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羽蛇歸附（1 / 1）
一個江牧就能讓羽蛇神感到極為棘手，那些不弱於江牧的至高一起上，羽蛇神感覺自己恐怕連同歸於盡拉個墊背的強者機會都很渺茫。
不過祂九十九萬九千兆的力量也讓人族強者刮目相看，論單體力量，羽蛇神在人族陣營之中的眾多強者裡也算是最強了，不但有統戰價值，還有研究價值。
一個常態就能維持九十九萬九千兆，突破極限的存在是很有研究價值的。
江牧這種方式只能算是取巧，暫時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而已，並不持久。
就衝羽蛇神這一份研究價值，羽蛇族的戰略價值也可以重新調整了。
兩大強者重新降落到地面上。
江牧取出一份金色的條約，說道：“奉至高神殿令，爾等可以在人族之中享獨立領地之權，公民享受人類公民的基本待遇，爾等所需獻上的惟有忠誠！”
羽蛇神緩緩變身，龐大的身軀變化成為了一個一米八左右的黑髮人類女性，容貌美得驚心動魄，幾乎是人類窮盡想象的美麗。
背後雙翼也縮小到了三米左右，緩緩散發著微光，更增添幾分神聖之意，她單膝跪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羽蛇族願獻上忠誠，永不背離！”
羽蛇神說道，她的本體自然不會是一個人類女性，只不過既然選擇了臣服，自然要做得徹底，兩面三刀惹人忌憚不是什麼好事。
變化成人類女性也只是表達自己的雌伏順從而已，人類這個種族對於雌性是很寬容的，尤其是長得好看對人類審美的雌性。
人類歷史上沒少幹那種殺光一個地方的雄性，保留雌性的事情，雌性在人類的戰爭文化之中算是戰利品的一部分。
她之前算是沒有性別的神祇，是羽蛇族群體意識昇華出來的神明，嚴格來講還偏母性一點，源界的生命都喜歡把強大的神明當成母神。
變成女性也沒有什麼心理障礙，只不過她的臣服讓很多羽蛇族的古老強者淚崩。
曾經威名赫赫，鎮壓大地的羽蛇族淪落到了要靠自家至高神向外人臣服才能換取苟延殘喘機會。
但沒有人可以指責羽蛇神選擇臣服，因為如果不是為了羽蛇族，她根本不用如此卑微，以獨立強者的身份，也能受到雙方的重視，自由度還更高一些。
這一份悲憤是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所有的強者不禁落淚。
江牧可不管這些羽蛇族心理活動，他只要一個結果，他伸出手放在羽蛇神向上的掌心，說道：“吾人族至高，武界武祖江牧代表至高神殿接受羽蛇一族的忠誠。”
雙方一道力量落在了契約之上，算是完成了歸附條約。
作為一個擁有至高存在戰力的種族，人類直接劃分了一個區作為羽蛇族的獨立領地，允許他們在這個領地的地表和天空活動。
人類的工業生產線也進駐了羽蛇族的領地，九成九的羽蛇族人都需要進入工廠工作，賺取靈氣資源。
在這方面人類還是童叟無欺的，羽蛇族工資水平都是達到了人類公民的基本標準，其他沒有至高強者坐鎮的種族連他們的三分之一都拿不到。
這就是統戰價值的重要性，有一個實力強勁的至高存在坐鎮，在至高神殿之中也有點話語權，那怕是四相之主這樣的降將也能當個吉祥物。
羽蛇族獲得的財富是足夠生存所需的，人族生產的大量超凡物資和娛樂物資也湧入羽蛇族。
各種輔助突破，加強戰力，增進功力的藥品法寶讓羽蛇族眼花繚亂，人類繁雜的娛樂專案也是常年蹲在地底的羽蛇族無法想象的，很快他們便沉迷進去。
隨著而來的自然是消費大大增加，只能進廠打螺絲。
當然了，打螺絲只是一個比喻，並不是真的打螺絲，低階重複性工作是有機器人代勞的，主要是一些涉及靈氣多的工作需要強者代勞，機器幹多了容易讓機器成精。
消費主義刺激羽蛇族的對財富的慾望，越來越多的羽蛇族年輕強者沉迷金錢之中。
羽蛇族那些古老的長老對此深惡痛絕，認為這樣是在消磨羽蛇族的意志，讓羽蛇族永遠沒有翻身之地。
不過並沒有太多人搭理他們，地下的生活根本都不能算是生活，而是生存，誰都不願意為了一點點活下去的資源冒著生命危險在地下采集資源。
源界的大地可一點也不安全，地底一大堆本源力量凝聚而成的狂暴生物，兇險無比，每年羽蛇族強者死在探索資源上的強者都不計其數，還沒有賠償，死了就是死了，殘廢了更沒有醫療保障。
人類的工業好歹是有工傷險這種東西存在的。
