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針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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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便過去了五年。

浮雲山。

此時太上長老洞府之中,清風徐來,靈雲浮動,點點靈雨落於地面,最終匯於一處。

蘇秦身前懸浮著一頂三足丹爐,而他正不斷變化控火法決,控制先天真火,以煉製靈丹。

忽然他手指一招,一團由‘清風甘霖’降落而成的靈水飛進丹爐之中。

隨著靈水入爐,蘇秦原本緊繃的面色也變得緩和了不少。

“凝!”

蘇秦低喝一聲,隨即施展收丹法決:“收!”

‘嘭’的一聲,丹爐頂蓋被彈飛,七顆彈藥從丹爐裡飛了出來,被早有準備的蘇秦用靈盒接住。

“成了?”

蘇秦低頭看著七顆圓潤無暇,散發著濃郁靈氣的丹藥,臉上頓時一喜,“終於將‘復靈丹’的成丹率提升到七成了!”

成丹率達到三成,便是入門,提升到五成以後,就是小成,至於大成,則是八成的成丹率!

當然,這是面板顯示的,修仙界裡只有入門一說。

“雖然還是‘復靈丹’現在還是小成,但至少成丹率已經達到七成了,只要再提升一成的成丹率,此丹便算徹底大成了!”

蘇秦將這七顆‘復靈丹’收入玉瓶之中,放進儲物袋裡。

隨即解除了‘神通:清風甘霖’,頓時,一股不怎麼強烈疲勞感襲來。

讓蘇秦忍不住搖了搖頭:“這煉製丹藥,哪怕有‘神通:清風甘霖’輔助,心神還是不得有半刻放鬆,煉完丹藥,沒有了‘清風’,感覺整個人的心神都變得沉重了幾分。”

蘇秦很快走出了洞府。

此時他的侍女自然還是鍾秀清。

“恭迎老祖出關!”

等蘇秦來到行宮,還在處理靈草靈藥的鐘秀清連忙行禮拜道。

如今五年過去,鍾秀清不僅臉色變得紅潤了不少,同時整個人也變得豐滿了許多。

同時她的修為,也從當初剛突破練氣三層,到如今已經練氣四層,成為了一名練氣中期的修士。

當然,這不管哪種,都少不了蘇秦的功勞和苦勞。

“嗯!”

蘇秦點點頭,詢問道,“如何,我閉關這兩個月,‘益氣丹’的煉製可有長進?”

是的,短短五六年時間,鍾秀清便已經在她的指導下,將‘聚氣丹’和‘破靈丹’兩種丹藥都煉製入門。

在蘇秦閉關的兩個月前,他便將‘益氣丹’丹方傳授給鍾秀清,讓其開始煉製‘益氣丹’。

聽到蘇秦問話,鍾秀清羞愧地低下頭,蚊聲道:“這兩個月因為沒有老祖的指點,此前又未曾煉製‘益氣丹’……所以這兩個月奴婢沒有絲毫長進,到現在連廢丹都未能煉出……。”

“嗯……無妨,現在煉製一爐給我看看。”

蘇秦擺擺手,但也未動氣。

鍾秀清這些年哪怕煉製了不少丹藥,但也只練過兩種罷了,煉丹經驗並不是很豐富。

加之這些年有蘇秦的指點,難免變得有些過於依賴於他,反而缺少了自己主動思考的能力。

隨後,在蘇秦觀摩下,鍾秀清煉製了一爐‘益氣丹’,毫無疑問,最終也沒能煉製出一顆廢丹出來。

不過蘇秦看出了不少問題,於是幫她指出煉丹時出現的錯誤,以及該如何去做。

當然,有時候就算指出錯誤並告訴怎麼改正了,下一次煉製鍾秀清也不一定就真的不犯這個錯誤了。

知道,並一定能做到,就是如此了。

所以有時候還是多練。

多練,才是提升成丹率的重要途徑!

等蘇秦指點完鍾秀清後,讓她將自己出關的訊息告知鍾景海。

得到蘇秦出關訊息後,鍾景海馬上帶著還在一眾鍾家高層來到行宮之中。

“參見太上長老!”

