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好痛苦(1 / 1)
十幾名穿著黑衣的匪徒一臉獰笑的將馬車圍住,隨時準備出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馬車的簾幕被掀開。
一名穿著綠色長裙的清秀女子緩緩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女子容顏清秀貌美,一看就是一名大家閨秀。
她眼眸如水一般清秀明亮,她緩緩地從馬車上下來,才看到駕馭馬車的丫鬟死去之後,她一臉心痛之色。
這名丫鬟從小陪她一起長大,而現在卻淪為了一具屍體,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那些匪徒做的。
“你們真該死。”女子手裡拿著一把細劍,隨時準備出手。
“我們該不該死,就不關小姐姐的事兒了。現在,趙小姐,你隨我們走吧。”
“看來你們果真是玄陰府派來的人。”聽到對方的話,變成了趙小姐的女人一臉憤怒之色,她冷哼一聲,沉聲說道,“別做白日夢了,真以為我趙家人都是好欺負的不成?今日,我就算死在這裡,也絕不會和你們離開。”
“不愧是趙家人啊,真是好有骨氣呀。不過,既然是玄陰府要的人,我們就一定會帶到,想死也沒有那麼簡單。”聽到趙小姐的話,刀疤臉男子冷笑一聲,持刀就衝了過去。
“慢著。”這時,趙靈兒忽然抬起手來,阻止了對方過來。
只見她悠悠說道:“玄陰府給了你們什麼好處?我可以給雙倍如何?而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只要你們放我離開就行。玄陰府不管給你們任何好處,我都可以給雙倍,我趙家的實力,毋庸置疑了。”
聽到趙靈兒的話,為首的刀疤臉男子以及其他匪徒都是露出心動之色。
老實講,玄陰府給他們的好處不小,如果趙家能給雙倍的話,他們得到的好處只會更多,而且他們絲毫不會懷疑趙家的財力。
不過只是想到玄陰府的那位,刀疤臉男子等人瞬間就搖了搖頭。
“玄陰府的人,我們必須帶到,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想到這裡,刀疤臉男子也不再廢話,持刀朝著趙靈兒衝了過來。
就在趙靈兒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擋在了她的面前,一腳將刀疤臉男子踢飛。
“這麼多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真是夠丟臉的。”這出現之人自然就是楊千幻。
楊千幻單手揹負在身後,另一隻手將差點癱軟在地的趙靈兒緩緩攙扶了起來。
趙靈兒卻是有修為在身的,只不過她前些日子中了一種奇怪的毒,渾身的修為都消失得一乾二淨,所以她現在並沒有什麼修為,整個人如同一個廢人。
因此,剛才那些人衝過來的時候,她直接癱軟在地,不能動彈了。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英俊男人,趙靈兒的心中出現了一種踏實之感,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有人來救她。
“喂,你小子是什麼人?敢摻和我們的事,你可知道站在我們背後的人是誰?”剛才那一腳讓刀疤臉男子意識到,眼前的青年男子實力強大,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因此,他們只是把玄陰府搬出來,只要把玄陰府搬出來,一定能夠嚇得這小子。
“哦,你倒是說說看,你們背後站著的是什麼人,什麼勢力?”聽到對方的話,楊千幻冷冷一笑,毫不畏懼。
於是刀疤臉男子雙手叉腰,冷哼一聲,沉聲說道:“我們背後站著的大人物來自玄陰府。趙靈兒是那位大人物要的人,你小子最好乖乖離開,否則別怪我們生氣。
就算你實力強又如何?你以為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還怕你不成?”
“真是好怕怕呀。”楊千幻冷冷一笑,衝著對方說道,“玄陰府,沒聽過。不過我解決你們幾個,還是很簡單的。而且,只要把你們全都解決了,那玄陰府的那位怎麼會知道是我做的呢?趙姑娘,你說對吧?”
聽到楊千幻的話,趙靈兒撲哧一笑,心想:這男人好有意思啊。
“好生狂妄的小子。”聽到楊千幻的話,刀疤臉男子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正如這位突然出現的青年男子所說,如果他們都被殺了,那玄陰府的人自然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只能吃個啞巴虧,而他們卻是必死無疑,玄陰府卻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你這該死的小子,拿命來。”既然知道必死無疑,刀疤臉男子索性也不再留手了,他拿著長刀直接衝了過來。
“公子,小心。”看到這一幕,趙靈兒頓時大驚失色,她真害怕楊千幻實力不敵。
“小姐放心,他們不會是我的對手。”說話間,楊千幻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時,地上七零八碎的躺著許多屍體,山匪全部斃命。
這一幕驚掉了趙靈兒的下巴。
“好快的身法,剛才她甚至都沒有看到楊千幻是如何出手的,然而眨眼間的時間,這些匪徒就全部死亡了。
這實力,簡直聞所未聞。哪怕是我兄長以及其他族中的天驕,跟他在這份實力相比,差距也頗大。若是能夠將他招攬到族中的話……”
想到這裡,趙靈兒心中都是露出意動之色,或許這一次,她將立下大功。
等到楊千幻走了過來,看到地面上的屍體,楊千幻說道:“要不要將這些屍體埋了?”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多謝公子了。”聽到這句話,趙靈兒眼睛一亮,對於眼前的男子更加心動起來。
這侍女從小陪著她一起長大,感情頗深,就像親姐妹一樣,然而今天卻意外橫死在這裡,實在讓人心痛。
只可惜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渾身軟綿綿的。
聽到對方應允的話,於是楊千幻點了點頭,施展法力,將地面上弄出一個大坑,然後把這些屍體埋了起來。
看著地面上的墳包,趙靈兒哭泣起來,她蹲在地上輕輕抽泣道:“我家侍女從小陪我一起長大,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我從來都沒有將她當做侍女來對待。
這一次她陪我出來,卻意外死在這裡,該如何向她的父母交代?我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