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牧師(1 / 1)
毛卯轉身看去,就看到隔壁的模型店的老闆,正站在門口,微笑著朝著三個人看著,特別是對毛卯,看到毛卯轉身朝他看著,他也微笑著看著她,還友好的朝著毛卯點點頭。
出於禮貌,她也朝他笑了一笑,這才奇怪的轉過頭,心裡還奇怪呢,那種感覺不會錯的,絕對不是錯覺,可是後面沒有人啊,只有自己的小夥伴,還有那個老頭子。
但是那個老頭子看上去很善良的樣子,沒有什麼問題啊,她剛才甚至用上了天眼,也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問題啊。
她繼續朝酒吧的方向走著,因為問文化的差異,這裡的酒吧就和國內的小吃部一般,很早開門,很晚關門,甚至有24小時營業的。
毛卯這一大早去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坐在那裡了,點著瓶酒聽著收音機裡面的運動會播報,變考慮著在哪邊下注,哪邊的可能性高點。
這個時間點還在酒吧裡,而沒去運動場的,基本都是本地人了,早上的酒吧味道果然是比晚上的清新多了。
毛卯環視一圈,因為人少,所以要基本這麼一圈下來,就看的差不多了,不過她有些失望了,並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
她身上還有幾百美元,點了瓶酒,慢慢的在酒吧裡面磨著。
也試著和旁邊的人聊天。
只不過這些人感情很平面,他們只是一個勁的在說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失敗,自己的過去,並沒給她提供太多的意見參考,說了一會之後,她就覺的厭煩了,轉頭去看其它人,希望能看到那個牧師,可是他還是失望了,並沒有看到牧師的影子。
無奈之下,她邊喝著啤酒,邊想著心事。
酒保在給她加酒的時候,看到毛卯這個樣子,於是就問道,“你是要找牧師吧”!聽到出了自己以外,還有其它人記得他,她立刻驚喜的抬起頭,“對,對,就是那個我給他付了兩天酒錢的那個大叔,你知道他住在哪不,我有事情找他”!
“這個我也不知道呢,不過他幾乎天天都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有來,你要是找他的話,去旅店旁邊的模型店看看吧”!埃克斯真是個熱情助人的人啊,聽到他說完,毛卯高興的一口把手裡的酒喝完了,就跑了出去。
她甚至都忽略了,為什麼別人都不記得那個牧師的存在,只有這個酒保記得。
“叮噹”!毛卯推開那家模型店的玻璃門的時候,門上的鈴鐺響了起來。
“歡迎光臨”!聽到聲音,老闆習慣性的抬頭微笑,說著歡迎詞。
“原來是你啊,怎麼不去看比賽啊,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去看看可惜了哦”!還是那個笑的很溫和的老頭,鼻子上架著副老花眼鏡,看到毛卯來了後,就把眼鏡摘了下來。
模型店裡那特有的味道,又衝進了她的鼻腔,挑戰著她的嗅覺。
不過她甩甩頭,似乎想要甩掉那個味道,朝著老頭子說到,“老闆,你認不認識一個牧師啊,他欠我酒錢,我是來要錢的”!
老頭子聽到毛卯的話,顯的一臉的驚訝,“什麼,什麼牧師啊,我不認識啊,我在這裡住了一輩子了,酒鬼是見過不少,但是從來沒見過什麼牧師啊,孩子,你找錯了了吧”!老頭子已經站在她的面前,一臉奇怪的問道。
毛卯突然覺的自己好像問的有些冒昧,不過本來還精力十足的她,突然間覺的有些困了,眼皮重的,就想要合起來。
但是腦中的理智告訴她,出事了,她有些艱難的轉過身去,想要走到門外。
“孩子啊,你怎麼了,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呢”!老頭子的手抓住了毛卯的手臂,就像是被冰冷的鐵鏈拴住了一般,她從頭涼到腳。
毛卯嘴唇發紫的哆嗦著,“你,你”!但是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呵呵,孩子啊,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正好來陪陪我這個老頭子吧,這麼多年了,我也是很寂寞的”!老頭子臉上笑著,眼睛裡卻是閃著陰毒的光。
被這雙眼睛盯著的毛卯,連動彈都動彈不得,別說反抗了,她現在能睜著眼睛,已經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了。
“恩,身體不錯,能熬到現在還醒著,看來是個好肉體啊”!老頭子捏了捏毛卯的胳膊,就像是在挑一塊肉一般,點點頭,跩著她往後面走。