鍾景海等人拜道,同時羨慕地看了此時站在蘇秦身旁,為蘇秦倒茶的鐘秀清一眼。

尤其鍾奎和族中那名與鍾秀清同期的年輕煉丹師,恨自己不是女兒身,好將其取而代之。

鍾奎直到去年才將‘益氣丹’的成丹率穩定在三成,成功入門。

而他身旁年輕的煉丹師,如今還在煉製‘破靈丹’,成丹率僅是一成,要想達到三成入門,恐怕還需要幾年時間!

再看看鐘秀清,僅僅五六年時間,就已經開始煉製‘益氣丹’了!

這速度比當年族裡煉丹天賦最好的鐘靈都不知快了多少。

如何讓人不羨慕!

再看修為,鍾秀清五靈根的資質,如今都已經練氣四層,而且氣息沉穩,根基紮實,很明顯不是靠磕丹藥上來的。

如此種種,如何讓人不羨慕!

可以說,如今在整個鍾家裡,就是鍾家家主鍾景海,都不敢輕易得罪鍾秀清。

否則說不準哪天對方一個不高興,在老祖耳朵吹吹枕邊風,誰也保不準會發生了什麼。

“看太上長老春風滿面,想必本次閉關也是極為順利……最近家族坊市的收益……丹藥鋪子的收益是……”

鍾景海恭敬地向蘇秦稟報各項事務。

“等等……”

蘇秦眉頭忽然一皺,舉手示意鍾景海停下,“怎麼丹藥鋪子的收益變這麼低,一下子降了四成?”

鍾家坊市發展這麼多年,各項收入支出基本已經趨於穩定。

尤其是家族如今又有了兩個煉丹師,丹藥鋪子基本不會再出現之前丹藥供應不足的情況。

哪怕有時銷量不好,收益也只會低個一兩成罷了。

“老祖,我也正準備向您說此事……”

鍾景海聞言,連忙說道:“這兩個月,不知怎麼的,坊市外突然出現幾個劫修,實力不俗……不少出坊市和進坊市的修士都遭了毒手……導致我們坊市人流大降。”

“影響這麼大的劫修,難道你們沒讓巡邏執法隊的人去清剿嘛?”

蘇秦把玩著茶杯,有些漫不經心問道。

一般而言,對於坊市的經營影響不大的劫修,坊市都不會大費周章出去圍剿,只會保護坊市之內的修士。

不過一旦嚴重影響了坊市的經營收入,那麼為了坊市的安定和利益,就必須派出巡邏執法隊出去將坊市周圍的劫修清剿一番了!

所以,一些劫修都不敢做得太過份。

“稟老祖,半月前,我們確實派了一隊由客卿組成的巡邏執法隊去解決了,而且帶隊的還是兩名練氣圓滿的客卿長老,除了他們,還有幾位練氣後期的客卿。”

說到這,鍾景海不由嚥了一口口水,臉上露出恐懼之色,“可是,這些前去圍剿劫修的客卿,一個都沒有回來!”

“一個都沒有回來?”

蘇秦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難道築基修士出手了不成?”

兩名練氣圓滿,外加幾名練氣後期和一些練氣中期,一共十個人。

除了築基修士以外,幾乎沒有什麼人能辦到。

“如果不是依靠陣法,恐怕是這樣了……”

鍾景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其他人此時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一名築基修士針對他們鍾家的坊市,對於鍾家而言,打擊不可謂不大。

若是不能處理好此事,以後坊市可能從此一蹶不振。

“將此事稟報給混元宗沒有?”

蘇秦直接問道。

作為混元宗的附屬家族,被一名不明身份築基修士針對,在無法處理之下,當然是選擇向混元宗求救了。

一般而言,混元宗都會幫忙解決,當然,請他們出手肯定是少不了報酬。

而混元宗會將這些報酬換算為功勳,放出任務,等宗門的弟子長老接取。

“已經上報了,但……”

鍾景海這時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但混元宗回覆說,最近他們宗門裡的築基長老都有任務,或者忙於其他事情,暫時無人能分身過來幫忙解決……所以讓老祖您自己一個人試著能不能解決……”

“實在解決不了,等過段時間,混元宗的長老有人抽出空了……再過來和老祖您聯手解決這次危機。”

此時鐘家在場的高層都不是傻子,哪會聽不出混元宗這是不想插手此事。

“呵呵……這坊市外的築基修士,為了讓混元宗不插手之事,想必付出的代價不小……看來這次是想要我鍾家倒下,從而取代我鍾家!”

