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聖心九層(1 / 1)
將一切理解之後,江牧開始頌念自己的感悟,他所言的一切都將以資訊的形式烙印在無色界的聖心塔之中。
聖心塔並非是單純的一座物質上的塔,它的本體是無色界的資訊,物質界的塔只是聖心塔用來影響物質界的媒介,即便現實的塔被摧毀了,只要世上還有人修煉武道,還有人能踏入天人進入無色界,聖心塔便還有重見天日的可能,將自己的感悟存入塔中亦可算是一種另類永生。
江牧並非是絕對自私的精緻利己主義者,只知索取不知回報,他得了此處的機緣也應該給後輩留一份機緣,薪火相傳才是聖心塔的精神所在,若無這份精神,天盟也不會輕易讓他這個外人進入聖心塔。
將自己對天人一境的感悟全部說出後,第一層聖心塔之中也多出了一個與自己容貌相似的虛影,他啞然一笑,踏步上了第二層。
……
“青少主帶回來的哪位有點猛啊,一路上到六層了。”
一群人在塔下圍觀,原本他們已經散去,一個看起來有些老的天人第一次進聖心塔沒什麼意思,一口氣上三四層也不足為奇,但能到六層的便十分少見了。
聖心塔鐘聲一層比一層宏大,一開始還只是在聖心塔周邊,到五層之後便是傳遍整個聖心塔區域,一個天人五六境的高手在天盟亦算是高層,就算沒有靈根,光教徒弟也能產生不小价值了。
故而他們又跑回來圍觀了,此時許青也回來了,他從藏武閣用自己的許可權兌換了一本天蠶九變,據說可以起死回生的頂級苟命武功,正適合江牧。
“呵呵呵,我跟你們講,老江絕對能上七層。”
許青拉著一群小弟開始吹水,眉飛鳳舞,好像現在正在登塔的人是他一樣。
剛說沒幾句,果然聽一聲悠揚的鐘聲響起,幾乎響徹大半個天風谷。
“還真是天人七境,許青,你從哪裡弄來的野生高階天人?”
高勝不知何時出現在許青身側,即便在天盟之中,天人七境也是絕對的高層,地位崇高。
許青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天下草莽英雄無數,只欠缺一個機會,只要給一個機會,他們的成就不會比咱們天盟之人差,天下英雄並起才有推翻蟲子的可能。”
“你就吹吧,憑你還能讓天下英雄並起。”
“你別不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只是將火種散播出去,將來定有功成的一天。”
許青意氣風發,高勝依然口頭上打擊他,但臉上卻不自覺的掛起一絲紅雲。
雖然已經看到江牧上了七層,但圍觀的人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起來,並非是天盟之人愛看熱鬧,而是高層聖鐘不但對聖心塔之中的人有洗滌心靈作用,對外人也有一定作用,七層以上的鐘聲會持續一個時辰,離得越近收益越多,武者自然趨之若鶴。
雖然不至於因此發生爭搶,但早點跑來佔個位置受聖鍾洗禮也是不錯的。
又過了兩個時辰,聖鍾洗禮效果早已結束,江牧並沒有出來,所有人開始期待,或許他真能上第八層。
“鐺~~鐺~~”
悠揚的鐘聲再一次響起,幾乎響徹整個天風谷,這一次將一些閉關的老天人也驚動出來,天人八境以上的存在不算那些已經閉死關不再出世的老前輩,天盟如今也只有不到十人還在活躍,每一個都能做出極大的貢獻。
“誰在聖心塔!?”
幾個老人破關而出,連連詢問,陳老亦出關來到聖心塔前,一眼望見許青,急忙來到他身邊,問道:“何人在聖心塔?”
“江牧,江城主。”
許青老實回答,轉眼之間已有五尊天人八境級數的長老出現在聖心塔前。
“那個突破天人不到一年的江牧?”
“對。”
“嘶……”
陳老倒吸一口冷氣,直感頭皮發麻,他還以為江牧至多六七境,沒想到是天人八境,比他還高一境,看架勢還沒有停止的意思。
所有人都盯著聖心塔,等待著江牧的出現。
一天一夜後,聖心塔周邊的人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起來。
但江牧依然沒有出來,所有人都升起一個共通的想法,“他該不會要上第九層吧?”
只見第九層聖心塔寶珠光明大放,鐘聲響徹雲霄。
“天人九境!居然是天人九境!”
一眾長老驚呼不已,許臻也出關了,得知了江牧的身份,只欣慰的拍了拍許青的肩膀,說道:“小青,你眼光確實不差,能挖掘出這樣的人才。”
許青高勝見父親出來,連忙行禮道:“見過父親(盟主)大人。”
“哈哈哈,不必如此生分,你挖掘出一個天人九境的人才,雖不屬天盟,但也是同為人族的武者,也有一分希望為天人開拓出天人之上的道路,理應受嘉獎。”
許臻大笑著讚許,許青亦是頗為欣喜,他這個父親向來處事公允很少直接給他什麼,都是要他自己做出一些成績才願意給他一些嘉獎,當然了作為天盟少主,他所處的平臺和別人就不能同日而語,跟江牧的合作都是依靠了他可以調取武學秘籍的許可權。
不過也不能因此抹殺了他的成績,畢竟沒有他到處尋訪草莽英雄,交易也無從談起。
眾人的焦點江牧,他此刻正在聖心塔第九層接受著無窮無盡的感悟,不單單有天人九境的感悟,還有其他天人對更高層次境界的思考。
他並沒有著急的去看那些天人之上的思考,而是老老實實將天人九境的基礎打勞,將所有感悟融為一爐。
然後才去看那些天人之上的道路,足足上百條不同天人之上的道路,聽起來多,但卻沒有人能用這些道路突破到天人之上。
聽起來離譜,實際上這是很正常的,一條突破途徑需要先有理論,提出理論倒是不難,一個天人九境搞出一條邏輯自洽,看起來可行的理論並不難,難的是將理論實踐,如果不實踐你永遠不知道邏輯上可行的方案,實際上是不是真的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