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三組長驅魔記(1 / 1)
在放假前一天,整個特案所都盪漾著輕鬆快樂的氣氛,那些離家遠的同事們已經回家了,那些家裡近的,也沉浸在快放假的喜悅中,就連門口那個職業介紹所裡的前臺小姐烏善,笑容都是特別甜美的。
毛卯和韓星在辦公室打遊戲玩了一上午,中午打算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黑炭叫住了正在去路上的兩人。
“給,拿著”!說著遞過來兩張上面寫著基督教徒的工作牌,“帶上,現在帶你們去見識下,這個可是吳組長下的命令”!
既然是組長下的命令,兩個人當然不敢怠慢,馬上跟著黑炭去了大樓門口,那裡已經有輛商務車等在那裡了,有個金髮男子正站在車前,像是在等他們。
“這兩位就是新來的一組同事吧,美麗的毛卯小姐,你好”!這個外國人說著一口流利的帶著南方口音的中國話,還輕輕牽起了毛卯的手,低頭親吻,這是歐洲禮節,毛卯心裡有些排斥,但旁邊的黑炭卻是朝他點點頭,她只能微笑著接受了。
這個外國人似乎還想說什麼的,就被一旁的韓星來了個熊抱,“啊呀,你好,朋友,你好啊”!
韓星這才介紹說,“這個是三組組長尼古拉斯·凱奇”!
“我的中文名叫孔雀,你們叫我孔雀好了”!三組長突然插了句話,這話一出其它兩人瞬間石化。
“呵呵,好名字”!韓星評價。
“好了,趕時間,快上來”!車廂裡還坐著個外國人,是孔雀神父的私人助手馬丁,身體看上去相當的魁梧。
“好的,好的”!幾人都上了車。
黑炭開車,車剛開出去一百米的時候,孔雀突然對著韓星說,“兄弟啊,有什麼夜生活記得叫我啊,聽說那些妞不錯”!
剛剛還穿著神父服一臉莊嚴的孔雀神父的形象,瞬間被這句話給戳散了。
韓星臉笑肉不笑道,“不是我說,孔雀神父,您年紀也不小了,怕年輕人的夜生活不適合你呢”!
“哦,mygod!我只是長的成熟而已,我才24歲”!
現在車裡只有五個人,神父的話讓兩個新人不可思議,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毛卯不斷的透過後視鏡朝後面望著神父那至少有四十歲的臉看。
“別懷疑,我的朋友,我真的只有24歲,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出生證明啊”!說著他又正襟危坐著,胸前擺著的金色十字架閃閃發光。
“怎麼看你都比我大了兩輪了,你的年齡也太閒小了吧”!韓星憋了半天,說了句話,惹的大家哈哈大笑,連原本這次要辦的正事都忘記了。
黑炭把車子開進了一個高檔的小區裡面,在這個南方的大城市裡,這種小區的房價那是高的離譜,像毛卯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夠每年的物業費而已。
“黑炭,我們來這不是來看房子吧”!毛卯忍不住問了出來。
“美麗的毛小姐,我們是來驅魔的”!後座的孔雀搶先回答了。
毛卯被她的字首弄的直翻白眼,“孔組長,還是叫我毛卯吧,別小姐小姐的,別人會誤會的”!
車子在一棟別墅門前停了下來,那裡已經停了幾輛車了,看牌照都是特案所的車,看來三組的組員已經提前來了。
幾人剛下車,就有個保養的還不錯的中年婦女迎了出來,“神父,神父,您總算來了,您的組員已經在房間裡了,他們快支援不住了”!
這時候大家也沒時間寒暄或者問東問西的了,孔雀神父跑在前面,助理馬丁也跟了上去,一組的三人當然也是快速的走了進去。
這個房子開始肯定是很不錯的,可惜現在,整個房子就像是十字架的展覽廳,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十字架,就連沙發上,電視機上,都貼著各種天父受難相。
房間裡的床邊,已經圍著四個三組的成員,他們正拿著聖經對著床上的人唸經,可是穿上的男子,一會是像個難受的人一般,痛苦的在床上掙扎,一會又像頭野獸一樣,朝著這些人怒吼著。
這人在床上綁著密密麻麻的用來綁精神病的束縛呆,像快木板一樣定在床上,可即使如此,床上的束縛帶已經斷了兩三條了,而且那男人的身體上都長出了黑毛,嘴唇鮮紅,牙齒變長,頭髮已經脫落了,光禿禿的。
這位中年婦女似乎被自己老公那怒吼的樣子嚇到了,身子瑟縮了一下。
“吳姐姐,別害怕,我們馬上驅魔,請先離開房間”!這時的孔雀神父又變成了個莊嚴切讓人信賴的神父了。
那位中年婦女輕輕點了點頭,忍著眼中的淚,轉身離開了房間,還帶上了門。
“好了,讓我們驅魔吧”!剛才唸經的聲音已經停了下來。
那個叫馬丁的跟著孔雀走到床邊,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了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寫透明的水,其中一個組員拿出了只碗,裝了些這種水,遞給孔雀。
在此期間,床上的人再也沒有出現過虛弱的時候,只是一個勁的用力的在床上掙扎著,像野獸一樣嘶吼著,原本白皙的皮膚變的黝黑和粗糙,再加上身上不斷長出來的黑毛,像是有了返祖現象了。
“以仁慈的天主,聖父,聖靈之名,請幫助我們驅除魔鬼吧”!孔雀滿臉的嚴謹和正義,嘴裡的中文說完,就一隻手拿碗,一隻手沾著聖水,撒在了床上男人的身上,嘴裡還唸唸有詞的說著聽不懂的文字,毛卯知道這是拉丁文,她雖然不懂,但聽到過這種發音,這要歸功於她喜歡看外國電影。
這個時候異象出現了,剛才還囂張的吼叫的著的男人,此時像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看著身上冒著白氣,那些被聖水沾到的地方,瞬間滲透進了男人身體裡,那些原本的黑毛和身體的黑色素,也在慢慢的退去。
“這不可能,你這個洋和尚做了什麼”!剛才只顧著吼叫的男人,突然用一種沙啞難聽的聲音開口說話了,就像是兩塊生鏽的鐵在互相摩擦著,聽著都讓人牙齒酸。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歌聲突兀的響了起來,“你是我的小啊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覺的多”!
