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花樓裡內有乾坤(1 / 1)
另外幾個女人幫腔道:“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怎麼會有貴人結交你這樣的人。”
“行了行了,快離開吧,小壺你也不要總是為難人家,萬一這時候來個貴客影響多不好。”
“就是就是,快離開吧。”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走到歸公面前小聲說道:“小壺,太乙公公來了。”
歸公喜出望外,“那還不趕快迎接。”小廝點點頭,立馬大聲喊:“恭迎太乙大人光臨。”
門口的女人們立馬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嬌俏地喊道:“恭迎太乙大人。”
很快太乙公公就從外面走了進來,那慈祥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哈哈哈,小壺啊。我就是來看看我家乾兒子的產業,不用這麼大的陣仗。”
小壺見狀立馬跑過去攙扶他,“太乙大人說哪裡的話,您這是領導視察,這陣仗擺得大,可以讓別人看看,太乙大人是多少的愛民如子。”
“哈哈哈,你小子就是會說話,一會兒好好的賞你。”說話間,太乙公公注意到了胡飛塵,不斷地打量他。
小壺狗腿道:“謝太乙大人。”
太乙公公向胡飛塵走來,翹著蘭花指問道:“這位小兄弟,相貌不凡來這邊是作何職位?”
“我不是來工作的,我是來消費的。”胡飛塵不卑不亢道。
小壺著急地解釋:“太乙大人,他一個泥腿子怎麼可能消費得起我們這裡,我這就把他趕出去。”
胡小云擼起袖子憤怒道:“你說消費不起就消費不起了嗎!你這個歸公我忍你很久了。”
說完她衝出一步,舉起拳頭就想要去揍歸公,可下一秒她感覺到自己後脖領被拉住。
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反而把自己掐了個半死。
“哥,你攔我作甚。我又不是打不過他。”
胡飛塵一手拉著他的後脖領,一手抓著他的手臂往身後拉。他實在是無奈,小妹的衝動脾氣還是很讓人頭疼。
“他認為就讓他認為的好了,他認為的不代表我們就是他口中的泥腿子。這種小人還有很多,我們要是一個一個和他們生氣,我們還需不需要做自己的事情了。”
“啪啪啪。”鼓掌的是太乙公公,胡飛塵的這句話說到他心坎裡去了。
“小兄弟說的真是太好了,小壺你有負我的乾兒子的教誨,自己去領罰去吧。”
小壺一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只是個泥腿子。我們需要這樣給他臉嗎?”
“這位小兄弟,雖然穿著有些陳舊,但是他的眼神正氣凜然,你識人不清,你說你該不該罰?”
小壺看著太乙公公眼中的警告意味,瞬間發覺自己僭越了,暗暗後悔自己怎麼突然會問這麼一句話。
太乙公公警告完小壺,看向胡飛塵卻換了一張嘴臉:“小兄弟你有看好的姑娘嗎?我帶你進去。”
“多謝太乙大人的招待,我朋友在裡面。”
太乙公公點頭,轉身朝著歸公道:“小壺帶小兄弟去找朋友。”
“是,太乙大人。”小壺原本還為說錯話的事情心裡有點忐忑,但是太乙公公的這句話,讓他再次恢復了過來。
“二位這邊請。”小壺一改剛才的態度,伸出一隻手禮貌道。而太乙公公,則是自顧自朝著另外一個路口走了進去。
待公公走後,小壺的臉上又變了一副態度。他不認為,就這樣兩個穿著破爛的農村人,會有什麼過人之處。
胡飛塵完全沒有發現這一行為,但若是發現了恐怕也是會毫不在意。因為在他的眼裡這些人都是NPC,只有他和妹妹是主角。
繞過一個屏風,另外一幅景象出現在眼前。
數不清的男人,坐在四人桌子邊上,推杯換盞。旁邊三三兩兩陪著姑娘,這些姑娘穿著清涼,有的漏出胳膊,有的漏出肚臍。有的端起酒杯給男人們喂酒,有的則伸出纖纖玉手給客人擦嘴。
曖昧的笑聲在這裡此起彼伏,舞臺上歌姬唱的歌婉轉動聽,舞娘柔弱無骨的舞姿讓人心潮澎湃。
胡飛塵早已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這畫面實在很難不讓人血脈僨張。
胡小云則舔了舔嘴唇說道:“哇,這陣勢,比電視裡可震撼多了。我只恨我怎麼不是男人,你看那手,你看那腰,你看那嫩白的腿。嘖嘖嘖。”
歸公冷笑一聲:“我勸你們不要到處亂看,看也是要收錢的。”
胡小云不在意道:“開玩笑,我是那種能看兩眼就給錢的人嗎!”
“你們知道就好,窮鬼,要不是太乙大人,我絕對會叫兩個打手把你們轟出去。”
胡飛塵說道:“一會兒找到騰燈,我們就出去。這種地方不能讓他們多賺我們的錢。”
“哥你說得太對了,這種狗看人低的地方。就不該讓他們賺到我們的錢。”
歸公聞言氣得半死:“要是這裡面沒有你們認識的人,你們就完蛋了。到時候就算你告到太乙大人那裡,我也能把你們揍一頓。”
“我怕你啊,不就是一個夜場保安。有什麼好得意的。”
就在這時,從包廂門內走出兩個膘肥體壯的大漢,他們手裡提著一個人,嘴裡罵罵咧咧的。
“你們這群騙子,明明是你們說這裡有更好看的首飾的。現在又倒打一耙說我玩了不給錢,你們這是強盜行為,我要去告官老爺,讓他們來評理。”
左邊的大漢說:“呦呵,你倒是去告啊。看官老爺是向著你,還是向著我們。”
右邊的大漢說:“你這種來我們場子打秋風的人我見多了,一會兒你就等著被開膛破肚吧。”
聞言,那人使勁掙扎,一雙眼睛滴溜溜一轉,強大的靈能暴射而出。
兩個大漢絲毫沒有防備,被他用懸絲困住。大漢動彈不得,只能驚恐地看向他。
“你們不僅騙我,竟然還要把我開膛破肚,我現在就讓你嚐嚐什麼叫開膛破肚。”
胡飛塵被聲音吸引而來,定睛一看,竟然是鄭鳴,此時的鄭鳴早已換了一身行頭,看起來像是富家子的樣子,只不過那粗糙的頭髮頗為違和。
胡飛塵鬆了一口氣:“鄭鳴,可終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