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喔吼,你管這叫女人?(1 / 1)
“你們可有大夏國的身份牌?”
身份牌,等於前世的身份證。這個大陸上的每個人都有一塊,平時用不到只有入國的時候才能用到。若是遇到國中騷亂,他們就會拿出入國記錄來比對。
有福將五塊身份牌遞了過去,這幾塊身份牌是早就在村裡時準備好的。而他和騰燈的那兩塊,則是他們用的改了名字的蒙首國身份牌。
先前從這裡出去也是用的這兩塊。
孫隊長仔細地檢查著,檢視了很久之後才將身份牌交回。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喊道:“歡迎回家。”
聞言,隊員們撤回了那長槍,一臉笑容地將馬車迎接了進去。
等他們走後,隊員們才聚攏到孫隊長這邊來檢視成果,這麼大的金釵子,能換十個人的一年口糧了。孫隊長笑了,終於可以往家拿點能吃飽的東西了。
有福一路駕著車,來到離城牆不遠的一個弄堂裡。
騰燈吩咐道:“你們先不要下來,我先出去一下。”
眾人點頭,騰燈下去了之後,一聲爆破的聲音傳來,天上出現了一道橙紅色的煙花。很快騰燈上了馬車,再上馬車騰燈就換了一副面貌。
胡小云吐槽道:“這就是你說的易容術?”實在是現在騰燈的樣子異常的辣眼睛,穿著招搖的紅綠相配的襖裙,脖子上還有一條皮草圍脖。男扮女裝,眉毛畫得粗粗的,嘴唇畫得極其紅豔。那粉白的面容更是讓人吐血不已。
騰燈笑了笑:“醜嗎?”
“醜。”
“醜就對了,好看的女子在我們蒙首國,是會被人覬覦的。”
胡飛塵慵懶地靠在桌子上,似乎對騰燈的模樣接受良好,“你不是說,你要招搖過市。”
“在我和有福的再三商量下,覺得還是有些不妥的。這邊城是我皇兄的領地,我們若是在這裡出現了什麼危機,皇城那邊一點資訊都不會收到。
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給我父親傳送訊息。這個訊號彈,只有我和你們,還有我父親能夠看見。”
胡飛塵點頭:“那麼我們就進城吧,順便再去攤位上看看有沒有秘籍殘卷。”
“好。”騰燈答應著,若有所思地看著馬車上那一大捆殘卷發呆,他這個癖好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很快馬車就從一個客棧門口停了下來,幾人陸續走下車。
騰燈拉風的造型吸引了很多變異人的觀看。
“看,那裡有一個女人。”
“喔吼,你管這叫女人?倒是旁邊那個小女孩不錯,可以養養,等大了就可以傳宗接代了。”
“你確定你傳宗接代行?”
那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氣地說道:“男人不能不行。”
另外一個少年也說道:“你行我也一定行。”
旁邊一個白髮老翁,抱著娃的手緊了緊。無奈地搖搖頭:“這些年輕人,大言不慚。老夫結婚這二十年。也就生出這麼一個寶貝疙瘩。年少無畏啊,年少無畏……”
聞言,年少三人組皆是一愣。
胡飛塵感嘆道:“這老頭厲害啊,這麼大年紀了還能生娃。”
直到踏進客棧之後,他才知道什麼叫見識了。帶孩子來的人雖然不多,但都是七八十歲的老人。
他們嘴裡都稱自己為爸爸媽媽……
有福直接定了一個包間,幾人這才算真正安穩落了地。
鄭鳴捂著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終於可以好好地吃頓飯了。”
小云則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躺在了榻上:“可累死我了……要是讓我天天這樣顛簸在路上,那我寧願在秋月山一輩子不出來。”
騰燈又內疚地說道:“讓你們受苦了,等回到皇宮,你們去我的寶庫挑幾件喜歡的物件。”
聽到這兒,胡小云眼睛亮了:“騰燈,你們皇家子弟真的有這麼多寶貝啊?”
“那當然。”
“哈哈,那到時候我可要好好挑挑。”
胡飛塵默默地看了騰燈一眼,這個皇子朋友可以交,儘管他已經答應將皇宮的所有殘卷都給了自己。他還是想自掏腰包給他們加餐,一點也沒有,拿人錢財你就要替人消災的那種傲慢之感。
胡飛塵決定到時候,將那些秘籍都修復好之後,可以送他一本等級最高的秘籍。
“這個邊城有一個夜市,天完全黑下來才會出攤。我們等天黑再去。”
胡飛塵點頭,隨後想到了什麼喝茶的手頓了頓:“對了,剛才那些老頭老太真的是那些孩子的父親母親?”
“不錯,我們變異人,因為身體遭受過未知毒液的侵襲,所以子嗣就變得異常的艱難。”
胡小云驚叫起來:“啊!那你的老爸不是七老八十了?”
騰燈愣了一下:“是的,我父親已經150歲了。”
“我的天哪,這絕對是長壽老人的扛把子。”
騰燈表情暗了暗,繼續說道:“在他們的口中,我父親是最英勇的戰士,連生孩子都能生兩個。但是隻有我知道,他們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的。
父親和母親的壽命因為生我,足足少了五十年。要知道我們變異人只要突破修煉,至少能活二百年。”
胡小云感嘆道:“他們是偉大的。”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沉重起來。
胡飛塵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讓你父親活下來的。”
“嗯,我相信你。只要我父親能夠得到飛昇,我就能在飛昇時再次找到他。”
胡小云問:“那你母親呢?”
騰燈原本充滿希望的表情又暗了下來:“她死了……”
胡小云一臉同情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突然感覺他好可憐。也不躺平了,刷地一下從榻上坐了起來。
走到他面前,將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肩頭:“你想哭就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胡飛塵也拍拍他的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鄭鳴一臉懵地看著兩人,他是不是也應該來一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糾結一番後,他終究沒能開這個口。到底誰帶的歪節奏,男人需要哭嗎?男人要戰鬥才行。
“嘭——”似乎是驗證了他的猜想,一聲巨大的響聲傳來。
鄭鳴兩眼冒光,這才是男人應該乾的事情。只是不等他有所動作,胡小云一把推開騰燈的頭,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空氣中只留下一道聲音:“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