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築基家族(1 / 1)
“斬!”
練功房中,在蘇秦的操控之下,靈劍或作劍光朝密密麻麻的‘銀甲蟲’斬去。
‘銀甲蟲’所化的銀布頓時被斬成兩半,不少‘銀甲蟲’直接跌落在地,掙扎不已。
其餘‘銀甲蟲’很快又再次重新聚集在一起。
同時蘇秦注意到,靈劍之上,此時已經附著了不少‘銀甲蟲’,正在張開猙獰的獠牙不停撕咬著。
不過蘇秦操控靈劍輕輕一抖,瞬間將這些‘銀甲蟲’震飛出去,跌落在地一動不動,只有寥寥幾隻依舊死咬不放。
嗡嗡嗡!
“嗯?”
這時,之前被斬落在地的‘銀甲蟲’搖搖晃晃的再次飛了起來。
“居然沒死?難道剛才只是受到衝擊,只是暈過去了?”
雖然蘇秦早就做好用靈器攻擊這些‘銀甲蟲’,會有不少‘銀甲蟲’因此喪命的準備,但沒想到這些‘銀甲蟲’的生命力和抱團之後能力,居然有點遠超他的預料。
嗡嗡嗡!
無數‘銀甲蟲’猛然撲向靈劍,將其團團包裹,蘇秦瞬間感覺到靈劍的飛行速度大減。
而且無論他如何控制靈劍左突右撞,斬下多少‘銀甲蟲’,但很快又有銀甲蟲飛撲上去。
咔嚓!咔嚓!
撕咬之聲此起彼伏,聯綿不絕。
蘇秦感覺到靈劍在和自己的聯絡變得越來越微弱,而且,掉落的‘銀甲蟲’也在逐漸變小。
他知道,這是靈劍受創,威能減弱的表現。
一刻鐘後,靈劍徹底與蘇秦失去聯絡。
此時練功房的地板上,也掉落的不少‘銀甲蟲’。
可以看見,這些‘銀甲蟲’此時還在扭動著肢腿,並沒有死去。
“想不到連殺伐之力最強的靈劍,都無法對這些‘銀甲蟲’造成殺傷!”
蘇秦臉上不由浮現一絲喜色。
在修仙界,因為飛劍是公認的殺伐之力最強的靈器樣式,所以大多數修士,用的都是這類法器。
其他型別的法器雖有也有,但是相對要少的多。
“不過,飛劍攻擊範圍太小,不好對付這種數量眾多的靈蟲,反倒是像‘一元重水珠’這種或許印璽類的法器,直接大範圍碾壓反而更容易對付。”
而且,蘇秦透過剛才也發現了這些銀甲蟲另一個缺點,“這些‘銀甲蟲’雖然甲殼堅硬,刀劍難傷,但是如果用鍾類法寶,直接發出震動傷害,那它們反而會直接被震暈過去!”
這是蘇秦之前震飛附著在飛劍上的‘銀甲蟲’發現的。
那些被斬落的‘銀甲蟲’掉落在地時,肢腿還會扭動,而且很快就會重新飛起來。
但是那些被震落在地的‘銀甲蟲’,掉落在地後便一動不動,得過很久才會重新飛起來。
“今後若是遇到使用鍾類靈器的修士,這‘銀甲蟲’就不能使用了……不過,好在這些特殊累的靈器,本來就很少見……而且價格都遠超與一般靈器。”
……
“春風化雨!疾!”
轉眼,又到了種植靈米的季節。
‘福利苑’的院子裡,蘇秦在給自己的幾畝靈田澆灌。
“哎呀,終於完事了!”
蘇秦看著靈田裡的幼苗,一臉愜意。
但很快又有些淡淡地惆悵起來。
此時距離鍾離生離開鍾家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半年。
兩個月前,一名隨鍾離生前往萬獸仙城的鐘家族人率先回來,告知了成功鍾離生成功拍到一份築基靈物的訊息。
雖然那份築基靈物只能增加一成半的成功機率,但對於鍾家而言,也是十分不錯了。
拍下之後,鍾離生也是立刻前往玄天宗租賃的二階靈脈洞府築基。
“算算時間,離拍賣會已經過去四個月了,百日築基,鍾離生不管是築基成功與否,現在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雖然鍾離生築基成功對他也不會有太大影響,但是如果失敗的話,蘇秦當然更加高興了。
這樣鍾家就不得不休養生息數十年來恢復元氣,自己也能安安穩穩在鍾家安穩發育。
老王這個身份如今已經七十多歲了,但還有二十多年可以活,能繼續用下去,蘇秦也沒有想更換的意思。
省得麻煩。
“老爺!”