“啊呀,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孔雀急忙從褲子帶裡把手機拿出來,接電話了,在接電話前,把脖子上的金色的十字架摘了下來,順手就放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可看上去只是個小小的十字架,那個男人確實滿眼驚恐的看著肚子,還一動都不敢動,似乎在懼怕著什麼。
“看來這個十字架有點花頭的”!韓星對著毛卯耳語道,毛卯只是點點頭,既然是組長讓他們來的,那肯定是有他的意思的,待會在問問黑炭看。
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不過孔雀只是虛掩著門,他說話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
“親愛的,你今晚就要到了嗎”?
“那真好,主讓我們今晚結合,好好體驗身體的美妙”!這個時候整個房間裡的人都聽到了,三組的組員都在憋著笑,看來這貨這個德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倒是馬丁有些忍不住了,臉憋的通紅,可孔雀那邊似乎還沒完。
“哦,親愛的,請不要叫我大叔,我只是看上去成熟點而已,我還是帥氣的小夥子呢”!
這下韓星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來孔雀這是要見國內的網友了呢”!
這個時候馬丁忍不住了,朝著門外的孔雀臉紅脖子粗的吼了一句,是義大利語,大家都沒聽懂。
孔雀這才不情不願的進來了。
“啪”!他突然朝著床上的人甩去了一個巴掌,那人也是瞪著眼睛看著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看什麼看,打的就是你,好好的地獄你不呆,偏偏跑到這裡來”!不知道他怎麼用的力,那個男人看上去粗糙的臉上,已經印出了五個手指頭印了,看來這一巴掌相當的有實力啊。
孔雀像是在洩憤一樣,有連續打了兩個耳光,這時被魔鬼附身的男子似乎已經被打怕了,嘴裡已經在求饒了。
“我錯了大師,我馬上走,馬上走”!
“晚了,早幹嘛去了”!孔雀罵了一句後,就端起那隻裝聖水的碗,一股腦的灌進了男人的嘴巴里,手用力捂住了男子的嘴巴,不讓他吐出來。
馬丁看到孔雀這個行為嚇了一跳,“你這是在褻瀆聖水”!還好他這次說的是中文。
“這個方法是最能發揮聖水效果的”!他剛說完,就拿掉了手,男人隨即吐出了一口黑漆漆的粘液,吐在了自己的身上。
孔雀開啟窗簾,讓陽光照進來,今天是個大晴天,雖然天氣冷,但陽光是很足的。
那團黑漆漆的粘液一接觸到陽光就發出了淒厲的叫聲,尖銳又高亢,這個聲音,一組的三人已經在鬼月古城裡聽見過了,這是鬼叫聲,馬上用手捂住了耳朵。
那團粘液隨即很快就揮發掉了,鬼叫聲也停止了。
但這聲音已經驚動了外面的男子的家人了。
“叩叩”!
“神父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我丈夫沒事吧,我可以進來嗎”?!
