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我是個傻乎乎的掏糞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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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我解開了繩子,讓我在前面走,她在後面跟著。

蘇蓉對我說:“你別想跑,這裡周圍沒有人家,處處都有我們的眼線,我保證你跑不出五里就會被抓回來。”

我說:“大姐,你放心,我不跑。說心裡話,我能來神道學院來學道,也是我的造化!”

“你想的倒是美,你來這裡學道,你也得夠資格啊!”她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毫無靈氣,凡夫俗子,能練到二品真人也吃了不少藥吧!一看就是飼料催起來的大肥豬!”

“我確實吃了三顆金丹才升到了現在的級別,大姐你目光如炬,我想不佩服都不行啊!”

“少拍馬屁了,凡是有點眼力的就看得出來,你沒有靈性,太普通的一個人了。”

我心說,我是太普通還是太自然啊!我想我是後者,你說一個主神的坯子太普通,這不和常理啊!

一邊走,很多人就和這位一身獸皮的女子打招呼,走了足足有半天時間,我們總算是到了山門。到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她帶著我去了賬房,見到了賬房先生。蘇蓉說:“馬莊叔,這是我一位師兄的兒子,師兄和嫂子都被人暗害了,只留下這個一個不爭氣的孩子,靠著吃藥熬到了二品真人,再也升不上去了,在外面會被仇家追殺,憑著他的本事,遲早就是個死,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所以我把他帶回來了,你給他安排個活兒,給他一口飯吃,沒事的時候讓他去跟著聽聽小師叔講道,就算一個外門弟子收下吧!”

馬莊叔上下看看我,說道:“身體不錯,剛好後院缺少一個掏大糞的,別看這夥不體面,又髒又累,但是俸祿是一般雜役的兩倍,自己的時間又多,因為大糞不是天天掏,山上一共有七個茅房,你和栓子兩個半個月掏一輪就行,也就是說,你倆一天掏一個,還能幹七天休息八天呢。最關鍵的是,掏一個茅房然後將大糞送去後面的菜園子,也就是半天的活兒,你覺得如何?”

蘇蓉這時候說道:“馬莊叔,要麼換一個吧,掏大糞,這太不體面,好歹也是我帶回來的。”

“這樣啊,那麼就去後面種菜,不過種菜可有點煩人,主要是沒有自己的時間。這一天下來,也就是剩下了睡覺的空,……”

我心說我連撈屍體都不怕髒不怕累,掏大糞算什麼啊!這麼一想,我趕忙說道:“馬莊叔,你也別為難了,我蘇蓉大姑把我帶來,我就沒打算享福,我就掏大糞,給我別的活我還不幹了!”

蘇蓉一瞪眼睛說道:“誰是你大姑!”

我心說,你自己說的,我爹是你師兄,你不是我大姑是什麼啊?我給她使眼色,她白了我一眼,說道:“瞧瞧你沒出息的樣,你就在這裡掏大糞吧,還有,別對誰都說我是你大姑,知道嗎?被人知道了不好!”

馬莊叔說:“堆堆,學院最煩這種裙帶關係了。以後就假裝誰都不認識誰,對了,以後你見到你大姑,還是要叫大師姐,不然被人誤會就不好了。記住了嗎?”

我點頭說道:“馬莊叔,我記住了。”

蘇蓉走了,馬莊叔帶著我去找栓子。

栓子是個挺壯的小夥子,人挺憨厚的,九品仙人,一直就盼著返璞歸真呢。但是一直這樣三百年了,沒有一點動靜!不過這已經很不錯了。

在神道學院可不論先來後到,誰有實力誰就是老大,蘇蓉之所以是大師姐,可不是因為她來的早,只是因為她厲害。

栓子圓臉,臉色發黑,也許是一個人掏大糞累的,有些疲憊。我來了他很開心,說總算是有個人陪他說話了。

總之,我覺得栓子是個不錯的人。也是一個被學院拋棄的可憐之人。

馬莊叔親自給我抱了一床被褥過來,告訴我,今後我就是學院的人了,要守學院的規矩。說完之後,還給了我一個腰牌,告訴我,去哪裡都要掛著。

我拿起來看到上面寫著我的名字,在旁邊寫著我的身份,我是:掏糞工!下面還有四個小字:外門弟子!

栓子拿出自己的牌子,給我看著說道:“我和你不同,我是內門弟子,只不過我三百年沒有長進,師父把我發配到了這裡,說我什麼時候返璞歸真了,我再回去專心修道!”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彆著急,這只是個時間問題。”

其實我也知道,這可不是時間問題,有的人一輩子就卡在瓶頸,這栓子應該也有三百多歲了,雖說他是仙人能有千年的壽命,但是說不準這接下來的歲月,一直就在這裡掏糞。我開始替他擔憂起來。

栓子沒有幾百歲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也許和環境有關吧。他說自從上了山,就再也沒有下去過了,在內門的時候是修煉,一直修煉,接著就是掏糞,一直掏糞!

