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鄭鳴氣不過去要秘籍,差點被暖暖誣陷(1 / 1)
a國越來越強大,連一直解決不掉的星際問題也迎刃而解。
這個試煉的傳統就一直流傳到了現在。
對於現在的胡飛塵來說,修煉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懸絲神功的等級不斷的上漲,五天時間內他的等級已經突破到了六級。
然而,這種速度他卻還覺得不夠。
六級只不過是初級,恐怕只要走出這小山村,就會遇到源源不斷的危險。
他也不急,反正試煉世界沒有期限。
至於食物,因為每天去野獸山狩獵,每天都是吃得飽飽的。
鄭鳴都說現在的日子快活如神仙。
只不過他惆悵的是,他的修煉速度完全跟不上胡飛塵。
兩個人的差距整整差了四個等級。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修煉速度已經比其他人快好幾倍了。
就比如暖暖,她到現在都還未突破一級。
即便如此,可以感受到靈氣,也足以讓她欣喜不已。
這足以說明她是可以修煉的。
她將這件事情告訴她父親時,她父親高興不已。
當父親得知貴人說可以吃肉時,當天她就吃了兩頓肉。
從這天開始,她就過上了吃肉修煉的日子。
……
鄭鳴的心裡卻有一個結,那就是暖暖的修煉秘籍。
這麼珍貴的修煉秘籍,就這樣白白給了她。
如果她修煉成功,到時候他們打起來你栓我是栓你。
豈不是永遠都分不出勝負了。
於是這天,他對胡飛塵說,太累了想休息一天。
實在是他提了好幾次,胡飛塵都好像一點都不上心。
浣衣河邊的千年老樹旁邊,鄭鳴和一個瘦骨嶙峋的少年站在那邊。
兩人賊兮兮地看著正在洗頭髮的清麗女子。
“李錘,一會兒我先去跟她交涉。可能會打起來,要是我打不過他你就跳出來把我帶走。
記住,千萬不能和她起正面衝突。”
“需要這麼謹慎嗎?她只不過是個弱女子而已。”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千萬要記得,千萬不能和他發生正面衝突。”
鄭鳴之所以這麼提醒他,完全是因為他覺得,暖暖的修煉速度會比他更快。
畢竟小的時候,暖暖是全村公認的聰明人。
“好,我聽你的。到時候你別忘了答應我的野味。”
“沒問題。”
兩人密謀好事情,便齊齊看向暖暖。
此時的暖暖,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特別的白皙。
李奎不爭氣地流下了口水:“暖暖要是我的老婆多好啊。”
鄭鳴冷笑,淡淡說道:“暖暖可不是你能駕馭的。”
李逵再一次不恥下問時,就看見鄭鳴朝著暖暖走去了。
剛擦完頭髮的暖暖,看見面前出現了一雙腳。
立馬站起來,看著眼前人滿是警惕。
可鄭鳴接下來的話,讓她覺得渾身冷汗,滿臉驚恐。
“二狗子夫婦死了,到了你歸還秘籍的時間了。”
暖暖假裝鎮定道:“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鄭鳴冷笑:“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還裝什麼!”
暖暖眼睛滴溜一轉,謊話脫口而出:“秘籍早就被我練完了。已經破了,你還要它幹什麼。”
“是麼?那你現在練到幾級了?”
“我多少級,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心虛了,快把秘籍交出來。你不該用這麼好的東西。”
“好吧,我告訴你,我突破了一級。
現在是個修煉師,你要是不想被我打你就識趣點,以後都不要來找我了。”
一級!聽到一級的鄭鳴高興極了。
暖暖的智商,竟然還比不過自己。
看來村裡的那些人說也不能全信。
自己現在是二級,如果打起來豈不是能夠碾壓她?
他挑一挑眉說道:“你不想歸還也不是不可以,我們打一架。
如果你贏了,只要你跪下向飛塵道歉,承認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就不來找你麻煩。”
“你,你才水性楊花,你家都水性楊花。”
“怎麼,不敢了覺得打不過我?”
“你說打就打,你一個男人打我一個女生。你能要點臉嗎?”
“修煉者之間的打架怎麼能算打架,那頂多叫切磋。你不會是怕了吧!”
說完雙手環胸,挑釁地看著暖暖。
暖暖惶恐不安,他敢這麼說一定是他突破了。
可是她卻沒有突破,一打不就暴露了嗎?
要是暴露了,他們有可能把秘籍要回去的。
這村裡的人嘴巴這麼毒,到時候傳來傳去她該怎麼在這裡生活。
而且表哥說這個月月底就會回來,要是他聽到什麼不好的一氣之下再也不來了這麼辦。
為今之計,只能兵行險招了。
先佯裝和他打,他碰到她的時候就解開衣服。
跑到人多的地方汙衊他。
那樣雖然也會影響些聲譽,但是總比強拿別人貴重物品的好。
“好,我答應你打一架。不過我們說好了,點到為止。”
鄭鳴聽見她答應了,特別高興。
這下,總算可以給你這個小妮子看看他的厲害了。
他相信三秒鐘,他完全可以制住她。
他得逞的一笑,開始了攻擊模式。
“懸絲神功。”
而暖暖的手則摸向了自己的腰帶。
還沒一秒,暖暖就被鄭鳴勾到了面前,這是鄭鳴完全沒想到的。
同時這也是暖暖沒想到的,她連腰帶都沒解開呢。
“你為什麼不用靈能。”
“我,我還沒來得及。”
鄭鳴白眼,作為一個正人君子他準備給她一個機會。
放開懸絲說道:“我們再來一次,要是你還沒來得及。你就輸了,輸了的話你就去跟飛塵道歉。”
“好。”暖暖回得爽快,只是因為她要接著陷害他。
只要她拉腰帶的手夠快,沒有她汙衊不了的人。
鄭鳴再次發動攻擊:“懸絲神功。”
然而這次,將人捆到面前後,暖暖的腰帶絲滑而落。
“啊!救命啊……”暖暖的尖叫頃刻間就充滿了河岸。
正在洗衣服的大嬸們都聽到了。
李奎看著不遠處走來的大嬸暗叫不妙,立馬衝出去拉著鄭鳴就逃走了。
只剩下暖暖一個人懷疑人生……
而後,大嬸們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暖暖,怎麼了?”
“暖暖,你哪裡受傷了?”
大嬸們七嘴八舌地問著,此時的暖暖只能將髒水嚥下。
沒有人,潑得髒水也立不住腳啊。
她只能眼淚汪汪地說道:“沒,沒事。只是我腰帶落了,不知道去哪裡了。你們可以幫我找找嗎?”
隨後大嬸們就開始了找腰帶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