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劍道(1 / 1)
當然了,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若是這個農民帶著幾十萬起義軍什麼皇帝也能殺,同樣的如果劍客擁有極強的修為也能反過來強行鎮壓天劍境界。
不過顯然紅昭郡主沒有這麼厲害的修為,她連拔劍都已是奢望,汗珠不斷落下,打溼了她的羅裙。
“怎會這樣強的?”
紅昭郡主難以置信,這差距大得離譜,連出劍都做不到,她在他面前簡直比螻蟻還要弱小,螻蟻至少還有機會咬傷人,而她卻連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噫?”
江牧忽然感到一絲奇怪的氣息,一道劍光自紅昭郡主心神之中迸發而出,這劍光非靈氣,也非血氣組成,而是純粹的心意凝聚而成。
劍光竟是強行破開了天劍壓制,皇帝雖然尊貴,但這世上永遠不缺乏大智大勇,敢匹夫一怒,流血五步的刺客,這劍光便如彗星襲月,白虹貫日一般刺向江牧。
但江牧可不是那些養尊處優手無縛雞之力的皇帝,他調動天劍與劍光對拼,對拼的一剎那他卻並未感受到劍光有什麼殺傷力,他感受到的只有一個劍客一生的劍意感悟智慧。
“………”
江牧沉默了許久,才說道:“這一招是趙望的心神劍吧。”
紅昭郡主已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只無力的點了點頭。
“的確不差。”
江牧不知是在說劍,還是說人。
“來幹我的義子吧。”
“誒?”
…………………
通天樓一戰,王族戰敗,紅昭郡主認江牧為義父,成為江城戰將,蘇洛陳斌也認了江牧為義父,自此江城便有了三大戰將。
同時,南越王宣告退位,王族不再有特殊權力地位,僅保留部分田產。
江城這臺超級機器全力開動,開始接手王族僅剩下的一點點地盤人口,王族實控的人口大約有兩百萬,稍稍訓練一下便能榨出兩三萬工人,能稍稍緩解一下江城的勞動力短缺。
但作為一切核心的江牧卻遠離了外界目光,並沒有稱王,一開始百姓還有些不安,覺得沒一個帝王不行,時間久了,發現城主府的官員還是正常運轉,也就放鬆了,甚至覺得叫城主跟叫大王沒什麼區別。
閉關室之中,江牧閉目消化著來自趙望的劍意感悟,別看趙望不過是區區練腑武者,不入天人,實際上他欠缺的僅僅是一個法門,他的積累已經相當雄厚了,這份劍意的價值便不亞於一個天人三四境的高人全部感悟。
趙望甚至開始走出另一條天人之路,以心御氣,用心劍來強行操控天地靈氣。
這條道路未必是正確的,也未必是錯誤的,趙望卻已沒有餘力再走下去,只能將其作為禮物送給江牧,希望有朝一日他能走通。
這對於江牧而言的確是一份大禮,他雖然不打算轉修心劍道,但其中的諸多知識還是讓他受益匪淺。
其中有一篇以心印心的法門讓他如獲至寶,這法門可以讓修行者將自身的感悟理解傳授給別人。
江牧正愁手下培養不過來呢,兩個天人雖然能把一個江城治理得井井有條,但想要快速推動文明發展還是遠遠不夠的。
姓名:江牧
壽命:81/269
境界:天人九境
靈力:308
武學:江氏武學總錄(1.9%)金鐘罩十二重天關(圓滿)太上劍訣(圓滿)心劍道(?)
經過兩個月的修行,他的面板變得更加豪華,剩餘超過一百八十年的壽命,境界也到了天人九境,靈力修為也到了三百之數,配合圓滿的金鐘罩太上劍訣,便是遇上修為更強十倍的高手他也有一戰之力。
心劍道便是趙望一生感悟所成的劍意,只是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提升,修改器只能修改已知提升途徑的境界熟練度,就像上樓一樣,首先得有一個樓梯才能上去,不能憑空架一個空中樓臺。
而且他發現天人九境之後也提升不動了,很可能是他設想的理論出現了偏差,導致根本不能修煉,修改器也就沒辦法繼續突破了。
天盟那邊好像也卡在這裡了,不過他們的天人更多,相關研究也更多,或許跟他們交流之後能找到晉升的道路,天盟遲早都需要走一趟,
不過他需要更強的實力才能去,需要更進一步的提升修為靈力,他如今修煉一天能提升四點靈力,配合靈力蟲獸肉便能一天提升六點靈力,已經遠超中品靈根了。
江牧吐出一口濁氣,緩緩起身出關,就在書房之中處理一些積累的事務,以他如今的天人九境的智慧,片刻功夫便將積累如山的公務全部解決。
不多時,紅昭聽聞他出關急忙趕到書房外等候,江牧感知到她到來,隨口道:“進來吧。”
紅昭推門進來,她身穿一身幹練的紅色勁裝,抱拳下拜道:“見過義父。”
“不必多禮,恭喜你踏入天人。”
江牧說道。紅昭在江牧傳授驚神訣之後也突破到了天人,她本身就是練腑巔峰的高手,又得了趙望的部分傳承,積累已經足夠,得了法門自然而然便突破了,相反如果得不到法門,沒有正確方向,很可能一生困在原地,縱使天縱之才也要化作黃土一杯。
紅昭說道:“全賴義父栽培。”
“你若是不爭氣,我想栽培也培養不起來,你家裡怎麼樣?可不要影響了大局,我可不想義父沒當多久,就成你殺父仇人。”
江牧不冷不淡的說道,為了大局萬無一失的穩定,王族本來應該是處理掉的,但他也不是鐵石心腸,故友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留點情面也不是不可以,但決不允許他們破壞大局。
“請義父放心,若有人敢破壞我江城大局,縱使他是我親生父親,我也會大義滅親。”
紅昭決絕的說道,皇叔公臨終前讓她保住的是王族整體血脈傳承,而不是一兩個人。
“嗯,倒不用如此,我還是很寬容的,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王族也同其他百姓一樣一視同仁。”
江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