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瘋狂的戰爭(1 / 1)
我一直跑到了木屋子前敲門,結果裡面的人讓我對口令。我現在雖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但是早就記不得口令是什麼了。我潛意識裡還明白,我這樣的狀態,很容易被胡易之一劍給捅死。
於是我只能後退了幾步,然後朝著那個懷孕的無骨人住著的大樹看了看,突然覺得鼻子下面熱乎乎的,用手擦了一把,流出了大量的鼻血。
我喃喃道:“這下要死了!”
萬般無奈之下,我朝著山裡跑去,一邊跑,身體就有了快速的變化,大腦被燒的嗡嗡直響,眼睛看什麼都有虛影了。
不過,我感覺自己的力氣大了起來,到了河邊的時候,我在水裡照了一下自己,此時,我竟然七竅流血了。我用手擦了一把臉,涉水而過,剛過去就看到了一群陸獸晃晃悠悠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就像是有一身的力氣沒地方使用一樣,直奔這些陸獸就跑了過去,到了之後,直接就抓住了一隻怪獸的尾巴,抱著就把這怪獸給甩了出去。之後在這怪獸群裡橫衝直撞了起來。
這群怪獸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被我打的七零八落。此時,我鼻孔裡的血開始狂噴,耳朵裡,眼睛裡,嘴裡都冒出了大量的血。
一直到了這時候,我腦海裡才被女人的身體佔據了,心裡想的全是女人。哪裡有女人呢?我心裡是清楚的,那就是石屋子裡有兩個女人。
我快速地朝著石屋子奔跑過去,到了門口的時候我幾乎成了一個血人了。
我先看到了沈如玉這個娘炮,他張開了胳膊喊道:“你做什麼?有什麼事衝我來!”
我直接就衝了過去,就算是我這時候再混亂,我還是能分清男女的。一拳就把他打了八個滾,倒在了一旁。就聽這傢伙喊了句:“姐,這混蛋瘋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一腳就踹開了房門,正看到沈如煙這個母老虎站在屋子裡,她舉著劍指著我喊道:“你這個小流氓,給我滾出去。”
我哪裡還聽得進去這個?直接就朝著她走了過去。我說道:“今天誰也管不了我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我就是要上你!”
我往前走,沈如玉猛地就衝了過來,這傢伙用一雙胳膊從後面抱住了我,喊道:“姐,你快走,這裡交給我。”
想不到的是,此時,這個沈如煙一劍就朝著我刺了過來,這一劍直接就刺進了我的心臟,撲哧一下,之後這劍一擰,頓時我的心臟就開了一個口子。但是並沒有多少血流出來。
我的心臟就在這時候停跳了。
它將劍抽回去的瞬間,我的心臟就開始癒合了。
沈如玉這時候喊道:“姐,你為何要殺他。我覺得此人不壞!”
沈如煙呵斥道:“你懂什麼?他就是該死!”
“他只是吃了禁果了,這小子不是個壞人!上次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你就不能放他一條生路嗎?”
“我早就要殺他了,今天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沈如煙哼了一聲。
但是我並沒有死,只是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然後用手捂了下,之後我把手從肩頭伸到了後面去,直接就扯住了沈如玉的肩膀,將他猛地給摔了過去。
這沈如玉喊道:“姐,你快跑,這傢伙好像沒有死!他會對你不利!”
這沈如煙二話不說,一劍就刺穿了我的前胸,而我一把就抓住了她握著劍的手腕。她要掙脫,奈何我此時在藥力的作用下,力大無窮,也不管肚子上插著的劍了,一彎腰就把她扛了起來就出了屋子。
而沈如玉這時候追了過來,我轉過身就是一腳,直接就踹在了沈如玉的肚子上,愣是把他給踹的倒飛了出去。沈如煙在我的身上猛地朝著我的後背就是一掌。
我一口血噴出來,沒有覺得自己受傷,倒是覺得好受多了。
沈如玉此時大喊一聲:“放開我姐!你這個畜生!”
他要追過來,卻被趕來的那一對夫妻給攔住了。那女的喊道:“不要過去,這傢伙吃了太多的禁果,沒有自爆已經是個奇蹟了,你要是不讓他得逞,就算是我們四個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此時他進入了狂暴的狀態。”
我一口血吐出來,然後繼續扛著沈如煙要走。
沈如玉大喊道:“別走,你把我姐給我放下來。”
我哪裡還聽得進去,直接扛著沈如煙就朝著深山裡走了。沈如煙在我的肩膀上掙扎,我卻在狂笑著。
沈如玉和那夫妻倆在後面追著我,我才懶得管那麼多呢,直接就跑到了湖邊的草屋裡。進去就關了門,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沈如煙,罵道:“狗孃養的李泰恆!”
她一口唾沫噴在了我的臉上,喊道:“你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
到了這時候,我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
再看她,嘴唇微微地張開著,眼神已經有些散了。不過,我還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我這時候從她的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心說這就是自作自受啊!我推開門就往外走,剛開門,沈如玉就闖了進來,推開我就哭著跑向了沈如煙,喊道:“姐,姐,你沒死吧!都是我沒本事保護你,姐!”
他慌亂地給沈如煙用衣服包裹上,然後摟在了懷裡。之後這娘炮哭著看著我說道:“你這個禽獸,我殺了你!”
那兩口子這時候看看我,那位大嫂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怎麼吃了那麼多禁果啊?那東西在體虛的時候,只要一滴裡面的汁液就能達到溫補的效果,吃多了會死人的,多虧你底子好,沒有自爆。”
我哼了一聲說道:“你還是等沈如煙醒了問問她吧,是她將我捆綁上強行塞進我肚子裡的。”
大哥一聽說道:“什麼?她,她這是要殺了你啊!她為什麼這麼做啊?”
我沒有說話,而是走出了草屋,回家了。
心說真他媽的晦氣,怎麼就逃不開這個女人呢?想安安靜靜生活就真的這麼難嗎?一共這裡就這麼幾個人,非要互相陷害才行嗎?這難道是人類的劣根性?
我渾身是血的回到了木屋子前,靠著那棵無骨人掏空了的大樹一坐說道:“要是有一支菸就好了,我真的很想吸菸啊!”
我發現自己很久沒有吸菸了,這可是我多年養成的習慣,到了這裡,想找香菸都找不到了。不戒也要戒了。
我又罵了句:“狗孃養的李泰恆!這個李泰恆到底是什麼人啊!白衣君子,好大的口氣,我就不信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君子,我已經夠君子了我。”
屋門這時候開了,張易之從裡面走了出來,他說道:“這個李泰恆還真的是個君子,就沒有什麼毛病。做事總是很有分寸,不管什麼人都說不出他的缺點來,是仙境第一高手,法界第一人。此人淡泊名利,寧靜致遠,也算是一個奇人了。”
我看看張易之說道:“人很會隱藏的,世界上偽君子很多的。人無完人你沒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