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不堪一擊(1 / 1)
“就憑你想殺我?下輩子吧。”
說話間,楊千幻的身影已經來到錦衣青年面前。
然後一指點出,直接抵在了錦衣青年的喉嚨。
不過他留手了,並沒有第一時間將錦衣青年殺死,而是讓他整個人癱軟在地,動彈不得,嘴裡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錦衣青年大口喘著粗氣。
他很明白,以楊千幻的實力,剛才絕對可以將他輕而易舉的斬殺。
但是對方並沒有直接出手將他斬殺,而是留了他一命。
對方目的到底是什麼?
“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看著面前的楊千幻,錦衣青年閉上眼睛。
他在等待死亡。
既然保護不了自己的師尊,更保護不了自己,那還有什麼活路?
“我不會殺你們的。”
楊千幻搖了搖頭。
“現在的我才懶得殺人。”
“既然你們兩個人不是我的對手,那真是沒意思。”
“行了,你們兩個走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楊千幻搖了搖頭,懶得出手。
這兩個人的實力並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楊千幻可以感覺到對方兩個人其實並不是什麼邪惡之輩。
剛才對自己出於不軌之心,但是現在他們也受到懲罰。
於是楊千幻打算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把他們甩掉。
現在他們兩個人都沒有了行動能力。
尤其是那個黑袍老者,此刻的魂力已經不足以對自己有任何威脅了。
而且對方想要恢復元氣至少也需要幾十年的時間。
而幾十年後,自己的實力都強大到什麼地步了。
於是,楊千幻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而與此同時,後方傳出一道聲音。
“公子,等等。”
這是黑袍老者的聲音。
此時黑袍老者不再稱呼自己為小子,而稱呼自己為公子,透著一種客氣之感。
楊千幻腳步一頓,好奇的扭過頭來。
只見此刻錦衣青年和黑袍老者兩個人都跪在地上。
黑袍老者神色軟弱,祈求道:“多謝公子放我們師徒二人一命。”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您可否答應?”
“有毛病吧?你們跟蹤我,我放了你們一命,你們現在還想對我有條件?你是認真的嗎?”
楊千幻呆愣地看著對方,難以置信。
對方竟然還想要自己給他們一點好處。
天底下有這麼好的道理嗎?
他怎麼不知道?
假如他對別人出手了,然後對方放過了自己,自己本該感恩戴德,結果還想要向對方索要好處。
這合理嗎?
這正常嗎?
這簡直一大譜好吧。
黑袍老者看到楊千幻的眼神,於是吞了吞口水,繼續說道:“我知道我們師徒二人這樣的想法不對,但請公子救一下我們。”
“公子既然肯放過我們,那說明公子是一個好人。”
“因此,我放下臉皮來,乞求公子。”
“公子可否聽我們講完一個故事?”
“行啊,反正我現在也無聊的很,想要講故事,你們就講吧。”
楊千幻來了興趣。
既然對方想要講故事,那就講吧,反正他現在也無聊的很。
而且說句實在話,楊千幻也很好奇黑袍老者和錦衣青年的身份。
他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不是蕭炎和藥老的模板。
他真的很好奇。
於是三個人排排坐在一株大柳樹下。
大柳樹的旁邊,就是一條清澈的河流。
而說話間,楊千幻還直接釣了一條魚上來,直接烤魚,噴香噴香。
這讓黑袍老者和他的徒弟兩個人都大口的吞嚥著口水。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香的魚。
“行了,別看魚了,趕緊說正事,你們想要講什麼故事,快講吧。”
黑袍老人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旁邊的徒弟,又看了看楊千幻,於是緩緩說道。
“我的稱號叫做陰陽天尊,而我的名字叫做陳浩。”
“三萬年前,其實我也算是一名高手,修煉到了尊者境界。”
“而且也曾經見過古之大帝,因此,我也算是見過大世面之人。”
“那時候,我的日子很滿足,我有道侶,有朋友,有親人。”
“每一天都過得無比開心。”
“可是您知道嗎?就在我即將突破尊者第二重境界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我的摯愛竟然偷襲我,親手將我殺死。”
“臨死前,我十分好奇這一幕。”
“我始終不明白,我的摯愛,平時那麼愛我的摯愛,為什麼要殺我。”
“於是我抬頭好奇地盯著他,想要讓他告訴我答案。”
“然而你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
“我的摯愛竟然對我說,他從來都不愛我,他早就想要殺死我了。”
“之所以沒有殺我,就是為了養蠱。”
“他想要讓我在突破尊者第二重境界的時候,才殺我。”
“因為在突破尊者第二重境界的時候,修士體內會誕生一枚靈晶。”
“而我的道侶,那個邪惡女人,就是想要我體內的那枚靈晶。”
“所以他才沒有第一時間殺我。”
“後來我死了,他也如願了。”
“得到了那枚靈晶,他便可以修煉到尊者境界。”
“而我就魂飛魄散。”
“不過好在我始終留了一手。”
“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謹慎的人。”
“因此,我時常會留一手,無論在與人對戰的時候,還是什麼情況下。”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得以保命。”
“我的一縷殘魂放在了我的戒指裡面,向著其他世界飄去。”
“飄呀飄,飄呀飄,也不知道飄了多遠,飄了多長時間。”
“終於,飄了200年之後,我的戒指飄到了一座城池裡。”
“也就是在那裡,我遇見了我的徒兒。”
黑袍老者轉頭看向旁邊的徒弟,眼中帶著寵溺之色。
這是他的徒弟,可是他唯一的親人。
這6年的時間,他的徒兒待他如初,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他。
他可以肯定,他很清楚,他的徒弟絕對不會背叛他的。
“現在我的徒弟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黑袍老者嘆了口氣說道。
“我的徒弟中了一種劇毒,是被他的親人陷害的,與我的遭遇如出一轍。”
“雖然他現在看起來相安無事,但不知道遲走一天,那邪毒會爆發。”
“因此,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在為他尋找解決之道。”
“就在半個月前,我看到了那種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