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送你六個字:自作孽不可活(1 / 1)
突然山洞裡出現了詭異的聲音,胡飛塵原本閉著的眼睛猛然一睜,就看見一個黑色的麻袋向自己迎面而來。
胡飛塵的靈能放射而出,下意識的就朝著那個黑色麻袋攻擊而去。
“吱呀!”原本洋洋得意的黑蝙蝠,一瞬間變得傷痕累累。
它癱倒在地,黑溜溜的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怎,怎麼回事。修煉的時候,不應該是最脆弱的時候嗎?
這個人類怎麼和他們不一樣?
胡飛塵可沒工夫看它哀嚎,直接將它挑起來扔出山洞去。
山洞外的樹上,白色蝙蝠人看著被丟出來的黑蝙蝠眼前一亮。
“我修煉為人形這麼久,還未遇見過這麼有意思的人。”
這個人類,他一定要得到。
這時遠處傳來頤指氣使的女聲:“他們就在那裡,記住給我狠狠的踩扁他們。”
“暖暖,你還沒有權利指使我。”二嬸嘶啞著嗓音,跳腳道。
“哼,我就帶你們到在這裡了。可別把他弄死了。”
“呦!果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放心,我們可不會讓他死的這麼快。竟然讓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打巴掌,可要好好讓他享受享受我們特製的酷刑……”
暖暖輕笑一聲,而後囑咐道:“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帶你們來的。”
說完賊兮兮的瞧了一眼周圍,然後急匆匆的走了。
她之所以帶這兩人來這裡,完全是因為表哥向他說過的。
修煉的時候是人最脆弱的時候,只要有人打擾輕則走火入魔,重則修為倒退。
她得意的看著手中的修煉秘籍,心想:只要她能趁著他們養傷的時間,修煉成靈能。
就算他們到時候後來討要秘籍,也沒用了。
白蝙蝠人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就這麼兩個村裡人,也想算計裡面那位?
這三人真是自不量力。
山洞內。
鄭鳴睜開眼睛,看著背對他而立的胡飛塵欣喜的喊道。
“飛塵我好像突破了。”
“嗯,恭喜你突破到了一級。等一下我們去抓幾隻山雞好好給你慶祝慶祝。”
“嘿嘿這下,去野獸山也不怕了。”
話音剛落,一高一矮兩夫妻的聲音就傳了進來:“恐怕你們沒有那個命去野獸山了。”
胡飛塵淡定的看向來人,從剛才開始他們的一舉一動就在他的監控之下了。
他們打的什麼算盤他都知道。
正好,上次被算計的帳還沒算呢。
胡飛塵邪魅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好嚇人啊,你們不會要揍我們吧?”
“飛塵,他們不會真的以為,他們兩個中年老叟,能夠打敗我們這兩個年輕人吧?”
二狗子哪裡聽不出他們的言外之意,冷哼一聲。
漏出手裡磨得異常鋒利的鐮刀,指著兩人叫囂道:“你們今天誰都別想活著出去。”
二嬸子則咬著牙根威脅:“識相的,就從村裡滾出去。
把老房子送給我,不然就讓狗子宰了你們。”
“呸,你做夢。”鄭鳴怒喝道。
“呵,找死。”瞬間,二狗子就舉著鐮刀過來了。
鄭鳴也衝了上去,現在的他力氣大了一倍。
那老東西的鐮刀,三兩下就被他打落在地。
見狀,二嬸子也衝了上去,想幫二狗子。
可她的柔弱的拳頭落到鄭鳴身上,沒有濺起絲毫的浪花。
儘管如此她還是打的很賣力,她邊打邊喊:“殺千刀的,你怎麼能這麼欺負我們家二狗子。打死你,打死你。”
胡飛塵靜靜地看著暗暗吐槽,果然是農村婦女,電視看多了都能知道她下一步要幹什麼了。
隨後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在看到二狗子被擒後直接坐在了地上。
“沒娘養的東西,你全家都不得好死。嗚嗚,沒天理了。兩個年輕體壯的年輕人殺人了,來人吶,殺人拉,殺人拉!”她邊哀嚎著,邊用手拍著地面。
似乎這樣,就能吸引周圍的人過來道德綁架他們。
可他們忘了,這裡是野獸山……
胡飛塵走到她旁邊淡淡開口道:“老太婆,別嚎了。這裡沒人。”
“塵小子,你敢這樣叫我!你不要命了?”二嬸子兩眼一瞪,那眼神似乎像是要吃了胡飛塵。
而胡飛塵則是一步一步逼近,將二嬸子的心驚得一跳一跳的。
不應該啊,之前他中過毒,不應該是奄奄一息的樣子嗎?
