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厲害了陳英德(1 / 1)
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陰間的大將軍。
雖然這個職位對我無關緊要,但是到了現在,還是很管用的。起碼能讓我在管理這些孤魂野鬼的時候名正言順!
本來打算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想辦法離開這裡的,但是現在看來今晚上別想消停了。
這大樓是個商業大樓,地下一層是沃爾瑪超市,一樓都是賣珠寶首飾的,二樓是賣鞋子的,我從二樓開始掃貨,一直掃到了五樓,從裡到外都買全了並且換上。一下就顯得神采奕奕,卓爾不凡了。
我穿著一身優雅的西裝,手裡拽著那巨大的皮箱,走進了樓梯間,再往上就沒有滾梯了,而是樓梯,我感覺得到,就在上面。
樓梯走到了拐角處,我就感覺到了一股股的陰氣朝著我撲來,我一步步向上走,剛出樓梯間,就看到一個孩子在地上爬,他前面有一個球,他一邊爬一邊碰那個球,這個球很快就滾到了我的腳下,我用腳一踩,這孩子一看,將頭抬了起來。
我看到這孩子的眼睛裡滿是兇光,這是一個兇靈!
他隨後張開了嘴,露出了滿嘴的尖牙!
我一腳就把這個兇靈踢開,他被我踢得嗷的一聲尖叫,然後直接就藏到了牆面裡。我要是想抓他,一伸手就能把他從牆內拽出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好嗎!
但是我沒有這麼做,我發現前面陰氣越來越重了,更大的兇靈還在前面。
我一步步向前,在一個門口,站著一個小姑娘,看起來十三四歲,一半臉完美無瑕,另一半臉卻滿是蛆蟲,看我的時候,那蛆蟲噼裡啪啦掉了一地!這不是鬼,這是一具真正的屍體。她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臉,問道:“叔叔,我的臉怎麼這麼癢啊?”
她之所以還能說話,完全是因為靈魂被困在了身體裡,在她的腰裡,綁著一根紅線,這紅線上撒了黑狗血和大公雞的血,這靈魂只要想脫離身體,就會被燙一下,立馬就要再次縮回去。
我一伸手就拽斷了她腰裡的這根紅線,頓時這屍體就倒在了地上,靈魂直接就飄了出來。靈魂一出來,這小姑娘就鬆了口氣,說道:“叔叔,謝謝你了,我,我這下輕鬆了。”
我嗯了一聲說道:“很快你就能去陰間了,是誰把你困在這裡的?”
小姑娘用手一指前面。
正對著我的是一條走廊,在走廊的盡頭有兩扇門,小姑娘用手指的,正是前面的兩扇門!我看到,兩扇門裡亮著燈,裡面有一個影子走來走去,而且還有聲音傳出來。是一個男子的笑聲和一個女人的斥責聲。
“我不用你管,你是我什麼人!”
“我必須管你,不然我對不起你的父親。”
“我沒有父親,我只有母親,我就是個沒人管的野孩子!”男子說。
“混賬,跟我走,我不許你在這裡鬼混!”
我越聽越覺得耳熟,怎麼覺得這裡面的女人那麼像我的師妹陳図呢?她不是去了扶桑了嗎?怎麼回來了?
我一步步向前,到了門前一推,正看到陳図站在大廳的中央,而在她手裡有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拴著一個男孩子。這男孩子看到我的時候一愣,我看著他也是一愣,怎麼看都覺得是我的種啊!
陳図看到我也愣住了,說道:“邢雲,怎麼是你!你去了哪裡了啊!”
我說:“陳図,這,這是誰?”
“還有誰?這是你兒子啊。”陳図說,“離家出走了,每天在這裡鬼混,你看看周圍這些豔鬼,都快把他耗幹了。我都無語了,你怎麼會有這麼個種!”
我指著自己說道:“我兒子?你開玩笑嗎?”
“姬文君和你的孩子啊!”陳図說道:“難道你忘記了?”
我說道:“我沒有忘記,只是,只是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沒人管他了嗎?”
“叛逆期特別氣人,陳英德一生氣就將他趕了出來,並且罵他是個野種。姬文君一看瞞不住了,就告訴了他身世,結果這孩子破罐子破摔,每天糾結一群鬼在這裡胡作非為。姬文君實在是沒辦法了,就想辦法聯絡我,讓我回來管教他。你也看到了,這孩子誰還管得了!”
我看著這個孩子,心說這孩子像誰啊,我也不好色啊,他媽還是聖女呢,怎麼就弄出這麼一個東西呢?我走到了這個孩子面前說道:“你叫啥?”
“你大爺!”他歪著脖子看著我說。
我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直接就把他打的倒在了地上。說心裡話,我不想打他的,只是沒忍住!
陳図說:“別打了,打也不會贖嘴的。我已經打過了。不過這孩子修為還是很不錯的,小小年紀,已經是七品道人了。”
這孩子歪著脖子看著我,我也看著他,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図說:“傻小子,這就是你父親啊,你不是說自己沒有爹嗎?這就是你爹啊!”