這時,鍾梅一臉慵懶得走了過來,酥胸半露,依偎在蘇秦身上。
就如一隻柔軟的小貓一樣,掛在蘇秦身上。
這讓蘇秦不得不在心裡感嘆,‘酒色財氣,更要殺人。’
這樣的安逸日子,最是磨人心志,過得久了,誰還想打打殺殺啊!
‘還好,我本來就不喜歡打打殺殺!’
正當蘇秦準備在院子裡好好欣賞一番山水景色之際,驀然轉頭望向天際。
一道毫不掩飾修為的築基氣息,正在朝著鍾家疾速而來。
“開啟護山大陣!所有族人,準備迎敵!”
這時,鍾離貴低沉的聲音,傳遍整個鍾家。
嗡!
護山大陣瞬間啟動,將整個鍾家庇護起來。
鍾家的護山大陣乃是花了大代價請人佈下的,勉強達到了二階陣法的範疇,雖然在蘇秦眼裡這個護山大陣處處破綻,但若只是一名築基修士,想要憑蠻力硬破掉鍾家的護山大陣,也是極其困難的。
“老爺!”
鍾梅瑟縮在蘇秦的懷裡,如同受驚的小貓。
但蘇秦卻是眉頭一皺,旋即一臉古怪,因為他從這股築基氣息中,感受到了一絲熟悉之感。
此時他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不怕,有老爺我在呢!”
蘇秦將鍾梅緊緊摟在懷裡,出聲安慰。
“等等……那築基修士,好像是……離生長老!”
“什麼?離生長老?好像真是!”
“難道說……離生長老,成功築基了!?”
……
當那道築基人影飛近時,鍾家族人終於看清了其相貌。
雖然此人面向看起來只有三十歲的模樣,看起來比當初的鐘離生年輕許多,但還是能一眼就看出這就是鍾離生!
“快,將陣法撤了!”
鍾家無數族人激動不已。
‘果然是鍾離生,想不到真讓他築基成功了……’
蘇秦看著天上的人影,暗道一聲果然。
不過內心並沒有太大波動,雖然鍾離生築基成功不是他想看到的,不過對他影響也不是很大。
‘只要不打擾到我安穩的養老生活就行。’
蘇秦如此想到。
“老爺……離生長老築基了!”
鍾梅興奮不已。
而鍾蘭這時也從房間裡衝了出來,激動將蘇秦抱住,“老爺,以後我鍾家就是築基家族了。”
無數鍾家族人抬頭看著上空的那道身影。
鍾離生來到鍾家上空,停在半空,高聲道:“諸位,我鍾離生不顧眾望,已證築基之位!”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成仙了!’
這看得蘇秦一陣汗顏。
“我等恭迎太上長老!”
這時,一名家族族老飛身上去,對著鍾離生拜道。
“我等恭迎太上長老!”
無數鍾家族人也連忙跟著一起低頭拜見。
蘇秦同樣跟著一臉敬畏的抱拳低頭。
面對築基修士,他這個練氣七層的客卿,實在不敢違抗啊。
不多時,當初隨行的鐘家族人客卿也終於返回鍾家。
……
當夜。
所有鍾家修士,包括蘇秦他們這些客卿和贅婿,就連鍾蘭鍾梅兩名侍女,都全部被叫往鍾家大廳。
可以看到,此時家主之位上,被鍾離生佔據。
而家主鍾離貴,則站在一旁,面色微變,也不知作何感想。
是後悔將築基的機會放給鍾離生,還是其他。
見所有人都到了,鍾離貴才稍稍恢復正色,大聲道:“諸位,如今我鍾家終於出了一位築基修士……以後,離生就是我鍾家的太上長老!”
“此次我能成功築基,還要多虧家族栽培……”
這時,鍾離生坐在主位上一臉沉聲說道:“如今我已築基,鍾家已經是築基家族,這烏蒙山的靈脈不過一階上品,配不上我鍾家築基家族的身份……所以,我決定,要為我鍾家族人爭奪更好的靈脈!”
“我鍾家,終於成為築基家族了!”
“太上長老威武!”
