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送貨員(1 / 1)
綠色的臉明顯在向更綠轉變,“我送給了媽媽,但是她好像不喜歡。”
他屋裡的垂下手臂,又接著抬起,“反正我給了她,不知道她放哪了。”
“你住在哪裡?”楊千幻趕忙又問。
“那裡。”小男孩另一隻手抬了起來指著楊千幻背後。
楊千幻轉頭望去,那正是他居住的小區。
“幾棟幾單元?”
“你們家是在七樓嗎?”
“我不知道,媽媽不要我了,我回不去家了。”
小男孩,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不過楊千幻沒有看到他的眼睛在那裡,但能聽到哭聲。
他又接連問了幾個問題,不過,小男孩都說不知道。
而且他得臉色更發綠了,就像是樹葉那般綠。
正當楊千幻準備繼續問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股攝人心魄的感覺。
毫無疑問,是來自眼前這個小男孩的身上。
楊千幻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十分詭異的氣息。
像是某種強大的存在要從他體內孕育而出一般。
他知道,已經到極限了,再問的話,他就危險了。
楊千幻簡單的道了個別,便離開了籃球場。
本以為這次的詢問會解開一部分面紗。
沒想到面紗沒解開,倒是又蒙上了幾層。
從小男孩的話中,並沒有得到什麼關鍵性的回答。
一旦問道關鍵的問題,小男孩都會說不知道。
而且看其模樣,大機率是真的不知道。
“住在同一個小區,同樣的康乃錫。”
“他說的媽媽會是家裡的那個嗎?”
“晚上敲門敲窗戶鑽床底的那個怪物會是他嗎?”
帶著問題,楊千幻上了車。
很顯然,目前並沒有人能解答他的問題。
但有一點他能確定。
這個小男孩一定與家裡的那位有關係。
同樣與他的這個角色有關係。
還有一個重中之重,那便是那個籃球。
楊千幻想到了小男孩一直抱著的那個籃球,能被一個如此強大的詭異稱之為珍貴的東西,肯定不一般。
他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最好是能拿回家裡。
在車上吃了鮮花餅,楊千幻的早飯便解決了。
很快,車輛便到了他的目的地。
楊千幻下車,開始了今天營業。
花店並沒有什麼異常。
好似昨天得那一幕沒有發生。
走進花店,楊千幻直接而來到了櫃檯後面。
昨天的籃球還在,開啟包裝。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籃球,沒什麼異常。
不過楊千幻可不覺得這籃球只是表面這樣看著簡單。
其肯定蘊含玄機,要麼是時機還未成熟。
要麼是,他沒有資格。
不論從哪方面來講,目前他都沒有辦法。
“唉,還是先等等吧。”
將籃球放回,楊千幻想到了小男孩說的他會拿著錢來換回來。
估計就是那個時候會解開謎團吧。
又是重複的工作,搬花盆,清點鮮花,澆水。
當初剛來花店時的那股窺視感,楊千幻發覺已經快要消失了。
其實昨天的時候他就感覺明顯的要小很多。
果然與那個開水有關。
時間來到八點半。
楊千幻站在門口等待著送貨員的到來。
一連兩天,送貨員都是正常的。
不知道這第三天會不會正常。
遠處一輛廂式麵包車出現,楊千幻暗道,來了。
在他的目光中,麵包車停了下來,接著一個帶著帽子的人走了下來。
是哪個送貨員,不過今天的他沒了往日的鬍鬚。
“我去,刮鬍子了,快通知媽媽啊。”
“完了,送貨員的劇情開始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大的危害。”
“我怎麼感覺颳了鬍子好像更正常點啊。”
......
此刻,所有還活著的天選者們都看到了這一幕。
一個沒有鬍鬚的送貨員走了下來。
他們對於的花店的規則可是背的很熟的啊。
【規則2:每天來送貨的是一位留著鬍鬚的男性,如果你發現他刮鬍子了,請拒收當天送來的花卉,並且立即給媽媽打電話。】
規則中明確的提及了此事,以及解決辦法。
所以天選者們此刻沒有慌亂,而是開始按照規則中來行事。
“你好,今天的鮮花拒收,我得叫店主來確認一下。”
楊千幻看著對方拿了個單子過來,他直接開口道。
“拒收?為什麼拒收?這就是你們店主昨天晚上下的單子啊。”
送貨員有些懵逼,質問道。
“請稍等,先生,這也是店主的意思,待會店主會來。”
說完後,楊千幻趕忙回到花店,為了防止送貨員進入,還將門從裡面關閉了。
接著撥打了媽媽的電話。
將情況說明後,那邊掛了電話。
然後楊千幻便在櫃檯後等待。
果不其然,那個送貨員,在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就來到店門口想要開門。
可是楊千幻將門鎖的緊緊的,他在外面根本開不了。
其他天選者那邊也是差不多這個情況。
送貨員的情緒顯然在發生變化。
就在其正要發怒的時候,壓迫的氣息出現的時候。
媽媽的身影出現了。
甫一出現,便有一股更大的氣息猛地擊打在送貨員身上。
下一刻,送貨員便恢復了正常。
他轉身,看到了那個身影。
像是十分害怕一樣。
媽媽走了過來,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送貨員的心上一樣。
咚!
咚!
咚!
送貨員低下了頭顱。
楊千幻坐在店裡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同時這一幕也被觀眾們所見到。
“我去,媽媽這麼厲害的嗎?”
“送貨員在媽媽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我還以為他多牛呢。”
“這下事情比較明瞭了,送貨員明顯也是一個詭異,但是看那樣子顯然沒有媽媽厲害。”
“沒錯,現在看來,媽媽估計是這個規則怪談裡最強地詭異了。”
“樓上的是不是忘記了那個小男孩了,那個我覺得才是最厲害的。”
“別說了,我現在想起那個樣子就害怕。”
“對,我也害怕。”
......
媽媽與送貨員交談了幾句,那人便離開了。
雖說是交談,更多的像是在訓話,沒錯。
從楊千幻的角度來看是這樣的。
送貨員在她面前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
送貨員時不時的點頭,若是仔細看,可以看到他額頭快要出現汗水了。
送貨員離去,媽媽卻並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