可這該死的壓迫感。
“到底是誰不要命,竟然為了破房子就毒害我。
到底是誰把我扔到後院蛇窩裡的。”
二嬸看著眼前殺氣騰騰冒著火光的胡飛塵,心裡更加慌了。
難道眼前這人不是胡飛塵,而是他的靈魂?
她緊緊抓著手中的鐮刀,她早已懊惱不已不應該聽暖丫頭的話。
更不應該和二狗子,來到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
片刻後,她終於動了。
舉著那把鐮刀站了起來,直直衝向胡飛塵。
“不管你是人是鬼,你都得死。”
“嘿嘿嘿哈哈哈!”二狗子則是找了一個空檔,傷了鄭鳴的手。
鄭鳴吃痛放開了他。
隨後他就看到,兩夫妻齊齊拿著鐮刀衝向了胡飛塵。
此時兩人與胡飛塵的距離只剩零點五米。
鄭鳴暗叫不好,現在發動功力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他以為胡飛塵要被捅的時候,胡飛塵卻發動懸絲神功牽制了他們。
“呼。”鄭鳴瞬間鬆了一口氣。
胡飛塵冷冷開口。“就你們,還想殺我?做夢。”
聞言二狗子那顆痦子一抖一抖的,似乎很生氣。
而二嬸子則是瑟瑟發抖,哭喊道:“鬼啊,鬼。嗚嗚,狗子我們不該那樣對他呀。
冤鬼索命,冤鬼索命啊!”
二狗子破口大罵:“你個沒見識的東西,是人是鬼你分不出來嗎?”
“他要是人,怎麼會隔空定住我們兩人?他就是鬼啊!”
“呸,他那是修煉工夫了。”
胡飛塵眉毛一挑,這二狗子有點見識啊,還能知道這個世界有修煉者。
“他那是練的什麼工夫呦,怎麼能把我們定在這裡?”
二狗篤定地回道:“隔山打牛……”
“噗!咳咳咳……”鄭鳴不爭氣的笑了出來,還以為真的被他們發現了。
胡飛塵不削一笑,真是高看他們了。
手中的懸絲一緊,兩人感到異樣立馬從閒聊中反應過來。
起初疼痛感還不明顯,直到鋒利的懸絲割破二嬸子的皮膚。
“啊!狗子,疼……”
二狗子眼睜睜的看著二嬸的腰上流了一圈的血。
喃喃自語道:“這,這也不像是隔山打牛啊!”
隨後,他腰上的繩子也越捆越緊,割裂的感覺襲來。
那種疼痛感覺讓他一動都不敢動。
他大喘著氣,結結巴巴的命令道:“塵,塵小子,你快鬆開。”
隨著懸絲越來越緊,二嬸喊出殺豬般的尖叫:“啊!!!不要殺我!!!不是我的主意。全是他乾的,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臭婆娘,你別亂潑髒水。明明是你的主意,要不是你一天天在我耳邊吹耳邊風,我能去算計塵小子的那個破屋子嗎?”
“我呸,明明是你出的主意,我才和你一起把他扔到蛇窩裡。我最多隻是從犯,我罪不至死啊。求求你,求求你,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