他嘴角流了血,之後用手一擦,然後竟然拿出一張符來,這張符一抖,然後竟然化成了一隻野狗,直接就朝著我撲了過來。我一伸手就捏爆了這張符,看著他說:“小子,我問你話呢?”
“有什麼好問的,我不想見你!”他說。
這敗家孩子我算是服了,我說道:“你不是願意鬼混嗎?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叫上你的手下,我請你們吃飯!”
陳図問我:“師兄,這麼多年你去哪裡了啊!”
我說道:“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沒成仙啊!”
陳図一聽笑了:“成仙哪裡有那麼容易,你看我,已經老了,你還那麼年輕。”
我一看可不是怎麼的,陳図臉上已經有了皺紋了。我說:“你和文蜜還有聯絡嗎?”
“有,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去了哪裡了呢!”
我說道:“萬銘企業還在嗎?”
“還在啊,現在文蜜是公司的總裁,她和我一樣,也沒結婚呢。”
我說:“立即讓她幫我去補辦身份證,讓人給我送一輛車過來。明天一早我們回大秦。你還記得那個兇姐嗎?”
陳図說:“當然記得,雖然快二十年了吧,但是歷歷在目!”
我說:“陸英豪把她關在了碣石山的龍潭洞,我這次來就是要把她救出來。”
“然後呢,你還要走嗎?二十年過去了,你不會辦完事又走了吧!”
我嘆口氣說道:“我確實有很多事要做,但是這次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離開了。”
我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周子予和雷震西這倆傢伙還被困在天門山了,我要想辦法將他們帶出來才行。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看著一旁的熊孩子,說道:“看什麼啊,帶著你的陰兵鬼將的跟我走,我請吃飯。”
這孩子說:“我叫陳恆,陳英德給我起的名字。他現在很厲害,不死道人,天下的修士都聽他的。我不喜歡他。”
我說:“他養你這麼大,你沒有權利不喜歡他。”
“他是壞人!”
我說道:“我看他對你不錯,不然你不會白白胖胖長這麼高,早就餓死了。”
“那都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他喜歡我媽!”
我剛要說話,陳図插言說:“這孩子說的有道理!”
我看著已經四十多歲的陳図,嘆了口氣說道:“歲月無情啊,果然是永生才是王道。”
“到了我這個年紀,很多事也就看開了。”
“你要是現在成仙,還能活將近千年。”
“生又何歡,死又何懼呢?”陳図說道:“死了無非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存活,我不想成仙,我也沒想活那麼久,大家都這麼活,這麼死,沒什麼的,早就看開了。”
我將這個孩子身上的繩子拽斷了,說道:“走吧!”
我們進了電梯,後面跟著二十幾只惡靈,這些惡靈都是陳恆的手下,小小的電梯裡擠得滿滿的,結果電梯到了三樓的時候停下了,有一男一女要上來。陳恆說:“兩位,滿了!”
這兩個是看不到後面有鬼的,而是說:“你們三個就滿了?”
陳図說:“不要上來,等下一趟吧!”
結果這兩個不聽,都上來了,和這些鬼擠在一起,很快,這男的就用手捂著肚子,說肚子疼,女的也是一陣陣打冷戰。還好很快就到了一樓,男的出去就捂著肚子找廁所去了。
陳恆說:“我提醒了,但是他們不聽好人言,只能吃虧在眼前了。”
我說:“你能不能少點戾氣?對人要和善一些,懂麼?”
“你憑什麼教訓我,你沒給過我一分撫養費,都是陳英德把我養大的。”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神經病?剛才你不是說不喜歡陳英德嗎?你這樣氣人的孩子,要是我,早就把你趕出來了,都是你媽把你慣的一身毛病,你知道嗎?你指不定多氣人呢!”
陳図說:“是啊,這件事還真的不怪陳英德,要是陳英德再不和他斷絕父子關係,估計陳英德的命都被他給折騰沒有了。太能霍霍人了!”
出了商場,外面已經是車水馬龍。陳図一邊走一邊打電話給文蜜,讓她立即找一輛車去人民廣場。接著,我們三個帶著一群鬼到了人民廣場大門口。然後說了身份證的事情。文蜜和她聊了很多,估計是在聊我的一些事情吧!我也沒怎麼聽。
也就是半個小時,一輛七座越野車就開了過來。陳図對司機說:“好了,你回去吧!”
我上了車,轉頭看看旁邊的陳恆,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麼大一個兒子。我說:“你不是能作嗎?今天我就帶你去作。”
“不能太過分的,陳英德有個執法隊,發現我們的話,就死定了!”
我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才是執法隊的首領,陳英德是山寨的,你怕什麼?”
我有一種感覺,陳英德這個不死道人,似乎和我、陸英豪之間是有某些關係的。他厲害了,到底厲害到了什麼程度呢?難不成已經成了神?如果是這樣,姬文君可就趾高氣昂了啊!
我問道:“陳英德現在什麼級別了!”
陳恆說:“反正很高就是了,沒有人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