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初到秦嶺(1 / 1)
聽到韓星這毫不掩飾的諷刺,老莫羞的都抬不起頭來了,還是西門看不下去了,他嘆了一口氣道,“棒子,這個本來是我要接的電話,但是我在你們那裡,才打給老莫的,你們回來之前,他就差在電話裡面跪下來求我們大老闆了,他該說的都說了”。
“但是這個命令是一層壓一層下來的,別說我只是個小科長了,就算我們大老闆也只能服從命令,不可以有任何的疑義”。
聽了西門的話之後,韓星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要是特案所孩子啊,陳老大還活著,我還是特案所的副所長,我看他們誰敢下這種沒腦子的命令……”
發完牢騷,他有嘆了口氣,將照片重新的拿了起來,盯著上面的那個紅頭髮男子,說道,“老毛,那天你看到就是他了吧,那麼他的師傅黃金應該也就是在附近了”。
毛卯點點頭。
說完之後,他也不管飛機正在起飛,他晃晃悠悠的走到樸仁的身邊,將手中的幾張照片遞給了樸仁的身邊,苦笑了一聲之後,對著樸仁說道,“樸組長,這個算是你的熟人把?他比我們找到了,他既然都到了黃泉路了,還有另外一個熟人,差不多也快到了把?”
“或者說那個熟人已經到了黃泉路的事發地點,樸組長,如果他們兩已經到了那條堵塞的黃泉路,那我們怎麼辦?”他和毛卯之前就在猜測,是不是和他們師徒有關,這下好了,直接就有證據出來了。
“涼拌”!樸仁合上了《冥人志》,斜著眼睛看著韓星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我長的像他們兩個的親爹?他們兩的事情我得管?”
韓星被樸仁諷刺的,那笑容是一點沒有少,“樸組長,那個紅頭髮的先不說,另外的那個白頭髮的,可是在您眼皮子地下看了幾百年的,上次不小心讓他跑了,不是我說,現在也算是有他的下落了,是不是該把他招呼來了,別讓他在這麼亂跑了”?
“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就忘記了?”樸仁古怪的看了一眼韓星,隨後抬頭向著毛卯喊道,“毛卯,當初黃金在你的眼皮子低下逃跑的,現在他又出現了,這是老天送給你的機會,去,去把他抓回來,要是抓不回來的話,你就和他一起跑吧,省的回來丟人現眼”。
毛卯滿臉鬱悶的看著韓星,眼裡慢慢的都是怒氣,看吧,讓你去招惹樸仁,這下好了,她到了吧。
韓星立刻眼角抽搐了起來,他怎麼就忘記了,這事樸仁交給毛卯了,本來還想著用樸仁的手,把黃金師徒收拾了,可以一勞永逸了,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不過樸仁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你也不能和他墨跡。
韓星張了張嘴也沒有找到話題,最後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毛卯什麼。
只是他耐不住,坐了沒一會,就去和那幾個特種兵聊天了,才沒幾句,幾個人就像多年沒見的朋友一般,都聊上了。
毛卯有些恍惚,想要睡覺,但是腦中總是有很多事情堵塞著,她想了想,乾脆看了看窗外,只是窗外什麼都沒有,又是黑夜,什麼也看不見,看著看著,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突然她在一陣的顛簸之中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飛機已經著落了。
透過飛機的惡窗戶看去,這裡的停機坪上面的飛機並不多,在他媽不遠處的停機坪的上面,停放著兩架黑色的軍用直升飛機。
又經過兩個小時直升飛機的航行,他們才到了一片茂密的惡原始森林當中,現在雖然是初春的時節,但是這裡面還是一片的惡白茫茫,在直升飛機上的時候,當地不對陪同的嚮導就說了。
這幾天秦嶺山脈剛剛下了一場大雪,這個給他們的工作多少增加了一點難度。
好在但是的風並不大,在空中盤旋了半天之後,兩架直升飛機最後降落在一塊滿是雞血的荒地之上,他們下了直升飛機之後,向著嚮導問明瞭方向和路線之後,就讓嚮導待在直升飛機上面。
