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孽鏡地獄(1 / 1)
無法傘竟是把江牧的全力一擊硬生生承受,他有些驚訝,修士的法寶之道果然有些門道,居然能讓一個只有五十萬力量的小蟲子抵擋他二十一萬力量的一擊。
看起來江牧是狂妄自大,以二十多萬力量拼人家五十萬力量,還一副爸爸打兒子的態度,實際上他便有這個狂妄的資本,武聖八重天的靈魂境界幾乎堪比真仙!
儘管兩條不同的修行道路境界不能簡單的對應起來,真仙與天地同壽,壽元可以達到漫長的數十億年,如此多年積累的精神力知識和力量不是江牧短時間內可以媲美的,但就本質而言雙方是接近的。
就像是一塊黃金跟一座金山對比,一塊黃金的價值當然不可能比得上一座金山,但他的本質一樣是黃金只是輸在了體量上。
江牧打化神差不多就相當於一個真仙以二十多萬的化神力量攻擊五十萬力量的化神,這個化神居然還可以抵擋得住,這已經算是遠超同級的天才了。
不過顯然白地黃沒有半點自得,他瘋狂的催促自己的大哥趕來,眼前這個看起來像看門房的老大爺簡直就不是人,他這法寶可是得了合體老祖的歡心,賜下的護身法寶,尋常練虛都沒這麼容易打破,吃了這老大爺一擊差點就被打爆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虧他還想釣魚獨佔功勞,把大哥支開了,現在魚是上鉤了,上鉤的卻是一頭食人的大白鯊!
“你這傘不錯,來試試我的新招數。”
江牧起了一絲興趣,將力量迫發到更強勁的地步,直刀一掃而出。
二十一萬力量•武聖八重天•地獄十八層•孽境地獄!
刀光如鏡,映照出白地黃的身影,把他一生罪孽映照出來,冥冥之中好似有一尊神明在宣祂的判決。
“判決,拔舌地獄受刑一萬年!”
只見鏡中兩個小鬼撬開了白地黃的嘴巴,用火鉗硬生生將他的舌頭扯出,隨後他的舌頭又復原又被扯出,一剎那之間,白邇男感受到了鏡中的自己感受到的一切。
並非是一萬年的拔舌之刑,而是一百三十五億年的痛苦記憶!
地獄以人間三千七百五十年為一日,三十日為一月,十二月為一年,服刑萬年便是一百三十五億年的痛苦記憶,這份龐大的痛苦記憶瞬間磨滅了白邇男的神魂,把他的意志徹底摧毀!
孽境地獄,乃是江牧專門創出,用來針對那些有烏龜殼級防禦的敵人,可無視護體靈力映照出對方的神魂,並隨機挑選一層地獄的痛苦記憶灌輸進去,強行磨滅對方的靈魂意識,嚴格來講算是一種幻術攻擊,神魂不夠強大的便會被瞬間秒殺,地獄武學打的就是真實傷害,乃是江牧的殺招,消耗也是極大的。
不過眼下卻顧不得了,他已感應到了另一股強大氣息的逼近,江牧伸手一抓,把正在掉落的白地黃屍體抓在手中,地獄之劍刺入其中,吸功運轉,剎那之間便將其力量吸盡。
只是江牧如今的修為提升一點點都要消耗鉅額的靈力,一個五十萬力量的化神彌補他的消耗之後僅僅提升了他四萬力量,達到了二十五萬力量。
“弱雞,這點實力還敢學人家釣魚。”
江牧冷笑道,隨手把化為乾屍的屍體丟到一邊,他都想不明白這麼弱的修士怎麼有膽子釣他的魚,並不是別人弱,而是他太強了。
白地黃堂堂化神中期,又有合體賜下的寶物防身,就算是化神後期也有一戰之力,遇到練虛也能保命等待支援,誰能想到遇上江牧這個怪胎,殺普通化神都不帶用第二招的,隔著法寶都能強殺。
如今更是連法寶都一起送了,這類法寶都是仿造仙界至寶的純粹仙道法寶,蟲族科技不多,破解一下後門,人類也可以用。
其實江牧還有一點點時間可以跑路,不過他打算試試練虛戰力再說,雖然他自信不比練虛強者弱,但畢竟沒有真正跟練虛交過手,多少還是有一些沒底的。
他準備過兩招再跑,如果能殺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不多時,那一股強大氣息進入了江牧的攻擊範圍,這氣息正是蓬萊白家練虛白邢,白邢眼見族弟像一條死狗一樣漂浮在海面,死的不能再死,瞠目欲裂,怒氣沖天,並非是他們關係有多好,只是他作為帶隊修士,化神級數種子死亡他也要吃掛落。
眼下只有拿下兇手方能將功補過,雖然江牧只有化神初期的力量波動,但他並沒有掉以輕心,自己族弟的本事他是有數的,化神中期手持無法傘,便是他想要拿下也需要費一番手腳,這個看起來弱小的人族居然能在短短几個瞬間之內秒殺白地黃,可見實力非同一般。
“破空針!”
