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又有人加入了(1 / 1)
“還輪不到我出手”,黃金臉上依舊楊軍,沒有什麼其他的顏色,看了一眼陳建之後,再看一眼韓星,說道,“不要光說別人,你也很大意啊,火山剛才就已經高所你們兩個了,有機會就補一槍,不過現在看來,你們真的沒有這個機會了”。
黃金說道一半的時候,韓星馬上就明白過來,他馬上就調轉槍口,向著倒在地上的火山開槍打了過去。
幾乎就在他扣動扳機的一瞬間,就見躺在雪地裡的火山突然消失,隨後一陣破風之聲,向著韓星那邊襲去。
見到火山原地消失的那一刻,韓星的臉色大變,他馬上轉身向著鐵絲網外面跑去,一邊跑,一邊將手槍伸到腦後,對著身後的方向,漫無目的的打了三四槍。
同時,陳建也舉槍,對著韓星身後的位置,只是,他的身後什麼也沒有出現,一時之間,陳建都不敢貿然開槍,就怕射中了韓星本人。
毛卯在旁邊看的乾著急,她手裡沒有了寶劍,簡直等於廢了一樣。
而不遠處的西門和老莫,也逃出來手槍,和陳建做著相同的事情,這種手槍,毛卯身上也有,可是對付火山他們,卻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所以她乾脆就沒有拿出來。
西門和老莫的手槍,在火山和黃金的眼裡,跟玩具也差不了多少,貿然開槍只會激怒他們。
毛卯連忙對著他們兩個喊道,“不要開槍!你們兩快點出去!”
兩人都明白毛卯的意思,當下避開了韓星的位置,繞了一個圈之後,順著鐵絲網的出口跑了出去。
這邊,眼看著韓星的子彈就要打完了的時候,他的身後瞬間出現了一個近乎透明的人影。
人影出現的一瞬間,陳建已經扣動了扳機,可惜就在他扣動扳機的一瞬間,人影突然消失,而跑在前面的韓星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後他腳下踉蹌,身子栽倒在地,一連滾了好幾個圈才停住。
一動不動的趴在雪地上。
毛卯看到了整個身體都凍住了,下的嘴唇都泛白了,身體冰冷,還怕他這一下就要不行了,抬腳就想要朝他跑過去的時候,就看見趴在地上的韓星突然動了一下,隨後伸手晃了一下,示意他的問題不大。
毛卯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被一道破風之聲又對著她想了起來。
慌亂之中,她只能憑著本能身子往旁邊退讓,另一隻手握著手槍,槍口對著破風的方向,這個手槍是沒用,可是她現在已經沒什麼選擇了。
就在她準備隨時開槍的時候,她的面前突然出現了剛才的那個人影,這個人影距離她實在太近,幾乎就和她臉貼臉了,這個位置根本沒有開槍的角度,彈匣只能反手拿著手槍,朝著這人腦袋上磕上去。
眼見著手槍就要碰到他的腦殼的時候,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打在她的前胸,瞬間就把她打的身體離地飛了起來。
人影打中了她之後,就瞬間再次消失。
沒多久,就聽到了陳建的慘叫聲,看來他去對付陳建去了,聽到這聲慘叫,毛卯心裡有事一抖,可不要出什麼事情才好啊。
毛卯戒備的看著周圍,拿著並沒有什麼效果的手槍對著周圍瞄準了一會,不過,她沒有找到任何的跡象。
而毛卯的胸口也感覺到有股東西要湧出來,在也壓不住之後,她哇的一聲,將這口鮮血噴了出來。
還沒等她緩過來,就看見眼前一花,血葫蘆頭的火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他連看都沒有看毛卯手中的手槍,直接就抓起來毛卯的衣服領子,將她提了起來,他也不說話,將她舉了起來,順手一扔,扔出去幾十米遠,正好落在了黃金的腳下。
這時,就算是沙子都能看出來,這些人的水平了,別說一直沒動手的黃金了,就是他的小弟火山,如果不是偷襲,他們幾個人壓根連毫毛都傷不到他的。
而她現在這會,直接就落在了黃金手裡,更加沒有還手的機會了。
這個時候,黃金倒是伸手將他扶了起來,看著毛卯說道,“和火山動手,你是不會有勝算的,別說是你,就連當初的樸仁,都差點死在他的手上,不過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雖然你沒什麼本事,但是樸仁把他的本源力量給了你,我不會讓你白白的浪費那些力量的,我帶你去一個安靜的地方,讓你身體裡的本源力量,早點發揚光大,這樣,還能把本源力量給轉移出來!”