此話一出,頓時讓無數鍾家族人振奮不已。
但鍾離貴和一些族老臉上卻是露出擔憂之色。
“離生……呃……太上長老。”
鍾離貴剛要準備說什麼,卻見鍾離生臉色一沉,連忙改喚稱呼。
“家主可有異議?”鍾離生端坐在主位上,挑著眉毛問道。
一股屬於築基期的威壓驟然浮現,這不僅讓鍾離貴和幾名族老驀然一驚,整個大廳也肅然一靜。
鍾離貴沉默著看了看身旁的幾位族老,硬著頭皮道:“太上長老,家族為了籌集購買築基靈物的靈石,所有資源幾乎已經消耗殆盡,此時……實在不適合對外開戰。”
鍾離生聽到此言,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看著鍾離貴這個家主。
無形的壓力作用在其身上。
終於,鍾離貴最後顫抖著開口道:“當然,有太上長老在,就算如此,我相信我鍾家也絕對可以搶下一條上好的靈脈的……”
“呵呵。”
鍾離生這時卻呵呵笑一聲:“家主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並沒有說現在就要去爭搶靈脈。”
頓了頓才繼續道:“我豈會不知家族為了給我購買築基靈物,導致元氣大傷,不宜對外開戰……不過此事也不能耽誤太久,否則一條一階上品靈脈,實在不符合我鍾家築基家族的身份……所以,我決定先休養幾年,同時做好備戰的準備……”
‘看來這鐘離生成為築基之後,還是想要獨攬大權啊!’
看著主位上的鐘離生長篇大論,蘇秦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也難怪,如今鍾家的靈脈只是一階上品,根本無法滿足他的修煉需求。
所以就算將所有雜事交給鍾離貴這個家主處理,自己閉關修煉,修為進展也不會很大,與其憋屈著閉關修煉,還不如在這期間,享受一番獨攬大權的滋味。
如今整個鍾家,面對他這個築基期的太上長老,恐怕無人敢忤逆。
“從今日起,家族所有修士,包括客卿和入贅我鍾家之人……包括我這個臺上長老,每年供奉減半……將這些資源供應那些有資質的弟子修行,直到我鍾家搶下靈脈為止!”
鍾離生直接下令道。
“什麼?我們的供奉減半?”
一時間整個鍾家上下亂作一團。
鍾家族人和那些入贅的贅婿還好。
畢竟是為了他們自己家族的發展,而那些贅婿他們本身每年的供奉就不高,只有生出靈根的子嗣才會有豐厚的獎勵,影響也不大。
但蘇秦他們這些客卿就不同了,幾乎都是靠著鍾家的供奉養活自己。
畢竟不是所有供奉都如蘇秦這般勤快,在院子裡開墾幾畝靈田,每日盡心盡力的照顧。
“不用說了,我意已決!”
鍾離生一拍扶手,看著下方的一眾客卿道:“誰現在要是想離開,我決不攔著,但等我鍾家騰飛之日,想再回我鍾家,可就沒有那個門了!”
一時間,所有客卿全都被鎮住,猶豫了起來。
如今的鐘家已經不同往日,若還是當初那個練氣家族,此時這些客卿,恐怕直接轉身就走,尤其是那兩位練氣後期的客卿。
但現在鍾離生已經築基,成為了築基家族。
哪怕現在這個築基家族正面臨困境,但誰都知道,只要鍾離生沒有出現意外身死,只要發展下去,那鍾家將來在這林國中必然會有一席之地。
見所有客卿一時間被鎮住,鍾離生緩緩開口道:“諸位今天若是不棄,將來我鍾家騰飛之日,在座都是我鍾家的功臣!將來這些少去的供奉,只會以百倍奉還!”
‘你們鍾家是真能畫大餅!’
蘇秦在下面已經無力吐槽了。
之前鍾風華就經常跟他說鍾家會記他一功,都不知道說了幾次了。
但是這功光記著也沒用啊!
“太上長老放心,我等豈會在鍾家危難之時,棄鍾家而去!”
這時,苗浪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決定,接下來三年,我苗浪所有供奉,全部獻與家族!只為家族早日脫離困境!”
“我也是!”
“我也是!”
其他客卿也紛紛出言說道,明白此時正是獻忠心的時候。
“咳咳!”
蘇秦此時也是咳嗽了兩聲,“老王我在鍾家待得挺好,就不出去了……也願意為家族略盡微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