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對拼木朵兒(二)(1 / 1)
江牧舔了舔嘴唇,看向木朵兒目光頓時變得不一樣了,這哪裡是什麼敵人?簡直就是一件會行走的天才地寶,砍一劍便等於他苦修四五天,要是將他整個吃下,不知能抵多少時日的苦修。
木朵兒很不喜歡江牧的眼神,這種眼神他非常熟悉,正因為非常熟悉才厭惡,這是他們看凡人和天人的眼神,這是一種看食物的眼神,如果你睡一覺起來發現平時被你當成食物的豬狗牲畜突然對你露出獠牙,一副要吃掉你的樣子,你也會感到厭惡和恐懼……
“天人,你成功惹怒本將了。”
木朵兒在脖子後一抓,竟是將自己的脊柱扯了出來,脊柱在半空之中伸長變尖,化作一杆骨槍被他抓在手中,一槍橫掃打向江牧的腰間。
木朵兒到底是元嬰修士,修為單位至少在一萬以上,即便被消耗了不少,也有九千多,江牧雖有金鐘罩護身,但至多也就是抗住自身十倍靈力的攻擊,決然承受不了木朵兒全力一擊。
底下觀戰的許素周圍隱隱出現朵朵雪花,氣溫不斷下降,靈力凝結隨時準備出手。
江牧又不是泥胎木偶,怎麼可能硬接這一槍,他腳踏逍遙遊將速度反應提升到極致,在間不容髮的瞬間憑空升起一丈堪堪避過骨槍本體攻擊,只要不被骨槍本體打中,附帶的一點點靈力衝擊金鐘罩完全是可以抵擋的。
還未結束,江牧在半空之中一個轉身雙劍刺入木朵兒的胸膛,強大的吸力瘋狂催動,轉瞬之間便抽取了木朵兒超過五百的修為。
“給我滾!”
木朵兒強行迫發靈力,把江牧震退,眼中露出一絲難以抑制的快感,體內北冥真經與天劍運轉,殺滅吸收靈力的異種意志,快速煉化成他的靈力,只這麼一下他的靈力修為便暴增了一百,達到八百三十之數。
吸收靈力是有損耗的,天劍需要消滅其中有害的部分,再用北冥真經轉換一遍,五份吸取的靈力基本只能剩下一份成為他的功力。
“不能再被這個老東西傷到了,他的劍太詭異了,擁有一種莫名的吸力,不但能把我的功力吸走,連我的生命力都在蠢蠢欲動險些被他吸食掉,附近隱隱還有另一股殺氣窺伺,暗中還有高手,必須用最後手段了,否則真要陰溝子翻船了。”
木朵兒心中膽寒,急忙催動靈力,他身上的骨骼竟是逐漸變粗變大,甚至突破了皮膚到了外面來。
這一看就是變身之類的大招江牧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腳踏逍遙遊,以最快的速度衝向木朵兒,一劍刺向他的咽喉,城牆上的諸多狙擊手也沒有閒著,終於找到了時機,齊齊打出了子彈。
近乎是同時,江牧與子彈一前一後攻殺木朵兒。
木朵兒躲閃不及,他沒有猶豫,直接捨棄了後背的防禦,將全部靈力集中去防禦江牧。
集中的靈力堪堪擋住江牧的一斬,身後的子彈長驅直入,在他背後打出朵朵血花,但這並不致命,以元嬰修士的體質還不至於被穿甲彈打死。
這一個瞬間,木朵兒的變身已經完成,他的全身已被骨骼覆蓋,宛如穿上了一件骨甲一般。
江牧目光微凝,卻沒有馬上進攻,只在半空之中默默觀察。
“老東西你死定了,白骨槍殺!殺!殺!”
木朵兒奮起骨槍全力掃向江牧。
“地獄之劍!”
江牧亦使出全力與其對拼,雙劍與骨槍對拼的一剎那,地獄之劍寸寸破碎,一股比之前更強橫將近一倍的力量傳來,他身上的金鐘罩浮現發出一陣急促的轟鳴聲,竟是無法完全抵擋這一槍的殺傷力。
江牧感到喉頭一甜,險些一口老血噴出,心中震驚,“好傢伙,力量比之前強大太多了,他攻擊的軌道有些怪異,身體的觸感也不對,利用液壓機的原理加強力量嗎?這傢伙把肌肉組織都改造成了高密度液體了,這傢伙還算人嗎?外骨骼高密度液體肌肉,都成蟲子了吧?”
他雖然心中吃驚,但嘴上卻半點不輸陣,依然叫囂,“那蠻將,你沒吃飯嗎?這點力氣給我撓癢癢嗎?”
“我給你撓個夠,白骨槍殺!”
木朵兒將長槍掄圓抽向江牧,一槍掃過江牧的身軀,他那被骨骼面甲覆蓋的臉卻沒有半點喜色,因為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根本沒打中人。
“力倒是夠了,就是不夠快。”
木朵兒急急轉身只見江牧站在槍頭上,雙手上的地獄之劍已經重新凝聚,地獄之劍本質上是極度凝練的劍氣組成,被破碎也能重新凝聚。
“地獄之劍!”
江牧雙劍同時斬下,劈砍在木朵兒面門,傳遞回來的觸感卻讓他心中一沉。
“好硬,地獄之劍居然沒法破防。”
江牧倒吸一口冷氣,直呼此子恐怖如斯,斷不可留,但現在的問題相當麻煩,地獄之劍必須破防才能吸收靈力,不能破防就根本吸不動。
“給我死!”
木朵兒骨槍一抖,槍身猶如巨蟒一般噬向江牧,江牧腳踏逍遙遊輕鬆避開,但情況依然不樂觀,圓滿太上劍訣帶給他超越自身極限十多倍的攻擊力,圓滿金鐘罩讓他擁有十多倍防禦力,逍遙遊更將他速度的短板彌補,看起來能和修為強自身一個緯度的存在對決。
但依然難以掩蓋一個事實,他的修為太弱了,續航能力不足,如果能破防對手還好,北冥真經能以戰養戰,破防不了陷入拉鋸消耗戰就麻煩了,他的那點修為根本耗不起。
江牧預計自己只剩下十擊之力,如果只避不攻,也只能再撐不到一百個呼吸。
他並沒有盲目出手浪費力量,只在不斷閃避尋找機會。
“老泥鰍滑不溜手,你只會避嗎?”
木朵兒嘶吼連連,江牧速度不慌不忙,甚至收起了地獄之劍,揹著手宛如在公園散步的老大爺一般,還指指點點,“年輕人不要太氣急,像你這樣的去廣場下棋都下不贏老頭子。”
“少踏馬的廢話,有春袋你便與我拼上一招,一招我便要你這老烏龜的性命。”
木朵兒氣得快瘋了,他何時受過如此屈辱,這屈辱還是一個天人給他的,天人對於他而言不過是用來抽取靈氣的牲畜莊稼,被一頭牲畜羞辱,這讓他如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