白刑祭出一套針型法寶,數不清的小針飛刺向江牧,這針乃是他祭練千年的本命法寶,威能非同一般,專破護體罡氣,以練虛修為催動更是可怕至極。
江牧目光微凝,抬手一刀無盡煉獄試探,無數劍氣與針型法寶撞擊在一起,煉獄劍氣竟是被盡數擊破,不過針型法寶的威能也弱了七八分,他運轉不壞不死神功,金光護體,防禦力飆升十倍有餘,把針型法寶盡數擋下。
不壞不死神功有兩種狀態,一種是被動狀態,遇襲自動防禦,另一種則是主動啟用金光護體,防禦力提升十倍不止。
“好厲害的防禦,這是什麼護體法寶?竟有如此威能?我怎看不出跟底?觀起運轉有些佛門之意,難道是佛門的十二品金蓮仿製品?”
白刑驚疑不定,江牧卻主動出招了,他已經摸清了對手的力量級數,大約在三百萬力量左右,練虛初期,可以打打看。
二十五萬力量•武聖八重天•地獄十八層•拔舌地獄!
一起手便是絕強的一招,足以斬殺魂魄的絕世殺招。
白刑瞬息之間便感受到了這一刀的威能,亡魂大冒,急忙催動另一件守護魂魄的法寶鎮魂鍾,只聽“蕩”得一聲悠長鐘鳴聲,一道淡淡鍾影把他的神魂罩住。
刀光斬在鐘身上,劃出一道幾乎斬透鐘壁的刀痕,但若是以為能夠如此輕易的擋下拔舌地獄便大錯特錯了。
拔舌地獄針對的可不止是靈魂而已,還有身意,細胞意志也在攻擊的範圍之內。
魂魄,魂是神魂,魄乃身意,也就是細胞意志,即便有靈力護體,刀光亦將護體靈力猶如豆腐一般切碎,重重斬在他語言系統的相關細胞意志上,瞬間磨滅了舌頭上的意志。
白刑頓時感到自己的舌頭是如此的陌生,彷彿他天生就不該有這條舌頭,這條舌頭根本就是一條異物,他忍不住將舌頭硬生生從口中扯出,一條血淋淋的口條出現他手中。
“這是什麼招數?居然如此厲害?”
白刑心中駭然,他感到自己的舌頭已經徹底消失,無論他怎樣催動力量都無法讓舌頭再長出來,彷彿他天生就是沒有舌頭的人一樣。
這可不妙,修士練虛之後的境界便是合體,要求神魂與肉身徹底交融,不分彼此,直接從碳基生物昇華成半能量半資訊的高等生命,為成為真正的仙人打基礎,沒了語言系統,幾乎是失去一魄,三魂七魄不全,基本上斷了踏入合體的可能性。
白刑瘋狂的傳送訊號讓其他練虛過來支援,自己亦是拼盡了全力,迫發出更強大的力量。
江牧剛要乘勝追擊,忽然感到周邊空間彷彿凝結了一般,他動一下都需要額外消耗力量。
練虛領域!