毛卯的身體此時已經僵硬的像塊鐵一般,根本就動不了。
老頭子就拽著她,在地上拖拽著,往後面走去,此時睜著眼的毛卯,眼裡經過哪些骷髏骨架的時候,她似乎聽到這些骨架的嘲笑聲。
這個店並沒有看上去的小,它後面的小房間裡面,有個暗室,能透過地下室,地下室被開啟的一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
那一瞬間,就算傻子都知道了,看來這老頭子的確是有問題,還是很大的問題。
“好好待著,還沒到時間呢,先睡會吧,昨晚也折騰了一夜了,能我處理了你的兩個朋友後再說”!毛卯直接像塊肉一般,被丟到了地板上,側臉貼著冰冷的地面,讓她快要密室的理智回來了一些。
但是她還是無法說話,也不能動彈。
好在眼珠子可以轉動的,在這有限的活動範圍下,她看到了地板上那些深褐色的汙垢,或者可以說是長期的血跡浸潤而成的,這是要多麼可怕啊,難道這些都是人血?即使已經在大膽猜測了,毛卯還是不能確定這是人血。
不知道這個老頭子對她使了什麼手段,剛剛被冰冷刺激了一會的腦袋,又昏昏沉沉了起來,她很想睡覺,很想睡覺,意思逐漸的抽離了身體,眼睛也像是被上了膠水一般,怎麼掙扎,最後還是閉上了。
“死丫頭,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就在毛卯陷入黑暗的一剎那,她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黑衣黑褲黑髮的樸仁,笑的一臉刻薄,冷冰冰的對她說了句話。
這話的聲音不大,諷刺和嘲笑味道很濃,但也就是那麼一個聲音,讓她猛的坐了起來,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的從水中冒出了頭,貪婪的呼吸著頭頂的空氣一般。
毛卯坐起來後,大口的呼吸了幾口空氣,這才反應過來,她能動了。
也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雖然感覺是一剎那,但是人在那種情況的感覺會出現偏差的,她裡面站起來,檢視自己所在的地方。
這個地方有五六十平方的樣子,牆壁上掛著各種道具,剔骨用具,牆角堆放著各種的骨頭,或者加工剩下的,她隨手拿起一個看了看,這個是被雕刻失敗的骨頭,能看出來雕刻的小人的輪廓,但是骨頭碎裂了,這個半成品就被拋棄了。
看來這裡是老頭子的工作間了,靠強的地方放著一張小工作臺,上面有放大鏡和一些精細的雕刻工具。
除了那些骨頭外,似乎並沒有其它什麼跡象,表明他殺人了,毛卯不是法醫,她看不出來這些半新不舊的骨頭,是不是人骨。
想起來黃靈在那個失蹤者的房間裡發現的機關,可能這裡也有機關也說不定。
毛卯四處觀察後,發現牆壁上有一盞已經廢棄了的油燈,裡面沒有任何的油了,但是它還放在牆壁上,她毫不猶豫的伸出手,用力的把它掰了下來。
面前的門毫無預兆的往旁邊移動的過去。
一個黑色的影子正站在門口處,毛卯還沒看清是什麼人,這人就直接出手往她的臉上打。
毛卯好歹是有經過嚴格訓練,在死亡邊緣滾爬了很多次的女中豪傑了,身體肌肉早已形成了標準的記憶,即使她腦中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反應,她伸手擋隔,身子下壓,另外一隻手出拳,打在攻擊她的人的腎臟處,這個位置能保證對方使不出力氣,但是不會傷害到對方的性命,是格鬥中經常使用的一招。
不過當然了,這一招是相對於人而言的,如果對方不是人的話!就比如說毛卯此時所面對的對手。
她一拳打出來後,沒有常聽的悶哼聲,而是手上絡的生疼,她看到的不是對方的身體,而是,一副骷髏架子。
她的拳頭正打在對方的肋骨上面,雖然已經很用力了,但是對方的骨頭沒有碎,毛卯卻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傳來的疼痛感了。
但是她可沒時間喊疼,在感受到異樣後,她身子就往後滾了開去,避開了對方可能會襲來的攻擊。
“你個丫頭,竟然能知道這裡來了,看來還是我小看你了”!一個骷髏裡面,上下牙磕碰著,除了牙齒聲音外,她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是,牧師?!”毛卯不敢確定的問道。
“怎麼,不是我還能是誰啊,我脫了衣服你就不認識我啦”!骷髏這麼說著的時候,就從丟在地上的一間皮夾克穿了起來。
剛剛的骷髏骨架就不見了,出現了毛卯一開始見到的那個中年男子的形象,果然是牧師。
毛卯立刻站了起來,叫道,“牧師,我查到了,是那個老頭子,肯定是他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