按著韓星和黃靈的意思,連同那幾個特種兵軍官,一起都留在直升飛機上面待命,不過那幾個特種兵軍官根本不搭理韓星的話,他們得到的命令是要活捉一名紅頭髮的男子,沒抓到那個男子之前,他們不接受其他的命令。
好在他們幾個人的裝備齊全,在直升飛機上面,他們就已經換好了生化服,帶好了防毒面具。
看著他們幾個人,除了身上這一套行頭之外,在沒有攜帶其它的衣服,那位姓楊的指揮官對著韓星說道,讓直升飛機去陝西軍區,借幾套生化服應急,但是卻被韓星笑嘻嘻的給拒絕了。
“這個就不用了,不是我說,我們這些人能進去的不需要防護服,需要防護服的就沒打算進去……”
這裡到達黃泉路還有四十多分鐘的路程,據算要到當地特種生化不對集合的地方,也需要二十多分鐘的路程。
現在那個地方應該還沒有發現什麼有毒的氣流,最遠到達那裡應該算是安全的。
他們這一行十來個人向著秦嶺山脈的縱深處走去,留下來兩架直升飛機原地待命,事情解決完之後,還要載著他們回去。
一路向前走去,樸仁和二楊品字形走在最前面,樸仁走在中間,身後兩側分別是楊瀟和楊軍。
他們這四個人,還有西門少和老莫一起,走在中間,後面是跟來的幾個特種兵。
十來分鐘之後,走在最前面的樸仁突然間停住了腳步,他回頭淡淡的看了楊瀟一眼,也不用樸仁說話,老楊心領神會的點點頭,他甚至一閃,眨眼的時間就已經到了前面的一個小雪包的旁邊。
當下也不用什麼工具,他直接動手將上面的浮雪撥開,漏出來裡面一個看山老頭的屍骸,看樣子這個看山老頭已經死了有幾天了,沒等老莫過去檢視屍體的情況,就見楊瀟卡呢了一眼之後,對著樸仁說道,“人死了五十二個小時,他胸前的心口處捱了一拳,這一拳打碎了心臟,看著像是火山的手法”。
樸仁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地上的屍骸一樣,隨後不再理會他們這個人,繼續向前走去……
楊瀟的底細,出了幾個特種兵之外,剩下的著急人都知道。
老莫本來已經向著石頭的方向走了過去,但是聽到楊瀟的話之後,他有些尷尬的停住了腳步,他就算對這屍體進行最科學精確的解剖,也未必能做到楊瀟這麼的精細和精準。
後面的那幾個特種兵見到之後,也是一臉的驚訝的表情。
只不過這次出來之前,已經有人對他們下了封口令了,除了必要的事情之外,只要他們幾個人不開口,這幾個特種兵就不能擅自詢問。
為了防止屍骸被野獸破壞,西門少帶著兩名特種兵用積雪將這屍骸埋了起來,在周圍做了標示之後,才迅速的趕上了他們。
又走了十來分鐘之後,前面突然看到五六個身穿雪地迷彩服的解放軍從身前二十多米的樹後躥了出來,為首的那人說道,“站住!不許往前走了,這裡是軍事管制……別往前走了,我說,穿運動服那個,說你呢,在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看見樸仁就和耳聾了一樣沒有聽到,還是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對面為首的軍官已經拉了槍栓,槍口對著樸仁的身上瞄去。
眼看著這個當兵的就要倒大黴的時候,後面的西門突然大喊了一聲,“是趙營長嗎?我們是來處理這次事件的,你是得到命令就是來接我們的”!
西門說話的時候,已經跑到了趙營長的身邊,將一份手令直接交到了他的手上。
本來這位趙營長就懷疑他們這些人就是他要等的領導,剛才的盤問只是例行公事,想不到打頭的那個穿運動服的,就不管不顧的走過去,就在他騎虎難下的時候,西門少送過來的手令也算是救了他一命了。
將手令交給了趙營長月之後,西門向他身後望了一望,出了零星的幾個身穿雪地迷彩計程車兵之外,沒有在看到其它的人,西門想著這位營長問道,“怎麼就你們這幾個人?其它人呢?”
這時,趙營長已經看完了手令,把副本收好了之後,又將原本換給了西門,這才說道,“半個小時之前,我們接到了最新的命令,讓我們分成五個小隊,向目標進發,沿途尋找一個紅頭髮的男子”。
“務求將此人活抓,十五分鐘之前剛剛彙報過一次,還沒有發現目標人物的蹤跡,不過現在他們已經繞過了我,直接向上級首長彙報前面的情況,如果你們想知道他們現在的額情況,就直接去問上級首長”。
趙營長說話的時候,樸仁突然停住了腳步,看著前面黃泉路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