練虛境界已經可以一定程度上操控空間,形成領域壓制對手,然後對手消耗更多的力量,而自己則以逸待勞,白刑一張口吐出一口靈氣,噴在破空針上,破空針猶如暴雨梨花一般刺向江牧。
江牧卻不慌不忙,空間之力說起來玄妙,實際上只是引力的表現形式而已。
練虛修士力量過於龐大,本身引力也更大,一定程度上可以扭曲空間,藉由操控力量,便可以達到間接操控空間的目的。
事實上扭曲空間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空間就像是一張紙,有質量的物質壓在上面就會產生扭曲褶皺,連普通人都能扭曲空間,這是這一點點質量扭曲的空間可以忽略不計而已,星球的引力和空間褶皺實際上是同一種東西。
空間雖然容易扭曲卻沒有那麼容易打破,一立方厘米就有十億噸重量的中子星都不可以壓塌空間。
一點小小的空間扭曲壓制江牧還是有辦法應對的,他的心神之力飛速運轉,武聖八重天的洞察能力觀測著空間褶皺規律,一剎那之間,他看到了所謂領域執行的所有軌跡,亦看到了如何破解這領域。
這個領域乃是依託強橫的靈力去扭曲空間形成的,想要維持控制就必須釋放靈力線去操控空間褶皺,只需要斬斷這些靈力線便能徹底毀滅所謂的領域。
只是一般人做不到這種事,這些靈力線隱藏在空間褶皺之中,便是合體都未必能盡數觀察到,大乘級數的觀察能力倒是夠,但人家大乘需要浪費時間破解什麼領域嗎?一巴掌下去連人帶領域一起打爆就是了。
而且一般人就算觀測到了,也沒有那麼強大的計算力可以捕捉戰機,戰鬥之中機會稍縱即逝,練虛級別的交手往往交手上百招時間還過去不到一秒,這樣快的交手速度,即便滿身破綻,大部分破綻也是無法捕捉到的。
但江牧並不是一般人,他的心神算力和洞察能力都足以將這領域看破,白刑還在藉助空間扭曲來讓破空針的軌跡變得詭異莫測。
江牧不怎麼理會這些破空針,只開啟了不壞不死神功抵擋,即便破空針洞穿了護體神功,對他造成傷害,他也能催動修羅道以及不壞不死神功進行細胞重組,根本傷不了他。
他在把領域的靈力執行軌跡徹底計算完成之後,只將長刀輕輕一掃。
地獄輪迴劍!
並沒有使用太過於強大的力量,僅僅是二十萬級數的力量,卻像點燃炸藥桶了一般,瞬間維繫整個領域的靈力被轉化成地獄輪迴劍氣。
白刑還是蒙圈狀態,怎麼自己整個領域的靈力都變成敵人的劍氣了?不過他也沒有蒙圈太久的時間,無窮無盡的地獄輪迴劍氣攻殺而來,他只能奮力抵擋,護體靈力被沖刷得力量已老,幾乎被完全打破,不過以練虛初期三百萬級數的力量,轉瞬之間便能彌補回來,機會稍縱即逝,很難抓住。
而江牧卻是早已計算好了,幾乎在白刑護體靈力衰竭的一瞬間,他把剩下的所有力量灌輸到一招之中。
地獄穿心劍!
僅僅一劍便刺穿了白刑的心臟,強大的力量瞬間把他身上的所有靈力節點穴竅封鎖住,讓他無法發揮出任何力量。
地獄穿心劍名為穿心,實際上並非是單純的攻擊心臟,而是穿對手的力量核心,封鎖對手的力量,一旦一擊得手,再強大也只能任由江牧宰割。
白刑浩瀚的力量被江牧吸收,瞬息之間,他消耗幾乎殆盡的力量回滿,更加龐大的力量蘊藏在他的識海之中,等待他去消化。
不過眼下卻顧不得了,他連白刑的屍體都沒摸,只來得及把無法傘上的追蹤系統拆除,然後匆匆遁入海下跑路。
這一下江牧可謂是闖下了滔天大禍,殺死蓬萊的一個化神一個練虛,幾乎是相當於對著蓬萊蟲族的卵袋狠狠的來一發雷霆破春腳,完事還嘲諷雜魚蟲族,那活真小,踢起來都沒感覺。
凡人都忍不了這種事情,蟲族也不能忍,海量修士出動,定要把黃泉天國魔主秦沐抓捕轟下。
連大乘強者亦被驚動,蓬萊請求清光散人出手抓捕秦沐,然而清光散人並沒有回應,因為他此時正面臨一個更大的問題。
蓬萊仙道,清光散人所清修的清光山之上,一個不速之客踏入其中。
一個白髮男子出現在此處,他樣貌俊美至極連男人見了都要心動扯旗,他赤著雙腳,裸著上身,只披著一件白色外衣,猶如大理石雕塑一般的腹肌胸肌裸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