他的話剛落地,就聽見空中突然傳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等他完全消化了這個本源力量,你就在結出新的本源力量,你就可以拿走了?不過就憑這個丫頭的心性和資質,你有的等了”!
這個聲音響起來的時候,黃金和火山都是一愣,憑著他們兩個人的本事,竟然都沒有發現還有另外一個人在窺視這裡的一舉一動。
這時候,從鐵絲網外面走進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正是剛剛被打飛出去的楊隊長,再次見到楊隊長之後,黃金和火山的臉色同時陰沉了下來。
楊隊長再次現身之後,先走到了韓星的身邊,笑嘻嘻的說道,“棒子,你這裝死真的是一絕啊,剛才還嚇了我一跳,還以為你真的不行了,要差一點就要出來救你。”
他說話的時候,韓星這才晃晃悠悠的從雪地裡站了起來,衝著楊隊長一嗤牙,咧嘴笑著說道,“不是我說,剛才我也以為自己快不行了,不過一想到老爺子您就在附近看著,就知道我這次死不了了。”
陳建這時候也是握著腹部走了過來,“你沒事吧”,毛卯問了一下,陳建笑著搖搖頭,“沒事,死不了”。
韓星說完之後,楊隊長那幾個手下都從地上站了起來,其中一個矮一點的特種兵對著楊隊長喊了一句,“老不死的,說好了就這一次啊,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當官你當兵啊,還有,這次樸仁的人情,還是落在我的身上,我還等見面的時候,看看他什麼表情”。
說話的時候,這個矮一點的特種兵臉上變了樣子,不止是面容,就連身高也在下降,就像是一個漏了氣的皮球一樣,轉眼之間,已經降到了剛才的三分之一的高度,這時,大家才看清,這個人,正是之前遇到的人參。
看到了人參,那另外一個人就不用猜了,肯定是當歸老人家了。
果然,這時候的楊隊長臉上也變了模樣,他的面容迅速的蒼老起來,只是眨眼功夫,一個三十多爽的壯年人,就變成了一個老的不能再老的老頭子了,只是他的背也坨了下來,一臉的褶子,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個花捲。
恢復了真身的當歸衝著黃金一笑,說道,“黃金,二百多年沒見了,聽說我和人參走了之後,你就被樸仁請去喝茶了?怎麼樣,還是你終於捨得從他那裡出來了,要不要在去我那裡喝喝茶,住上個幾百年的?不是我自吹,我那裡怎麼說也比樸仁的那個地下室好吧。”
見到了當歸和人參之後,黃金的心也就沉到了谷底,當初他要是全盛時期的時候,開始並沒有將樸仁和當歸放在眼裡,等到後來眼睜睜的看著被樸仁超越過去之後,而這個當歸,則是他一直都吃不透的人。
自己全盛時期都不敢說一定能對付得了這個人,現在自己的能力剛剛找回來一小半,對付當歸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沒有任何勝算的。
雖然心裡沒底,但是當初他做老大時期的氣度還在,黃金對著當歸淡淡一笑,說道,“當歸兄,這麼多年沒見,我是沒怎麼變,但是你的變化倒是很大,我從樸仁那裡出來後,火山告訴我,你和人參出了洋,還聽說你們走的時候,和樸仁已經割袍斷交了,怎麼在,在海上混不下去了,又把袍子給縫起來了。”
當歸停了黃金的話之後,還是一臉笑呵呵的,沒有一點氣惱的這樣子,倒是那個不安分的人參,從這黃金指名道姓的嚷起來了,“黃金,你眼裡只有這個老不死的嘛?我站在這裡老半天了,你就裝作看不見我嗎?”
還沒等黃金回答,火山已經回到了黃金的前面,兩師徒對視了一眼之後,火山回過身來,對著人參說道,“人參,我師父面前,還沒有你隨便說話的資格,要是不服氣的話,我陪你走兩趟,順便讓你知道知道,不是長的像人,就是人了,草本的精怪在這裡沒有說話的份”。
“好!我就讓你看看咱兩誰被誰打的不像人!”聽到火山這麼一說,人參的臉色馬上就變的漲紅,他將外面誇大的迷彩服脫掉,漏出來裡面一身短衣短褲的打扮。
脫掉了外衣之後,人參就要衝過去找火山拼命,好在當歸已經到了他的身前,一把攬住了已經處於暴走前夕的人參,“消消氣,他這是想要激怒你,你聽我說,你們兩站一塊,他更像草本,真的,你把他的照片放在辣椒堆裡,基本分不清楚誰和誰”。