其實我覺得這麼掏糞也挺好的,起碼不用有什麼擔心的。我問道:“栓子,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栓子頓時臉就紅了,說道:“有是有,只是我喜歡的女孩子一起和我入的學院,現在她已經八品真人了,我是個掏糞郎,九品仙,我沒臉去找她。”

“她叫什麼?”

“她叫汪圓圓,我已經三百年都沒和她說過話了。”

我點點頭說道:“看來她不喜歡你。”

“誰會喜歡一個掏糞的啊!”栓子說道:“我鐵栓剛來的時候,師父說我靈氣逼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九品仙人,我就這樣卡住了,一直就不升級了。這就是天意啊,天意,我也認命了!老天爺在捉弄我。你呢?你怎麼也跑來這裡掏糞了?”

我說道:“二品真人,之後就不升級了,被仇家追殺,來這裡起碼能保住命!”

栓子嗯了一聲說道:“睡吧,明天還要去掏糞呢。”

第二天一早,栓子我倆就起來了,栓子說幹完活回來再洗漱,這樣就不用洗漱兩次了。並且給我拿了工作服,我倆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就趕著一輛馬車,拉著大飯桶就出發了!

大糞勺就是我倆的工具,我倆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掏空了一個茅房,之後趕著車將大糞送去了菜園子的發酵坑裡,將大糞倒進去,然後又拉了一車土均勻地潑在大糞上,這時候已經上午十點了。我倆可是五點起來的,這一弄就是五個小時。

說心裡話,這活兒不輕鬆!但是時間充裕!

栓子說:“好了,明天再弄吧!”

我說道:“別,我倆就著這一身臭氣,一口氣把剩下的廁所全掏了,我倆不眠不休,一口氣幹完,之後就待著,一直玩他十幾天豈不是美美噠!”

栓子說道:“就怕這樣幹有人眼紅!”

我說:“誰眼紅就讓誰來幹!”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眼紅的人不會來乾的,只會攛掇掌事給我們加派工作,到時候馬莊叔又要倒黴了,是馬莊叔看我太累,才申請給我多安排一個人的,我倆就這樣幹七天休息八天,挺不錯的,就別整么蛾子了!”

我說:“這樣太累了,你聽我的,不會有問題的。誰眼紅誰來幹,我倆不眠不休,掏出來這麼多的大糞,他們也應該能看在眼裡的吧!”

栓子被我說動了,猛地點點頭說道:“也好,洗一次澡,洗一次衣服,你說的沒錯,我太謹小慎微了!”

就這樣,我倆不眠不休,一直幹了兩天,將所有的茅房全掏了,如此一來,我倆這半月裡就能休息十三天了。我倆開開心心洗澡,洗衣服,美美地做了一桌子好菜,我還去馬莊叔那裡弄了一罈子好酒來,請馬莊叔過來喝了一頓!

這天,我和栓子都喝多了,那種感覺無比的美妙。

我說道:“馬莊叔,接下來我倆可沒有什麼事了,是不是可以去聽聽師父講道了?”

馬莊叔說道:“你是外門弟子,你去聽道,是需要遞牌子申請的,不過你放心,這件事包給我了。誰叫我喜歡你小子呢!”

就這樣,我把牌子給了馬莊叔,馬莊叔晃晃悠悠就出去了,到了下午的時候回來了,告訴我這件事辦妥了,明天就可以和栓子去內門聽師父講道了。我心說這比上大學還麻煩,這裡面講的都是些什麼啊!

這天我倆互相聞對方是不是臭,說心裡話,我倆不可能聞的出來,在大糞堆裡摸爬滾打了兩天,聞什麼都是香的了。

這晚上我倆去弄了不少花瓣皂粉之類的,將自己泡了又泡,就怕明天去了內門別人嫌棄我倆臭!

但是當我倆第二天拿著牌子去內門的時候,看門的人下意識地就用手捏住了鼻子,然後去翻開一個本子,開啟後,我看到本子裡有我的牌子的印記,他比對了一下,完全一樣,就放我和栓子進去了。

身後有人嘀咕道:“掏大糞的來了,聽說掏了三百年了。”

“怪不得這麼臭!”

“那個新來的,一看就傻乎乎的。”

“廢話,要是不傻,能去掏大糞嗎?讓你去掏大糞,你去嗎?”

栓子說道:“別在乎,實力不濟就要被人奚落,他們其實不是在說我倆臭,只是在說我倆笨!”

我說:“我不會在乎的。這種事我遇到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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