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殺戮開始(1 / 1)
“不要怕罵名,敵人的咒罵是最好的讚美,而且我讓瘋牛過來就是來背罵名的,到時候他拍拍屁股回星落海就是了,反正瘋牛名聲已經夠差了,再差一些反而有好處,不必理會。”
江牧一邊用物質重組能力假裝是魔術逗乾女兒玩,一邊說道。
他要求清理這些王公貴族也不純粹是為了掃簧,更重要的是為了清理這些哈仙族,這些貴族十個有九個都是哈仙族。
隨著江牧改革的推進,這些人會逐漸失去權力和地位,他們也就會越懷念當年仙人還在的時候。
偏偏這些人還是擁有不少財富,掌握了許多人脈以及文人口舌,他們可以透過篡改史書抹黑江牧,扭曲真正的歷史,蠱惑無知民眾。
儘早殺盡他們省時又省力。
………
慶王府,老王爺正在過他的百歲大壽,打肆操辦,擺下整整一千桌流水席,每一桌都是山珍海味,只算食材成本便上百兩銀子,凡是大晴王族,八族子弟都可進入享用,一場壽宴下來只怕要花近百萬兩銀子。
若是平時老王爺不至於如此鋪張浪費,只是他今日是他百歲大壽,又值危急存亡人心惶惶之際,所以大操大辦以此證明他們還是有實力的,來穩定人心。
瘋牛得了命令之後,第一個目標便是慶王府,只是慶王府做事謹慎,不管是牙行青樓,還是其他什麼見不得光的生意都是套幾層手套馬甲,抓不到他們的證據。
瘋牛看得厭煩,直接把蒐集到的零星情報丟到火裡燒盡,說道:“弟兄們,聽說這老東西在辦百歲大壽,咱們去給他祝祝壽。”
“好勒。”
他帶來的二三十號魔修一同歡呼起來。
………
慶王府,百歲的老王爺看起來依然精神抖擻,他雖未入仙道,但日夜修煉養生功,武功已也有練腑火候,以前又常常為仙人辦事,替蟲族提供大量的將要踏入天人的武者做黃巾力士,因此得了許多延壽丹藥,只怕再活百年亦是輕而易舉的,甚至前幾天他才剛剛納了第十八房小妾。
壽桌上,慶王府四平八穩的坐著,一些年輕的小輩祝壽之後便有一些坐立難安,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說道:“慶王爺,新朝廷說要徹查春風渡牙行,還有要審查我們的田地……”
“今日是本王大壽,不談這些糟心事,只管吃席吃酒。”
慶王爺淡然的說道,其他人見作為主心骨的慶王爺都如此鎮定,自然也放下心來。
慶王爺倒不是純粹的裝鎮定,他已有了應對之策,他已經派人去研究過大楚國君起家江城的律法制度,並且花重金請了最好的訴師幫助他脫罪,另外還做好了捨棄大部分家業的準備,只要度過這一次,再透過他的人脈,掌控的文人群體東山再起。
甚至他已經找好了東山再起的產業,江城有一項叫電影的行業不錯,他有的是文人可以寫劇本,還可以往裡面加些私貨,美化自身,讓無知平民懷念前朝,新朝廷似乎非常在意平民,正好借民反官。
他已經做好準備用五六十年把自己洗白,再反攻倒算,到時候掌控權力的依然會是他們八大部族。
他正盤算著,忽然聽到門口一陣嘈雜聲,還不等他派人去查問,忽然見一個身穿綠色外套,裡面只穿一條白色背心,身高超過兩米,渾身肌肉鼓鼓囊囊,衣品很差的大隻佬推開小廝,帶著一群穿著綠色背心披著各色披風,衣品更差的小弟進來。
慶王爺一眼認出了這就是負責整頓春風渡的瘋牛,他趕忙起身迎接,說道:“不知瘋牛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是死罪。”
瘋牛說道:“你的確是死罪,吃席居然不叫我,莫不是看不起我瘋牛?”
慶王爺說道:“不敢,那有人敢看低瘋牛大人您啊?快請上座。”
瘋牛大刺刺的坐在原本屬於慶王爺的位置上,慶王爺也不惱,只坐在一旁陪侍。
他宛如一頭駭人兇獸一般坐在椅子上,眼中的兇光看起來不像是來吃席的,倒像是來吃他們的,一眾小輩不禁汗流浹背。
瘋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珍饈,心生一計,說道:“你這壽宴怎沒有長壽麵?沒有長壽麵怎能叫壽宴?”
