老孃們,也不是外人,都是潘富貴的姐姐,也是前任軋鋼廠生產辦李主任,以及前任房管科馮科長的夫人。

因為小江,二人丈夫的職務被擼了,眼瞅無望,親弟弟潘富貴也還在看守所關著呢。

潘江兩家的仇恨,簡直比海深、比天高,如此深仇大恨,豈是幾句場面話就能打發了的。

是以,她們做出什麼事來,小江都不驚訝。

唯一不同的是,兩者身份地位的變換,以前,老潘家是穿鞋的,小江是光腳的,可以耍無賴。

現在輪到小江穿鞋,而對方光腳了,老潘家現在跟小江耍起了流氓,公然造謠,小江能怎麼辦?

當然是把老潘家徹底地收拾一頓,不僅如此,還要讓他們感恩戴德,念著小江的好。

順便把那個這一堆爛事的罪魁禍首,也就是潘富貴的兒子潘有望開除。

要不然,小江怕自己會忍不住做些什麼,送潘有望去炮局衚衕,與他的老對頭棒梗紅塵作伴,共享人間繁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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