蘇秦坐在主位上,冷笑一聲,“看來我鍾家休養生息這麼多年,這些都忘了當年這靈脈,是我鍾家拿命拼來的……我今天倒要看一看,此人究竟是誰!”

“老祖不可!”

臺下眾人紛紛大驚失色,連忙勸阻:“老祖……此人就是要故意引你現身,你若是出去,豈不是遂了他的願!”

“是啊老祖,那人說不準就已經在外面設定好了陷阱,就等您出去了!”

“老祖,大不了我鍾家不要坊市了,就躲在這陣法裡面修煉,妄那人也闖不進來!”

……

卻見蘇秦冷眼掃了他們一眼,頓時吵鬧的行宮馬上變得針落可聞。

“難道你們忘了,我鍾家這護山大陣,是請混元宗幫忙佈置的……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混元宗沒留下暗門吧!”

蘇秦掃視他們一眼,冷聲道:“此人既然能讓混元宗不插手此事,那再花費些代價讓混元宗告知如何進來又有何難……所以,無需再說!”

見蘇秦已經下定決心,鍾家族人也不敢再多言。

不多時,一道流光從鍾家飛起,毫不掩飾自己築基初期的修為,朝著坊市外飛去。

此時,坊市內一眾散修見此,一些散修大喜道:“鍾家老祖終於出關了!這次坊市外的劫修之亂,恐怕很快就會被平定!”

“不錯,之前每次大亂,鍾家老祖出關後,那些劫修都被迅速肅清了,想必這次也不會例外!”

但也有一些人卻是一臉擔憂,“這次恐怕沒那麼簡單……我可是得到小道訊息,之前鍾家派出了一隊有著兩名練氣圓滿的巡邏隊出去,十個人最後一個都沒有回來!”

“什麼!竟有此事!”

“那豈不是說,外面的劫修,有可能是築基修士?”

“若不是靠的陣法,應該就是築基修士無疑了!”

一時間,整個坊市喧譁一片。

……

蘇秦自是不管坊市裡的議論。

這人既然想引他出去,那他就出去好了。

“不出去,我還不好施展拳腳!”

蘇秦直接飛出護山大陣,神識迅速掃過周圍環境。

突破築基中期二十多年,每日不忘修煉‘神念控蟲術’,如今蘇秦的神識已經與築基後期修士無異,達到了五里範圍!

在這強大的神識掃描之下,蘇秦很快察覺到了在神識邊緣的位置,有著一道氣息。

“築基初期修為……而且已經修煉到了圓滿。”

在強大的神識掃描之下,對方不僅位置,就連修為也被蘇秦直接知曉。

這讓蘇秦頓時放心了許多。

別看他方才在行宮裡話說得那麼漂亮,要是一出來用神識掃描察覺到有什麼不對,立馬不帶猶豫轉身就跑回去!

不過如今知曉了這劫修只是築基初期修為,蘇秦自然不會跑回坊市裡。

但他也沒有直接冒然衝過去就幹,而是朝著一個與那名築基修士不同的方向飛去,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就在蘇秦剛飛出去沒多久,果然,那埋伏的築基修士按捺不住,也直接飛了出來,朝他追來。

‘呵呵……果然跟來了!’

蘇秦在心中冷笑一聲。

“嗯?”

忽然他往一旁看去,只見又出現了一名修士,同樣也是築基初期修為,這名修士同樣朝著蘇秦飛了過來。

如此一來,就是兩名築基初期。

這倒是讓蘇秦有什麼好驚訝的,若真的只有一名築基初期,也不敢來坊市鬧事。

令蘇秦意外的是,他剛才居然沒察覺到此人。

‘看來,是修煉了某種比‘斂息術’還高階的斂息秘術……’

但蘇秦依舊淡定。

“鍾道友,何故這般急著走……說來鍾道友到浮雲山這麼久了,似乎很少外出啊,都不曾來我‘巫崖山’拜訪過……今日難得一見,不如坐下來論道一番?”

忽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最先被蘇秦察覺的那人身上傳來。

“巫崖山?羅家……你是羅家老祖羅宏?”

蘇秦驚訝著回頭,果然看到一頭白髮,臉上全是縱橫溝壑的羅宏。

他雖然未曾親眼見過此人,但見過此人畫像。

畢竟當年他到浮雲山時,鍾離貴就擔心他和羅家發生衝突,還特意收集了羅家不少資訊。

想不到,這次針對鍾家,這羅家也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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