眾人面面相覷,壽宴吃長壽麵是漢人習俗,他們大晴族可沒有這習慣,要是不長眼的廚子敢在他們大晴族的壽宴上上長壽麵這種低等人吃的食物,只斬斷一隻手都是他們仁慈了。
不會瘋牛可不管這麼多,他隨手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一個公子,說道:“你去給我弄一碗麵來,記得要你親自端,我祖上是北人,沒有一碗麵便是吃龍肝鳳髓也無味。”
公子身如抖篩,又不敢不去,連滾帶爬的跑向後廚。
瘋牛抓起一根豬肘啃了幾口說道:“壽星公,我平時吃飯喜歡殺人助興,不殺幾個人吃不下飯啊。”
慶王爺臉色鐵青,這傢伙還真是來者不善,但形勢比人強,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瘋牛大人,今日是老朽壽宴,恐怕不宜見血。”
“沒事,我殺人不見血,這樣吧,一會那小子出來,如果他帶來的面有蔥花,我就殺了那小子,沒有蔥花便相安無事如何?也算是我給你一個面子。”
瘋牛說是在詢問,實際上並沒有給慶王爺反對的餘地,慶王爺反對,他便說是不給他面子,直接開殺。
慶王爺說道:“瘋牛大人的愛好真是別緻啊。”
他似乎是默許了瘋牛的說法,瘋牛目光微凝心道:“老東西真能忍啊。”
一個跟去端面的公子哥相好的公子稍稍挪移腳步,準備去通知那個公子,剛走出兩步,卻見瘋牛把手裡只剩下骨頭的豬肘往後一拋,結結實實的砸中了公子的後腦勺,整個後腦殼凹陷下去。
瘋牛的力量控制得很好,正好把公子的腦子和頭骨震碎,卻不破他半點皮膚,就像是一個裝著爛泥的氣球一樣。
“我平時最憎別人賭博出千了。”
瘋牛繼續抓著桌子上的葷菜進食,其他魔修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吆吆喝喝的吃著桌子上的酒菜,其他人噤若寒蟬敢怒不敢言,整個宴會只剩下魔修們喝酒划拳的聲音。
不多時,公子哥顫顫巍巍的端著一碗牛肉麵上來,瘋牛往碗裡一看,並沒有放蔥花,眾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瘋牛隨手抄起桌子上的筷子從公子哥下巴穿進去直入大腦,然後把他摜在地上,公子哥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生息。
“都知道老子叫瘋牛了,還敢給我上牛肉,我不食牛肉的,該死。”
瘋牛吐一口唾沫在屍體上,在場的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站了起來。
“看什麼看,吃飯啊。”
瘋牛喝道,眾人望向慶王爺,慶王爺鐵青著臉,說道:“吃飯,吃飯。”
一個肥胖的中年員外顫顫巍巍的喝了一口魚湯,瘋牛奸笑道:“你真吃啊?”
力量迫發,隨手一發手炮把胖子轟得支離破碎,鮮血肥油碎肉四射而開,染紅了整個壽宴。
“兄弟們,給壽星公的壽宴染點紅的,大喜的日子不見一點紅怎能說的過呀!𠹳𠹳𠹳……”
瘋牛瘋狂的大笑,並且大開殺戒,一群武藝最高不過是練腑的武者怎可能有能力抵擋如虎似狼的魔修?
何況大晴王族早就沒了當年入主中原時的血性,在安逸的生活之中養成了廢物,只知四散而逃,作鳥獸散,但這亦是無用功,魔修早就提前佈下了屏障,任何人都逃不掉。
一場喜宴頓時成了喪宴。
“老大,這裡還有幾個小鬼。”
一個魔修抓起一根正在哭喊的七八歲小孩,“要不要放過?”
“放過這小畜生做甚?留著以後報仇嗎?一併殺了,有事我來背。”
“好嘞。”
瘋牛殺盡慶王府一家兩百三十五口人,又趕往下一家,整個洛陽乃至整個中原都殺得人頭滾滾,每一天都有一個大家族被滅門。
中原不管是大晴王族,還是漢人地主都一片譁然,因為瘋牛殺人是不分民族的,只要跟牙行生意沾邊就直接殺過去,然後孟婆跟上接管土地人口。
他們簡直要瘋了,這個時代的貴族地主能做大的誰沒接觸過牙行?誰沒放過印子錢九出十三歸逼窮人賣兒賣女?誰沒買賣過幾個家奴?按瘋牛的標準他們都得死,還是一死就死全家那種,瘋牛可沒有禍不及家人這個概念。
僅僅三天時間便有上千人死於瘋牛之手,眾多舊貴族開始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文人寫文章抨擊,瘋牛理都不理,他又不看文章。
這些人也是手眼通天,居然真的透過關係網聯絡到了許青這邊,許青只是非常無奈的告訴他們,瘋牛是江牧的人,與自己是平級的,他沒有許可權命令他,只推脫讓他們去找江牧,而江牧則是聲稱正在閉關教新收的乾女兒,誰也不見。
絕望之餘他們便開始病急亂投醫,在新開的報紙上抨擊抹黑江牧,說他是食人暴君一頓要吃十個嬰兒,洗澡至少都要兩個處女陪侍,還跟義子一起玩女人開贏趴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