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小心看了你的臉一眼,你怎麼就殺過來了(1 / 1)
他胡哥可是升級到30級的人,別說一個月公主了。
就算她的那些女侍衛全部一起上,都不是對手。
這個秋長,竟然還想挑撥他們兄弟間的關係。
一會兒等胡哥打敗月公主,成了駙馬,第一個要處置的就是他這個秋月村的毒瘤。
“哼,反正不是我得罪的,你們都完蛋了。
我會告訴村長,讓他把你們的戶籍全部都銷燬。
像你們這種破壞和平,隨意得罪貴人的人不應該出現在我們村的戶籍上。”
話音剛落那院子門口,衝進來了一隊女侍衛。
眾人立馬開啟警戒狀態,所有人的靈能瞬間開啟。
月公主從門外走進來,一張肅穆的臉上,帶著濃重的殺意。
她看向胡飛塵,那種眼神猶如在看將死之人。
“那天你跑得挺快,但是你跑得再快又有什麼用。我月公主還不是找到了你。”
胡飛塵仰起頭,流裡流氣道:“你那張臉,真是精美絕倫吶!”
“放肆,看見了公主的臉都該死。”她的一號侍衛,呵斥道。
“那就看你們這些,姑娘家,能不能打過我了。”
一時間兩幫人眼中,火花四濺,暗流湧動。
秋長有種一陣風雨欲來之感,暗暗退到一邊,免得自己被誤傷到。
“給我打。”月公主一聲令下,就像是按了啟動開關。
包括寧老爺在內的人,打作一團。
鄭鳴遊刃有餘,女侍衛一個一個被他打暈,而後一點一點靠向了秋長。
“鄭鳴,你要幹什麼。你離我遠一點。”
見到鄭鳴的這副威風模樣,甚至都沒了反抗之心。
鄭鳴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懸絲困在了他腰上。
而打架團體中心的兩人,這時才開始戰鬥。
“黑暗暴風。”月公主喊出一聲口號,霎時間帶著木質針的風,鋪天蓋地吹向了胡飛塵。
“牽引術,燃燒。”見狀,胡飛塵在自己周圍用牽引術,織成了一個保護罩。
隨著他的一聲喊叫,所有木質針被燒得粉碎。
月公主瞪大了眼睛,她從未想過會有人這樣破他的風暴術。
就在月公主驚訝之時,胡飛塵使用瞬移術來到了她身邊。
月公主心驚,再次喊出:“黑暗風暴。”
然而,已經晚了,她的技能再也不能發出來了。
她被胡飛塵,緊緊捆綁在了一根木頭柱子上。
月公主愣怔了片刻,然後才反應過來,使勁動彈想要掙脫胡飛塵的禁錮。
胡飛塵百無聊賴地,看了看周圍的狼藉。
那些女侍衛,有些已經昏迷。
有些處於下風,還依舊在頑抗。
胡飛塵挑眉,靠近月公主隨意道:
“還不讓你的女侍衛趕緊停下手,再這樣下去,她們可都要全軍覆沒了。”
月公主這才停止擺動,驚恐地望向了周圍的一切,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緊張的求饒聲脫口而出:“不,不要。求求你,讓他們趕快停止打鬥吧。”
“你得讓她們停下,我的朋友們才會停下。”胡飛塵幽幽的聲音,傳入月公主的腦海之中。
“好,好。我讓她們停下,你別忘了你說過的話。”
“月公主,我胡飛塵從來都是說話算數的人。”
話落月公主看著胡飛塵,緊緊咬著牙關。隨後尖銳的嗓音瞬間充斥了整個寧宅:“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嚎叫果然好使,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了她。
女侍衛們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即就要衝上去解救公主。
“別過來,否則我就讓纏繞在她身上的絲燃燒起來。”胡飛塵輕嗅她身上的香氣,感到莫名有點熟悉。
眾人見狀,立馬將女侍衛們抓住,女侍衛們沒有了反抗的意識,都乖乖地束手就擒。
月公主沒有恐懼,反而很高興,看著胡飛塵的眼裡充滿了耀眼的光芒。
“你贏了,按照當初我定下的規矩。你將會是我的夫君,冥月國的駙馬。”
胡飛塵無情地搖搖頭:“我不想當什麼駙馬,我警告你別打我的主意。”
隨後朝著眾人說道:“把她們放了吧,勝負已分我們不用打了。”
小櫻行動得飛快,一把將手中的侍女扔在地上,衝到胡飛塵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耶,勝利了。我們勝利了哈哈。神仙哥哥你最厲害了。”
胡飛塵無語望天,警告道:“你快從我身上下來,否則這半個月的書信我就不寄了。”
“嗷,我這就下來,神仙哥哥你可千萬要給我寄信啊。不然我們會很傷心的。”
胡飛塵將月公主的纏絲解開,那些女侍衛就立馬跑過來接住她。
騰燈等人已經開始收拾戰場,將所有掉在地上的東西一一歸位。
一些破碎的東西,全部都被雲大師記錄了下來。
拿著本子對寧老爺說道:“這些是他們打碎的東西,到時候別忘了找他們賠。”
寧老爺毫不在意地揮揮手:“這些都是些小東西而已,不值幾個錢。”
雲大師一本正經地說道:“唉!你看你這就不懂了吧。你這裡也沒有個採買丫頭,要補齊這些東西得要花不少時間來收集。你把清單給他們,讓他們找人買來。”
寧老爺一想同意道:“也是,不能便宜了這些丫頭。怎麼能動不動就打人呢。”
“這就對了……”
而鄭鳴這邊正心情舒暢地,看著被掛在樹上嗷嗷直叫的秋長。
“別喊了,你再喊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呢就吊在這裡,等著我胡哥來發落你吧。”
院子內,所有人井然有序地收拾著。
一些暈倒的女侍衛,被人抬進屋放在了床上。
而公主,也被請到了院子中椅子上坐著。
等一切都收拾妥當,大家各自拿著一個小凳子圍坐在一起。
胡飛塵問道:“月公主,我有一點想不通。
我就是不小心看了你的臉一眼,你怎麼就殺過來了。”
月公主喉嚨一緊,看了看在場的人,悄悄對胡飛塵輕聲道:“我們能不能單獨聊一聊?”
胡飛塵點頭,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月公主說道:“我是冥月國的月公主,從小就被我的教養嬤嬤規定不能露臉。
他們說我這張臉會給冥月國帶來災難,我也不是故意要來殺你的。
只是我的教養嬤嬤給我在身邊安插了一個眼線,我被你看光的事情都傳到了她老人家耳朵裡。
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