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人類養殖場(1 / 1)

加入書籤

寶象國的百姓大多數對苦行者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尊重,甚至按教義遇到苦行者必須施捨食物,他們也是趨之若鶩,那怕大多數人溫飽都成問題。

許素看著塔中的苦行者眼中卻沒有半點尊崇,只有無窮無盡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這些苦行者分明就是一個個天人,天人自由自在,不受拘束,那怕天盟亦只是用懷柔交易政策吸引其他天人來幫助反抗蟲族,在寶象國卻淪為一個個用來抽取虛空靈氣的工具人,這讓許素如何能夠忍受?

江牧輕輕抓住她的手,把她安撫住,用意識傳遞資訊給她,“不要著急,以後我們一定會殺盡所有蟲子的。”

“嗯。”

許素亦知輕重緩急,按耐下怒火,江牧其實比她看得更加清晰,這一座座浮屠塔便是無數節點,將苦行者接引下來的靈氣吸走,傳遞到神都之中。

寶象國的社會體系也很有意思,堵死了各階層流通的渠道,只留了一點點門縫,不管這條門縫是不是大坑,人們都會爭先恐後的往裡面跳。

這些苦行者雖然都是天人,但是已經被洗腦得徹底,吸收靈氣只留一點點維持生存,多餘全部被抽走,他們雖然名義上是天人,但身體和大腦都處於長期缺乏營養的狀態,智力和力量壽命都不能和真正的天人比較。

最出乎江牧預料的一點在於寶象國苦行者體系是直接跳過基礎三境,讓靈魂踏入天人的,透過各種各樣的痛苦修行折磨肉體,激發潛力,即便突破了也不能延壽,至多活幾十年便會死去,從人的角度想這法門簡直是歪門邪道,但在蟲子眼裡一個工具能用幾十年已經不錯了。

江牧還推斷寶象國一定流傳著神明給凡人賜福生子之類的神話傳說,方便蟲族收斂擁有靈根的孩童進行培養寄生。

“真夠絕啊,有靈根的人類當作寄生宿主,沒靈根的用來當培養皿,培養天人苦行者用來抽靈氣,我猜這裡的普通人還得當苦力,提供各種資源養這些寄生蟲,這那是一個國家啊,簡直就是一個超大型的人類養殖場。”

江牧感到頭皮發麻,同樣感到異常憤怒,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受過的教育和思想都不允許異族凌駕在人類之上,將人類猶如豬狗一般對待。

這是一種雙標,但卻是正確的雙標,因為他的立場始終是站在人類一邊的,人類可以把豬狗當作食物來填飽肚子,其他生命吃人類卻是絕對不能允許的罪惡。

連那種一天到晚在海里游泳只曉得保護動物和黑著臉發射爆破拳的傢伙都知道誓死守護人類,何況是江牧?

但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只暗暗記下這些蟲子的所作所為,將來有足夠實力時再一併清算。

他拉著牛車來到城門口,用熟練的寶象國語言與守門士兵交流,以他武聖三重天的學習能力和身體控制能力只需要幾分鐘就能熟練掌握一門語言,連口音都能微調臉部肌肉來模擬。

“入城一人一個金豆!”

守城計程車卒大約有練氣修為,向江牧索要入城費用,江牧宛如一個普通商族,慌忙翻找出兩顆金豆給士卒,士卒把黃金在手裡捏了捏確認真偽後,揮揮手讓他們過去。

進了城,城內倒是一派繁華的景色,人們往來交易,天空之上時不時飛過幾個有靈力波動的存在,那怕是路邊開小店的老闆都有不少是擁有修為的存在,儼然一副人神共居的景象。

光是江牧的感應之中便有好幾頭築基金丹級數的蟲子,他喉結滑動了一下,勾起了幾分饞意,但光天化日之下還不好直接去打野食,他只能暫時忍耐。

他帶著許素來到一間客棧,客棧老闆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少婦,前凸後翹,衣著大膽暴露,半片雪膩暴露在空氣之中吸人眼球。

江牧也被吸引了目光,多看了兩眼不過不是被肉體吸引,只是單純饞她身體裡邊的蟲子,這老闆娘赫然便有金丹級數的修為,體內蟲子已經結繭,修為大約是六千單位,營養豐富,適合補補身子呀。

寄生蟲族的修行,或者說進化並沒有那麼容易,第一關築基便是一道生死關,人體是有排斥反應的,在人體開闢丹田氣海更是兇險至極,稍有不慎便會人死蟲亡。

金丹期蟲子會結繭,此時更為兇險,蟲子對外界的影響力會降低到極致,大部分魔修都是在此時反殺蟲子的。

成蟲級數蟲子便會徹底奪取人類的軀體,此為最兇險的一關,宿主會拼死反抗,有一定機率同歸於盡,再往後便是化神期將人類靈魂徹底溶解化入蟲修的蟲嬰之中,蟲子便會繼承宿主的一切,修為境界悟性靈根記憶習慣喜好甚至是人格!

但寄生蟲修本質上依然是蟲子,他們會以蟲族的利益為先,化神之後的境界反而沒有什麼危險,因為蟲子已經繼承了宿主的一切,他們與正統人族修士不再有差別,正常修仙那有這麼高的死亡率?一個小境界都要渡劫九死一生那還能叫修仙嗎?那根本就是修魔遭天譴了。

蟲族並非是不怕死的蠢蟲,他們亦是智慧生物,亦會貪生怕死,若是沒有準備好進化,他們便會釋放資訊素,干涉影響宿主的決定,讓宿主延緩修煉積累修為。

這客店老闆娘亦是如此,她擁有中品靈根,若是一直在神都這種靈氣充沛之地積累修為早就應該摸到元嬰的邊了,如今卻只有六千單位修為,顯然是她體內的蟲子怕死了。

“二位是駐店,還是吃飯?”

客店老闆娘沒有在意江牧的目光,這種目光常常都有,開門做生意如果這點都要打死打活,就算她是修士生意也做不下去。

反倒是許素不冷不淡的盯了江牧一眼,江牧感到後背一寒,嗯,是太陰真經的味道。

他尷尬的笑了一聲。“哈哈。”哈哈兩個字不禁脫口而出。

“住店,住店。”

江牧趕忙說道,同時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冷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