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鄉政府裡的不腐警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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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臉色蠟黃,穿著一身派出所民警的衣服,只不過沒有警號。沒錯,那年月穿這種警服還是很時髦的。這麼一身警服也要幾百塊錢的樣子呢。價值不菲。

不過這個男人的警服也許是從派出所領來的,他和所長關係應該不錯,也許是所長的小舅子吧。別人也撈不到這麼好的職位。

很明顯,這個男人的靈魂還在這驅殼裡,只是他顯得有些木訥!

我看了他很久,他也沒有搭理我,眼睛一直盯著面前的一個黑白電視,嘴裡不停地嘟囔著什麼。

於是我敲了敲窗戶,他抬頭看看我,然後用手一指裡面,什麼都不說。我知道這是讓我進去呢。

我根本不需要去理解這個傢伙在幹什麼,因為他已經沒有了清醒的認知了。雖然他的靈魂沒有散去,但是他已經沒有了心跳和呼吸,也就是說,他也只是一句活屍而已。即便是有意識,也是很模糊的。

我往裡走,然後一拐彎就到了門衛室的門前,我輕輕一推這門,門就開了。我看到那個男人的側後面,我看到他的後背上有個大洞,在這個大洞裡,住滿了屍蹩!

這個男人偏偏此時轉過來來了,用手一指裡面,然後要張嘴說什麼,但是這麼一張嘴,從嘴裡鑽出來一個屍蹩,他啊啊了幾聲,沒有說出一個字,我看到他嘴裡沒有了舌頭,嗓子也只是個大窟窿了,能說出人話才奇怪!

他說不出話也挺著急的,還是用手指了下里面,意思是讓我往裡走。

再往裡走就是一個走廊,兩邊有很多的屋子。我一間一間的走過去,很少看到人。

我退回來打算上樓看看,因為一般所長之類的領導都在二樓,他們都喜歡在樓上,因為這樣可以比一般民警位置高,裝起逼來方便很多。

我走回來,到了派出所的門口,沿著樓梯上了樓,果然走了沒有幾步我就看到了所長辦公室。我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所長辦公室裡有一臺飲水機,裡面有滿滿的一桶水。除了這一臺飲水機之外,還有一個櫃子,我開啟櫃子,裡面全是高檔的月餅,看來是中秋節誰給她送的禮。

在所長辦公室裡有一張很大的辦公桌,在辦公桌旁邊是一張木床。木床上躺著一個男人,白胖白胖的,只不過現在看起來眼神有些散亂。在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女的,看起來年紀不大,穿著一身警服。

辦公桌上擺著一些戶口本和一些個表格,這女的看起來像是一個戶籍警。

這戶籍警在所長辦公室裡坐在所長的辦公桌後,而所長躺在床上,有點意思了。

我繞到了辦公桌的後面,看到這女的竟然沒有穿褲子。

而那位所長這時候直挺挺地躺著,一隻手伸進了褲子裡面,好像是在摸自己的老二。不用說,這是在辦公室搞破鞋呢啊!

我也沒有心思看他們這些,這兩個和那個爛掉的傢伙一樣,沒有了一點生機,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陰魂不散。我把櫃子裡的月餅拿了出來,開啟看看後發現並沒有變質。這月餅裡應該有大量的防腐劑。

這也是符合98年以前的事物發展規律的,那時候的食品安全是大問題,那時候的月餅放一輩子都不會黴變的,今年賣不完放起來,明年接著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我拎了月餅後就去弄飲水機上的水桶,但是剛抱上,桌子裡的女人突然說話了:“有毒!”

我一聽愣了下,轉頭看看那女的,我還以為聽錯了呢。她還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我也許真的是聽錯了。於是我接著轉過身去抱這水桶,想不到她再次說道:“有毒!”

這下我是聽的真真切切,於是我放開了那一桶水,轉過頭看著那個女人說道:“是水有毒還是月餅有毒?”

“全都有毒,都死了!”她說。“整個街道的人都死了,都死了。”

我將月餅放下,然後去桌子上拿了水杯,過來接了一杯水,聞了下,並沒有一點有毒的感覺。我乾脆用舌頭舔了一下,還是沒有感覺到有毒。接著我喝了一小口下去,水質很好,沒有毒!

我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豎著的黨旗旁邊,將月餅放在了天朝的國旗旁邊,然後開啟了月餅的包裝,拿出來一塊,咬了一小口,還是沒有毒。我心說媽蛋的,這個沒穿褲子的女同志說話太不靠譜了。我說道:“沒有毒!”

“有毒!”她看著我說道:“空氣有毒!”

我說道:“我看是你有毒,不然你怎麼沒有腐爛?”

我圍著這個女的轉了一圈說道:“你說,你還記得什麼?”

