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公若不棄,願拜為義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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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行進了半個時辰,忽然前方探子回報,“城主,南昭營中盡起白旗。”

江牧微眯著眼眺望,靈力運轉,視力增強數十倍,果然遠遠望見敵營升起了白旗,士卒卸甲棄兵,只有一支禮樂隊伍在軍營前等候。

為了以防萬一,他親自走這一趟,沒有讓蘇洛上,不過看架勢似乎不用動手了。

大軍徐徐推進,片刻之後便出現在南昭軍營前,江牧一馬當先,只見李修手捧玉璽,高聲道:“罪臣李修參見江城主,南昭罪王抗拒天兵,至生靈塗炭,罪孽深重,罪臣不忍見黎民百姓受戰亂離別之苦,故將他擒下,聽候城主發落,今南昭五萬大軍皆卸甲束手,望明公垂憐,放他們一條生路。”

說罷,他跪伏在地,聽候江牧發落。

江牧盯著他看了許久,看得他渾身上下都開始緊張顫抖。

“倒也識趣,起來吧,免了一場兵禍之災,你有功勞,理應受賞,否則天下人要說我賞罰不公了,說吧,想要什麼?”

江牧呵呵笑了幾聲,李修鬆了一口氣,依然跪在敵人,說道:“罪臣對明公仰慕已久,公若不棄,修願拜公為義父,從此鞍前馬後,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哈哈哈……”江牧忽然大笑起來,說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小子倒是聰明,我便收了你這個義子,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我對義子向來嚴格,你若達不到我的要求,你便是我的義子也是無用。”

“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李修果斷磕了幾個頭,江牧笑道:“起來吧,在江城不興磕頭這一套。”

“是,義父。”

李修立馬順溜的改口,自覺已是前途一片光明,江牧的義子在未來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一句話就能讓小國抖三抖。

江牧收他做義子也是有考量的,南昭王族得國兩百年,難免有些忠臣孝子會出來匡扶社稷,沒完沒了的鎮壓也不是辦法,養著南昭王,再用南昭王子去平叛,便足以打擊這些保皇黨的信念。

南昭國餘下還有五十城,用王族威信配合強橫的軍力便足以傳繳而定,別人當王子的都投降了,人家自己都不在乎江山社稷,你一個外人還替人家拼命幹什麼?

其餘八國更不足為慮,等他騰出手自然能全部吃下。

江牧還打算讓李修去搞南昭國內的土地改革,要是搞得好,真認了這個義子也無妨,要是搞不好那便丟到一邊去,給個閒職養著便是了。

土地改革是一項得罪人的苦活,釐定土地重新分配必然會得罪原有地主階層,地主是王權的基本盤,李修若是得罪了這些人,王族身份便不再具有威脅力,只能老老實實的抱緊他的大腿,而且也能說明他能力的確超群,可堪一用。

李修雖然重生,但畢竟是沒接觸過多少高層的彎彎繞繞,不明白其中的兇險之處,即便是未來的歷史書上也沒有詳細記載,只有一句釐定土地重新分配,其中多少腥風血雨的鬥爭全部一句帶過,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江牧一句話下去,天下的土地便重新分配好一樣。

江牧把任務交給他,他還當是看重他,得了信任,欣喜的回到營帳之中,只見靈秀正黑著臉坐在床頭,天都變了,她睡得再沉也該醒了。

李修一言不發,低著頭站在一邊,反倒是靈秀沉不住氣了,怒道:“你不是挺能耐的嗎?還學會對姐姐下藥,綁架父王了。你倒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現在怎麼一言不發了?”

“姐姐,我亦是被逼無奈啊,你請來的救兵已敗,只憑我們怎麼可能擋得住江城兵鋒?只怕都要做階下囚!”

李修自然據理力爭,靈秀一時無言,她也沒想到那個木朵兒牛皮吹得厲害,結果一眨眼就送了。

“那你也不該擅作主張,應該叫醒我一起商議對策。”

靈秀依然責罵他,即便知道他處理還算得當,保全了性命安全,她也不能容忍他擅自做主,否則他尾巴飄上天,以後繼續亂來早晚會害死自己。

李修見她雖然責罵,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連忙多說好話,揉肩捏腳,靈秀氣頓時消了大半。

他這才說出了自己在江牧那裡領到的任務,靈秀頓時臉色大變,剛剛熄滅的火又升起,怒罵道:“你蠢才,你有幾兩鐵?敢接這要命的勾當?”

“均天賦抑兼併乃是大好事,我若是做好了也是一件功勞。”

李修說道。

“做你個頭,誰不知道這是好事?這種事情是人做得嗎?土地是地主的命根子,你敢重新釐定土地分配給平民,他們就敢跟你玩命,別說是你一個小小的練勁武者,就是天人也得死,正面打不贏,下毒暗算火燒鼓動暴民這些陰招能玩死你一百遍,他這哪裡是要你做事,根本就是借刀殺人!”

靈秀痛斥道,李修被唬得六神無主,說道:“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趕緊去裝傻充愣推辭,然後收拾細軟準備跑路,我還有些資產,不管是逃到寶象國還是逃到海外都能活得滋潤。”

所謂狡兔三窟,對南昭王壓根沒多少感情的靈秀自然不會弔死在一顆樹上,她早就準備了幾條退路。

“這樣不好吧,我才剛剛拜城主為義父,他應該不是那種會坑害義子的人。”

李修遲疑道。

“你連親爹都坑,別人不能坑義子嗎?等會,你說拜了誰當義父?”

“江城主啊,在百越城主這個稱呼還能是叫誰?”

靈秀深吸了一口氣,又問道:“江城主讓你辦這件事可有軍馬給你?”

“他許了我五千人馬,另外陳斌紅昭兩位也會一同協助我做事。”

“不走了,這活我們幹了!”

靈秀一咬牙說道。

“剛剛姐姐不是還嚷嚷著要走嗎?怎突然又變卦了?”

“此一時,彼一時,你若只是江城普通官吏身份,要你幹這種事情便是坑殺你,你若是城主義子,幹這種大事便是一種考驗,我們不僅要做,還得做得比其他人漂亮。”

靈秀眼中閃過不知多少計策,已經盤算著該怎樣利益最大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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