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1 / 1)
白德興聽了楊帆的一番話後,點頭附和道:
“的確是這樣,那我就拿出公司百分之十五的利潤來做善事吧。”
楊帆衝他翻了個白眼,說道:
“不用,做好事講究的是持之以恆,你一下拿出百分之十五的利潤,這對公司的經營影響太大,得不償失。”
“那好吧,都聽大師的,您說的這兩個要求我一定都做好。”
“好吧,現在我說說你的情況,你中的這個巫術又被稱為夢魘術,這種巫術,即惡毒又能殺人與無形之中。”
“很多人常常在睡夢中被裡面的小鬼殺掉,死的悄無聲息,因此這種巫術被我們道門中人視為禁術。”
“幸好,你中的並非是正統的夢魘術,後世的人只是憑藉著殘缺不全的方法施法,不然你早就去世了。”
“大師,你能算出是誰害我的嗎?”
面對白德興的詢問,楊帆沒有直說,而是在紙上,寫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吳家興。”
白德興一看,震驚的說道:
“不可能。”
吳家興和白德興有些親戚關係,不過隔了好幾代,不過他的能力不錯。
再加上他的爺爺對白德興的父親有大恩,所以白德興對吳家興一直不錯,也十分信任他。
公司很多大事交由吳家興處理,白德興常常連過問都不會過問。
現在楊帆說,害他的人是吳家興,這讓他實在是無法相信。
楊帆淡然的說道:
“吳家興這麼做,是為了幫他的兒子爭家產。”
白德興皺眉說道:
“不對啊,他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啊?”
“而且,我死了,為什麼我的遺產要給他兒子?”
楊帆可憐的看著白德興,就這個腦袋,是怎麼將公司做大做強的?
“你就沒發現,你的兒子和他越來越像了嗎?”
白德興聞言,臉色頓時大變。
就連白家姐妹以及楊新成都是震驚不已。
白映雪想了想,說道:
“這樣一想,小龍和表哥好像真的挺像的。”
白德興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消化這個訊息後,有些無助的說道:
“可是我當時做過親子鑑定了,沒有問題啊。”
楊帆出聲提醒道:
“做鑑定的時候,吳家興是不是在你身邊?”
白德興聞言,神情一滯,臉色慘白的說道:
“他在裡面做了手腳?”
楊帆點頭說道:
“沒錯,只要他和你的頭髮互換一下,鑑定結果就不會出問題了。”
白德興聞言,氣的直拍桌子,憤怒的喊道:
“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楊帆繼續提醒白德興。
“你沒生病前,是不是立下了遺囑?”
白德興聞言,忍不住驚呼。
“大師,這你也能算出來?”
“能算出你這點破事,有什麼難的。”
“你是不是把你名下的財產分為三份,兩個女兒各得百分之十,兒子卻得了百分之八十。”
“這件事被吳家興在你的律師那裡知道後,為了能早拿到遺產,所以才讓人施法,打算悄無聲息的殺了你。”
一旁的白映蓉沒好氣的說道: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有了兒子,還能記起我們姐妹來。”
一句話,把白德興說的老臉一紅,異常的尷尬。
三個孩子,兩個女兒一人才得了百分之十,剩下的都給了兒子,讓誰誰心裡會舒服。
楊新成為了緩解老丈人的尷尬,選擇轉移話題。
“楊大師,他們怎麼會認識施法的人?”
“江溫雅。”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江溫雅竟然是施法的人。
這下,白德興的臉色更難看了,自己信任的親戚給自己戴綠帽子,自己信任的枕邊人,是殺自己的兇手。
楊帆為眾人解釋道:
“江溫雅在大山中長大,她的母親會一點巫術,因此她也跟著學了一些。”
“不過,想要施展這個巫術,首先得需要八名死嬰的頭顱,在上面寫上受害者的生辰八字以及名字,然後放到家裡的八個方位,最終讓受害者死於夢魘。”
白映蓉出聲問道:
“大師,我爸要是不住在別墅裡了,是不是就能破解了?”
楊帆搖頭說道:
“這種巫術傷害的是人的靈魂,所以即便你逃到國外去,也不能躲避傷害。”
“大師,那怎麼才能解除巫術?”
“這個也簡單,先把江溫雅和吳家興控制起來,把家裡的那八個頭顱挖出來,再重新做個親子鑑定,就都清楚了。”
白德興此時眼中佈滿了殺氣,惡狠狠地說道:
“如果真如大師說的,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兩個的。”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白德興的別墅。
江溫雅抱著孩子,溫柔的說道:
“老白,你們回來了,怎麼樣啊?”
站在江溫雅旁邊,還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一臉擔憂的問道:
“表叔,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江溫雅也在一旁符合道:
“老白,家興一直很關心你的身體,這不聽說了你的情況,連夜從外地回來,連家都沒回,就過來看你了。”
白德興點頭說道:
“正好,家興也在,施明,你也過來一下。”
施明是白德興重金請的保鏢,一直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聽到白德興喊自己,施明當即走到他身邊,問道:
“白總。”
白德興伸手指向江溫雅和吳家興,說道:
“把他們給我抓住,先綁起來,一會兒再處理他們。”
施明聽到這個命令,明顯閃過一絲疑惑,他沒想到白德興竟然會吩咐這樣的事情。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神色,當即加上幾個兄弟,將吳家興和江溫雅利落的給綁了。
江溫雅一臉大驚的說道:
“老白,你這是在幹什麼?”
吳家興也懵逼了,問道:
“表叔,你為什麼要綁我啊?”
白德興沒有理會兩人的呼喊,而是吩咐道:
“施明,你們先都出去。”
“是。”
施明當即答應一聲,然後帶著所有保鏢,都退出了房間。
此時的江溫雅已經被嚇壞了,問道:
“老白,你這是怎麼了?不要嚇我。”
白德興坐在沙發上,目光如炬的盯著坐在地上的江溫雅,厲聲說道:
“小龍到底是誰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