“都死了,全都死光了,死光了。”她說道。

我看看床上的那個所長,怎麼看都覺得猥瑣,我到了床邊,伸手拉了下他的衣服,結果這個傢伙的身體嘩啦一下就散了,靈魂隨即就飄散了出去。我心說這他媽的太奇怪了,這屍體怎麼會這麼脆?

接下來我又把目光投向了這個沒有穿褲子的女警察,伸手碰了下她的肩膀說道:“你沒事吧!”

她的身體晃了晃,並沒有碎掉。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心說想不到這鬼地方還能有活口。

我看到她的褲子被丟在一旁,於是我把褲子撿了起來,抖落了上面的塵土,遞給了這個女警察說道:“穿上褲子,和我走!”

這女警察看著我說道:“都死了,全都死了!”

我說道:“我知道都死了,關鍵是怎麼死的啊?”

“化工廠,漏毒了!”她說,“凡是喝了水的,都死了。”

我一聽愣住了,心說化工廠,哪裡有化工廠?化工廠在哪裡了呢?我頓時想到了河邊,一邊的化工廠都蓋在河邊上,然後直接就把廢水排進河水裡。但是我被困在這裡,怎麼去找什麼化工廠呢?

“妹子,和我走吧,帶我去找化工廠!”

她驚恐地看著我說道:“外面的人都瘋了,見人就咬,我不出去,我害怕!”

我很奇怪,為什麼被人都成了那樣,只有這個女人沒有事呢?而且是這麼久過去了,她竟然還能保持不腐爛。看來這個女人沒少吃防腐劑啊!

“別怕,穿上褲子!跟我走,我來保護你!”

這女的還真的就拿起了褲子,自己就穿上了。這個警花破鞋妹子穿上之後,站了起來,看著我說道:“都死了怎麼辦啊!死了這麼多人,怎麼辦啊?”

我問道:“你覺得怎麼辦呢?”

“縣裡說,在晚上掘開河堤,讓洪水淹沒這個地方,到時候就說發洪水都淹死了。我覺得不行,我覺得不行!……”

她突然一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胸,非常緊張地喊了起來。她喊完了之後,又說:“反正都死了,反正都死了,衝就衝了吧!連化工廠一起沖走!”

這下我有些驚恐了,我大概明白了為什麼98年這個鄉街道會被一場大水沖走了,這不是天災,而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但是,整件事和現在又有什麼關係呢?這裡面有什麼聯絡嗎?

不管有沒有,我想,這是個很重要的線索,也許,這個女警察並不在佈陣之人意料之中,她也許能打斷那人的節奏。

我一手抱著那桶水,一手拎著月餅要出去。但是隨後一想,我何不將小秋給弄來這裡呢。於是我收拾了一下所長的單人木床,打掃了一下房間後,對這個女的說:“在這裡等我回來!”

“不要亂跑,外面的人都瘋了。”她說道。“拿著槍吧!”

說著,這女的竟然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槍來了,然後放在了桌子上。我過去拿了起來這把槍,心說有點意思啊,我就把這把槍拿在了手裡,點點頭說道:“坐下,等我回來。我去接一個人回來。”

當我到了商店門口的時候,小秋還在那裡奄奄一息的躺著,我過去把她抱了起來,出了商店,正看到木風在屋頂上蹲著。我把小秋放在了車裡在前面開車走,木風在後面跟著,要不是我提前知道,就連我都不會知道它的存在。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傢伙的監視跟蹤能力之高超。

我進了鄉政府,進了派出所的二層小樓,上去之後,一切都還好,我將小秋放到了床上,說道:“有了水和食物,你很快就會好了。”

我餵了她一些水後,然後摸了摸她的額頭,小秋有些發燒了。我撥出一口氣來,看著那個警花說道:“妹子,你能幫我看好了這個病人嗎?我必須去一趟衛生院找一些抗生素!”

警花妹子點點頭說道:“拿著槍。”

我看看這個警花,心說有點意思,看來今後不會寂寞了。這個警花活屍還是很可靠的,如果這個警花送去給將軍或者屍王,一定能活的很好。我看著她說道:“我會令你重生的,到時候你能告訴我一切!”

這話我不確定小秋是不是聽到,我此時倒是想讓小秋有所行動,我也好能快速確定她就是陣眼。現實情況是,她根本就一動不動,我即便是懷疑她是,也總不能殺了她試試吧!

剛才被紙人給騙了,捅了小秋一劍。偏偏她就沒有死,她要是死了,我也就能知道她是不是陣眼了。

現在這個小秋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個雞肋,我要是個混蛋的話,一定會一劍捅死她,那麼是不是的也就不用去猜了。但是我做不出來。

嘆口氣後我說道:“好了,我去鄉衛生院看看吧!”

警花妹子坐在椅子裡,往後一靠,這椅子就慢慢地前後晃了起來。這是一個真皮老闆椅,坐起來應該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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