“吳姐姐你來的正好,驅魔很成功”!說著指著已經被蓋上被子,但臉色蒼白,又昏迷著男人。
中年婦女已經看到自己的丈夫安靜了下來,喜極而泣。
“吳先生雖然已經驅魔成功了,但是他的身體還是非常脆弱的,需要靜靜的調養些時候”!早就已經等在外面的醫護人員,等到女主人點頭後,魚貫進入,來照顧這個男人了。
三組的成員包括馬丁很神父,都離開了房間。
“吳姐姐我還有些問題想問問你,之前我不是借了中國區基督教的主教的十字架給你嘛,怎麼會發作的這麼快”!三組的成員在馬丁的示意下,都已經離開了別墅。
毛卯和韓星卻站在旁邊聽著,絲毫沒有覺的任何的不妥。
“那個十字架我遵照神父的交代,掛在了我丈夫房間的頭頂上,剛開始有點作用,我丈夫這麼多天來總算睡了個安靜的覺,可是剛凌晨的時候,他就突然發瘋,掙脫束縛帶,跳了起來,還把那個十字架給一口一口吃了下去,他劃破的嘴角流出來的都是黑色的血”!說到這裡,吳姐姐又觸動神經,嗚嗚的哭了起來,孔雀還是安靜的站在她旁邊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你們兩個傢伙,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黑炭出門後,看到自己的兩個組員沒跟著來,又回到房間裡,把兩個人給拉了出來。
“告訴你們,在整個特案所裡,出了樸仁不能得罪外,就是這個孔雀神父要好好相處,他可是能救你們命的”!一上車,黑炭就甩了這句話給他們,兩人都是眼睛一亮,能夠和六組組長樸仁媲美的人物,那可是非同凡響的啊,兩個人在問為什麼的時候,黑炭就閉著嘴巴,什麼都不肯說了。
原來新來的人都會去看一次孔雀神父的驅魔一次,不是為了能學到多少,而是在這位神父面前露露臉,免得以後見了都不知道,至於什麼原因,這兩隻菜鳥還猜不到。
不過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黑炭把今天下午的那份事故報告給了他們兩個,讓他們交給司馬組長存檔。
既然東西是交到韓星手上的,他當然不會錯過機會看一看了,孔雀神父被說的這麼神秘,怎麼也要查一查的。
只不過讓他們失望了,事件報告裡只有這次事情的經過,沒有提到他們想要知道的結果。
原來這對吳姓夫妻是做珠寶生意的,家產非常豐厚,一個月前,從教堂開車回家的時候,和一輛救護車相撞了,車裡當時裝的是剛執行完死刑的犯人,此時正被救護車送往醫院的太平間裡。而那位司機也就是那位女人的丈夫卻是被撞的昏迷了。
在醫院呆了一天後,那男人醒過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單大吼大叫的,還會打人。
醫院當時給他用了很多的鎮定劑,才算讓他躺下了,但是還是建議他去找心理醫生。
吳女士聽了醫生的建議,去找了心裡醫生,當時為了保險起見,男人不止被打了大劑量的鎮定劑,還全身綁了束縛帶,防止他暴走。
可是男人醒後,力氣變的更大了,掙脫了束縛帶後,就去咬那心理醫生,怎麼拉都拉不住,幸好這裡是精神病院裡的諮詢室,有高大結實的保安,只是這些人也被男人的瘋狂給嚇到了,要不是吳女士用重金許諾,還真沒人趕出面制止呢,那個精神病醫生直接被咬的進了重症病房,差點就睡過去了。
後來吳女士也找了神父來驅魔,神父換了一個又一個,可他丈夫的病是一天天的惡化了,直到後來案件被報上了特案所,依據信仰來說,這個任務被派給了孔雀組長。
中間的事情,就是他們兩人聽過也見過的,整個驅魔的過程了,在這裡也就不再重複了。
毛卯和韓星達成一致,以後要多和著奇怪的老外處處,沒交情也能處點交情出來,大家都當他寶,看能不能套出來這個寶是什麼?!
不過司馬組長並不再辦公室裡,兩人想想反正也沒事,就去負三層把東西給司馬組長送過去,反正那個地方他們也是很好奇的,很多房間都還不知道用處。
果然,司馬組長現在正在一間門派上沒有任何標記的房間裡,這扇門是長期上鎖的,想進去看也是很不容易的,這次機會這麼難得,當然不能錯過了。
敲門進去後,司馬組長正坐在裡面,檢視著一些符紙。
之間這個房間裡的牆壁上,都鑲嵌著一個個透明的小格子,格子裡面都放著一張張的符紙,看上去密密麻麻的,都能把人逼出密集恐懼症出來。
“司馬組長,這些符紙就是我們剛進來那會你用我們的血做的本命符嗎”?!毛卯隨口一說,本來是轉移自己注意力的,沒想到卻被她蒙對了。
“不錯麼,第六感挺靈的,這些就是你們的本命符,一旦你們出任務的時候出事情了,你們的符就會燃燒的”!帶著幅眼鏡的司馬組長微微抬了抬頭回答道,看來她今天心情不錯呢。
“那,是像那樣燃燒嗎”?!韓星突然指著牆壁上其中的一個小格子,那個格子裡的符正在燃燒。
司馬鳳轉頭看了一眼,眼睛一眯,似乎在懷疑是他在放火,“不是我放火的,我打火機在身上,我站這裡動都沒動,怎麼發放火”!
“糟糕了,出事了”!她立刻抽出那兩個燃燒的各自,清理了符紙的灰後,裡面露出了兩個人名來,張三和李四,那對不同姓的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