比起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地下，羽蛇族年輕強者更喜歡為人類工作，起碼穩定。
只是老一代曾經經歷過羽蛇族輝煌的長老不能容忍屈居於人類之下而已。
不過這些長老正在快速失去話語權，一切群居生命的社會之中話語權都來自於資源和力量。
長老在地下能擁有至高無上的話語權是他們對地下環境的瞭解，可以更加安全的獲取資源，並且他們擁有武力。
在加入人類體系之後，他們掌握的知識失去了作用，生存資源只需要工作就能獲得。
至於武力，在人類嚴格的律法體系之下，私鬥是嚴格禁止的，打輸進醫院，打贏進監獄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因此羽蛇族的長老體系正在飛速崩塌，但只是新一代的生存不成問題了，只是需要改變許多舊的社會結構而已。
羽蛇族人口相當多，足足有二十兆之數，畢竟是曾經源界大地的統治者，即便在地下消磨了無數歲月，還是有一些底子的。
大半的羽蛇族強者開始為人族生產需要的零件，戴森球計劃以更加驚人的速度推動。
羽蛇神也加入了至高神殿，將來協助人族作戰，平時主要是分享關於突破極限的研究和心得。
順帶的人類也收錄了羽蛇神口中的歷史真相，大概就是大地原先是羽蛇族統治的，走獸一系勾結海族，背刺了羽蛇族，反而將羽蛇族打成地底魔族。
不過這話江牧也就聽聽，沒真當一回事，這玩意通常都是羅生門，各自按照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說。
在萬妖城的歷史書上還寫的是羽蛇族統治殘暴，奴役萬族，他們不得已而反抗呢。
以江牧的觀察，很可能萬妖城的版本更接近真相。
羽蛇族的古老長老都帶著一種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逆天氣質。
就是那種能說出不做安安餓殍，猶效奮臂螳螂的腐朽食利者的味道。
以江牧的經驗，這種人行事往往會比較逆天，把人家逼得不得不反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相比於萬妖城至尊的壯士斷腕，咬著牙清洗與自己相關的腐朽者，羽蛇神便有一些太過於軟弱慈悲了。
這些老登搞得萬族皆反，自己全族都被鎮壓進了地底，居然還能夠在羽蛇族裡身居高位。
不過這是人家家事，江牧這些人族至高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要不觸及人族利益，他們也無所謂這些東西的存在。
甚至某種意義上講也是一種好事。
萬妖城那邊也基本上處理得差不多了，最起碼至尊的命令可以不打折扣，不加料的傳遞到基層了。
他們再一次徵召出了千萬大軍，並且建造了強大超級的航空母艦，試圖對抗死星。
不過這基本上是妄想，死星的強大之處在於利用月星的寒潮機制再加上其內部儲存的本源力量，這才是其強大的關鍵。
區區抄襲人類而來的航空母艦又怎麼可能打得贏死星。
死星技術對於至尊而言倒不是不能攻克，最大的問題在於內部阻力，月星關乎許多種族的信仰，動這個比清洗一遍官僚系統還難。
甚至於一些至尊本身也反對這麼做，於是萬妖城便無法復刻死星。
但他們依然不可小覷，萬妖城全力以赴爆出來的產能是相當驚人的，上萬艘超級航空母艦，質比不贏，他們便打算比量，以本身無數年儲存下來的底蘊加上大量戰將強者強行填平人類的技術優勢。
不只是如此而已，他們還請來了海族的助戰。
源界海洋之廣袤幾乎不亞於大地，物產豐富，強者眾多，不但有三大至尊強者，底下蝦兵蟹將更是數之不盡。
為了助陣派出了五百萬海族戰士。
人族這一邊常備軍已經達到了三百萬，另外從羽蛇族抽調出了兩百萬戰士，兵力不算很多。
但擁有三百顆死星，一百顆戴森球太陽作為後勤保障，這個世界太陽的衛星很多時候並不是只有一顆的，因此死星的數目更多一些。
還有超過百億的鋼鐵大軍，在場面上人類的氣勢完全不比萬妖城那一邊差。
戰爭沒有徵兆的打響，主戰場在人類領地到萬妖城領地的中間地帶。
距離雙方的核心領土都算是比較遙遠，不過打通了時空高速通道之後，補給幾年時間就能送到，問題並不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